“哦,难道是她折腾你?”左涤非恍然大悟,拊颚低忖。
“这就是你的不对了。若不是你不够尽力,不然就是你太草率了事,才惹得女方不满。莫非你有这方面的障碍?”
“呸呸呸!谁跟你说这个,我跟她不是那种关系!”况且,他一切“功能”好得很,才没有障碍!
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你从没“想”过?”左涤非特意加强某个字的语气。
秦贯日挫败地扒过额前垂落的黑发。
他就知道:就算没有“在场目击者”该传的或不该传的迟早都会传遍整个衙门,他只有落得被同僚好友调侃的份。秦啸日头上的烂帐,再记一笔!
“你给我听清楚,也去告诉其它人!我从来没想过要把柳娟娟压在身下,吻遍她那身细致无瑕的肌肤,也没想过她那双柔软如丝缎般的小手,抚摩我胸膛会是什么感觉,更没想过要与她尝尽艳情书中,那些男女癫狂纠缠的滋味…”
发现好友笑得兴味暧昧、频频点头说“嗯嗯,你没想过对柳姑娘这样,也没想过对柳姑娘那样,更没想过对柳姑娘这样加那样”秦贯日愕然惊觉自己说了些什么,脸红脖子粗地撂下狠话:“懒得跟你说!别再让我听见有谁嚼舌根,否则我就痛扁谁!”
他甩眼瞥向柳娟娟,一名睁着甫睡醒的迷蒙眸子看他的女子映入眼底,顿时让他整个人像是泡入热烫的赭色染料,从脚趾头到发梢,一寸寸染得热红。
被话语声吵醒的柳娟娟,俏脸上浮现的淡淡嫣红,不知是由于睡得暖熟,还是因为一字不漏听清楚了他“从没想过点点点”的一席话而羞怯,配上刚从睡梦中清醒的慵懒神态,娇柔得一如初绽的粉色睡莲,清中带艳,艳中带清。
秦贯日剑眉一横,大步跨到她身边,颀长身躯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,刚好阻挡了左涤非欣赏佳人慵懒之姿的视线。
“回家!”他一把拉起她的手!往外走去。
“等等。”柳娟娟跑回左涤非身边,将披在身上的衣衫还给他。
秦贯日也不晓得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握住她的手,只是当她抽回手时,他胸口莫名泛起一股怅然若失的混帐感觉:
她的手比他想象中还要柔软纤细,触感也比绸缎好上几分,他才摸到一下子就没了,都是那个姓左的害的!
“多谢左师爷,我改日再来拜访。”
“随时欢迎。”左涤非纵使接收到一道想将他煎煮炒炸的可怕视线,态度仍是一派斯文,整个衙门有胆子迎视秦贯日鹰眸中的怒焰的,大概也只有他了。
“柳姑娘的手稿,别忘了。”他温文提醒。
“喔,对唷!谢谢左师爷的笔墨。”柳娟娟收起桌上一迭纸张,满意地抱拢在胸前,朝左涤非礼貌一笑后才离开。
回家的路上…
“我说过,你不能去衙门。”男的冷着俊脸质问。
“当时我是问你,可不可以“随你”去衙门,你不准,我只好自己来了。”女的无谓地耸耸肩。
似乎对她伶牙俐齿的反驳已经愈来愈习惯,秦贯日仅是眉峰一挑,没有发火。
“我不在那里,你能写什么?”
“有左师爷在呀!”
她原本是要打道回府的,但走着走着,不知不觉就走到衙门。
在尚未厘清自己为何走到衙门前,左涤非以为她来找秦贯日,便领她入内、告诉她可以在那里等秦贯日回来,而且向她保证秦贯日绝对会平安逮捕人犯归案,而她原本有些无所适从的心,顿时像是稳稳踩到了地面…
当时的她为什么无所适从?
当时的她为什么一听见泰贯日会平安归来时,那种不踏实的感觉就消失了?
“喂,你在凡么楞?”
眼前突然有只大手挥了挥,柳娟娟倏地从远扬的思绪中回过神来。
“什么?”
“我在问你,你说有左涤非在,然后呢?”
他一字一句道,清晰到有些震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