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斗七星”也说不定。
沉吟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他缓步踱到候机室,挑了张椅子坐下,准备稍后搭机飞往香港。
按理说,他现在应该回到他自己的家中,舒舒服服地躺在自己的床上好好睡个觉的,可是,刚从德国办完事回到北极星岛,还没喘口气“天枢”就又要他马上前往香港,并指示他一个新的案子…
“有新工作要交给你,『天权』。”“天枢”在北斗七星的例行会议中道。
“喂,就不能让我休息一下吗?我才刚从德国回来。”他浓眉微蹙地往椅背靠去,盯著萤幕中的白色头颅,不知为何,突然觉得那个熟得不能再熟的画面非常碍眼。
十多年了,他一直想拆穿躲在电脑里“天枢”的真面目,奈何苦无线索,这件事就这么搁在他心上,挺烦人的。
“怎么?工作狂的你也会喊累?”“天枢”轻笑道。
诸葛纵横一个人就负责了“北斗七星”横跨了多国的相关产业与资金管理,在一般人眼中武力惊人的他们,事实上拥有的财富也远远超过外人的想像,许多知名的企业财团都不知道“北斗七星”正是他们的最大股东。
诸葛纵横所采取的策略是种隐藏式的攻击,以不具名的方式一步步替“北斗七星”
在全世界建构财力版图,并以多样的投资分散风险,以小搏大,在各大企业毫无所觉之际,蚕食鲸吞著其庞大的利润,更以无形的力量主宰著其经济体系。
因此“北斗七星”严格说起来已不只是个佣兵集团而已,它还是个超国籍的钜型企业组织。
“当然,我又不是机器!”诸葛纵横眉一挑,口气有点冲。
他才帮天宇财团购并了德国著名的斯摩科技,而事实上,天宇财团背后真正的金主就是“北斗七星”至今他接过的案子大部分都与组织直接或间接有关,他如此为组织奔波,喊个累又有什么错?其他五人都对他的态度有点吃惊,尤其是“天旋”阎炯,在他们之中,诸葛纵横一向是最冷静、最沉稳的一个,每当他们和“天枢”卯上,几乎都是他在其中缓颊安抚,因此,今天他表现得这么尖锐,著实让大家吃惊。
“我知道你工作时总是极为认真投入,但这次要你办的对你来说不过是件小事…”
“天枢”笑着说。
“你说的『小事』可不见得轻松,上回『天旋』接手的小事几乎去掉他半条命。”
他讥讽地反驳。
“喂喂,『天权』,你今天是怎么了?火气这么大!”阎炯纳闷地多看诸葛纵横一眼,怎么“天权”是打算和“天枢”杠上吗?为什么会突然扯到他为了取回人工心脏而闹大的事件?“那件事是『天旋』没处理妥当,我相信你应该不会犯同样的错误。”“天枢”一句话等于同时损了两个人。
“什么叫我没处理妥当?”这下子换成阎炯不高兴了。
“那不叫处理不当,那是被爱情弄昏了头。”“开阳”段允飞讥笑道。
阎炯霍地瞪著他,怒道:“你闭嘴。』“怎么?你为了佟心语差点背叛我们,这是事实啊!还怕我说吗?”段允飞老喜欢惹他。
“你…”阎炯为之语塞,脸色僵了僵。
“够了吧!每天看你们两个吵架看得我好累!”“天玑”狄剑淮受不了地皱起漂亮的脸孔。
“我真搞不懂你们,就算是前世的仇人,斗了十年也该消气了吧!”“玉衡”石逸大声嚷著,他实在想不通两个大男人怎么会闹气闹成这样,又不是女人!
眼看着会议就要变成了嘶闹大会“天枢”突然道:“今天会议到此为止,『天权』留下来,其他人都先出去吧。”
阎炯第一个站起,朝段允飞哼了一声,走出去。
“我真可怜心语,爱上像你这么暴躁易怒的人,她一定非常痛苦…”段允飞在他背后奚落。
阎炯霍地回头,揪住他的领子怒斥:“你这欠揍的家伙…”
“好了!你们全都住手…”石逸往他们中间一站,强有力的手臂拉开他们。平常他脾气最冲,没想到今天却轮到他来劝架。
“两个疯子!”狄剑淮翻个白眼,绕过他们离去。
“你这娘娘腔的家伙说什么?”段允飞不服地骂道。
狄剑淮倏地大怒,手中银光一闪,多了根金属羽毛,直刺他的嘴巴。
“喂喂喂!『天玑』,你住手…”石逸连忙伸手阻止,抓住了狄剑淮的羽毛。
场面突然间失控,四人扭拧在一起,气氛火爆,诸葛纵横瞄了下作声的“天枢”一眼,意有所指地道:“你不处理一下?”
“不,看他们闹闹也挺好玩的。”“天枢”一副事不关己地说。
“在你眼中,我们或许都只是你的玩具吧…”诸葛纵横挖苦地看着那四个纠扯在一起的人,并不想出面。
“你这么认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