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心,但眼光再度瞄到那束紫玫瑰。我就忍不住要叹气了。
等我有空时一定会杀到锺岷之的公寓,将他砍成八段喂鲨鱼。他到底捅了我多少底?
眼光停驻在地毯上那朵被踩碎的花,刚才亲吻时的杰作。怎么看,都像是方慎哲注定无功而返的心。
说真的,我这种人,要玩爱情游戏,还是找花花公子比较保险,因为彼此厌倦是自然且必经的循环;一拍两散后不怕什么牵扯,而我也能保有我的自由。至于笃信真爱一世的男女们,最好去找相同信仰的人来谈情说爱,那绝对会幸福快乐过一生。“幸福厮守一辈子”不是我的信仰,那位方先生却可能是忠心痴情的信徒,
能撇多清,我就该搬多清,否则沾了一身孽,可就冤了!我才不当那种罪人。
将花瓶移来面前,我开始将花瓣一瓣瓣地址下,直到花瓣淹没我的桌上脚下,光秃秃的花梗秃枝才惹出我开心的笑意,呀!我真是十足十的坏女人呀!
一对晶莹璀璨到令人睁不开眼的祖母绿耳环出现在我的眼前。
我差点一口气提不起来,呵呵傻笑之余还得努力做出财迷心窍的狂喜样…这种演技太强人所难了吧?可是不做又不行!
所以我只能跳入他怀中,娇滴滴又得意地叫道:“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回头,一定舍不得我。我就说嘛,凭我的姿色怎么会迷不住你呢?哼!明天上班时,我一定要展示给那些嘲笑我的人看!你楼公子还是忘不了我的好的。”
他微笑,可是却让人看不到他的想法。
“我不会拒绝女人对我的需索,即使我没有吃回头草。”将我推开些许距离,他抽起烟。
我们在日本料理的包厢中用晚餐,昏黄的灯光下,我怎么也看不出他在想什么。只能顺着他的话尾问:“你买这耳环送我难道不是…”
“不一定。但因为你表现良好,值得我送。”
老天。这个人习惯把别人的心吊在半空中吗?我又贴进他,用我浓妆的脸向他使媚:“那,今晚,你需要我吗?”
“不。”他的回答低沉而坚定。
我知道他明天要去香港开会,随行的是真正精干的秘书,我这个秘书只能用在色色的客户的应酬上。我说过,楼公子相当地知人善任,不仅能将一个人的用途发挥应用到极致。也懂得将人摆在最适任的位置,一点也不浪费、不混淆。
“你就要去香港一星期了,难道不怕日子难熬吗?”我尽责地挑逗他。并且适当地加了点醋味:“还是你要去找施岚儿?她的修为真高,让副总从不厌倦。”
老实说我本身也好奇死了她何以能与他维持那么久的关系。两年耶!他又不是“念旧”的人。
他喝下一杯清酒,一手拂过我造型亮丽的头发,当然也摸到上头的发胶、慕思什么的。现代想要光鲜亮丽的女性只能让那些东西覆满整颗头,男人想要摸到如丝水滑的飘扬秀发已是奢求了。我知道他不喜欢,因为他很快收回手。
“我今晚不需要女人。”这样算是回答与解释。
我偏又硬贴向他,让我的头发搁在他肩上:“难道你在香港有一个在等着?”
“你在查我的勤吗?别忘了你的身分。”他起身,让我差点跌倒,可见他又被我惹得厌心大起。
哈哈,好玩。
“楼副总,人家…”我起身,再接再厉地演着。
“走吧!我送你回去。”他拉开纸门,率先走出去,连等我一下也没有。
当然也就没看到我暗中扮出来的鬼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