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净的灵体,而另一抹在床上。
“不是死灵。”他声音有些讶然,沉吟了下,伸出左手掐指算着,很认真的样子。不知道算出了什么,就见他原本清俊的眉峰不悦地拧了起来。
他眉头干麻皱成麻花状呀?江灵樨在心底咕咕哝哝的,但是不想开口,也不想理他。童年或许过去了,但是曾经被伤害过的心灵并不容易学会宽宥,她没有那么洒脱,她很会记恨的。
一日为恶梦,终生是恶梦。
就算他是尽得高老师真传的厉害高手、就算她屋子里有一百只鬼,也不稀氨他帮忙!希望他掐到高兴了后,可以马上走人。
这时电话响起,她眼睛一亮,快乐地冲过去接,这次百分之百一定是赵先生了!
“喂!我是江灵樨!”她热络的声音让站在一旁的高昂瞪住她,可她浑然不觉,背着他径自开心着。
那头果然是赵子融!
“江小姐你好,我是赵子融。”
“我知道,我、我听得出来。”心口怦怦怦地跳。她的声音会不会太紧张太高亢了?听起来会不会很花痴?她要控制一下,要控制好呀,就算两人之间不可能了,还是希望可以给他留下一个好印象。
“你还好吗?回去后有没有看医生?”
“我…没有啦。我现在全都好了,什么事都没有,谢谢你的关心。对了,你、你还在上班吗?工作很忙喔?”
“我还在公司,不忙,但是因为上司有开会的嗜好,当人下属的只好舍命相陪。”
“开会的嗜好?这是什么症头呢?”她噗哧一笑,觉得赵子融真是个有意思的人。明明看起来好正经、好菁英的样子,却总是说出一些好好笑的话。
“我也不太明白,也许等我爬到他那个位置之后就会知道了。”他的声音懒洋洋的,她可以想象他现在的姿态…倚在楼梯间抽烟偷闲,嘴里讲着电话,拿烟的手还抓松了领带,慵懒无比的帅劲不费吹灰之力展现…好帅哦…“你不喜欢开会?”她喜欢听他的声音,好听又沉稳。
“比起一天到晚开会,我还宁愿多去开发几个新客户。告诉你一个秘密,不是成天开会,就能把客户给“开”出来的。”
她笑若银铃,早忘了屋里还有其它人,而那人的脸黑得好难看。
“显然你老板不知道这个秘密。”
赵子融在那头笑了。电话那头好象有人正在叫他,所以他道:“你没事就好了,不过还是要注意自己身体。我要进去开会了,先跟你说再见,有机会再出来吃个饭吧?”
这是客套还是当真?她听了心口再度乱跳,一时没有回话。
“江小姐?”
“喔!喔好的!当然好!我随时都有空…”这样说好象太不含蓄了,快改口:“不是啦!我是说、我是说…反正我也没人约…”天!耍白痴喔,愈说愈糟。“赵先生,我我我我…刚才都是在胡说,你不要放在心上!懊了,再见!”
结果,她挂他电话!
币掉后,开始扯头发,很想撞墙。
呜…为什么?为什么她总是在赵子融面前表现得那么差?不是扮演疯婆子,就是演笨蛋!这是为什么呀?
老天爷,你也说句话吧!
“男朋友?”冷冻库一般的声音从左前方阴森森传来。
“喝!”她大惊。根本不记得高昂的存在,所以被吓了好大一跳!“你还在!”
一条青筋浮凸在高昂的太阳穴上,隐隐爆动。
“你好兴致哪,有两只鬼在你的地方造乱,你还能这么悠哉自得地跟野男人打情骂俏,嗯?看来你长大后真的不怕鬼了,了不起。”
“你管我!”她跑到门边道:“如果你满足好奇心了,就请走吧。”
“你不想知道有什么事正发生在你身上吗?”他斯文的脸孔变得严肃,显然是非常不习惯被赶,生气了。
十八岁就被称为“天才神算”的他,向来就只有被人拱着、崇拜着的份,有多少富商名流捧着大把钞票苦候他的召见都还见不上他一面,而这个…笨女人却只想赶他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