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，或许只是为了自残；更或许是为了气他…气讨厌她烟的他，纵使他本看不到。

直到搭上了卓然租来的轿车，随着车驶往莲的方向，她依然神魂不属，怔怔看着外的星空。心中空的，当然也有一丝不知所措的惶然。她了什么呢？就这样让梁霞衣拉上车…说是要去拜访“雪颐院”在她还没想到完的拜访理由时，他们就不由分说的开车了…

“我、我不是为他闷…”这次没有旁人抢话，但她却无法将字句说全。下是吗？不是为他吗？好久不再买烟了…两年前他那句“好女人不该烟，很臭”让她下意识不再用这方式排遗烦躁。

她要。孟红歌无言，但是心中忠实呈现这个无需思索的答案。

不明白上司心中正在想些什么的梁霞衣，迳自说着她的看法：“你不能老是在劣势呀，经理！虽然我了解你要当女人已经够辛苦了，本没时间研习驭夫术，不过这门课千万不可荒废…呃，当然前提是你要这个丈夫啦。你要吗？”

百嘿，大家都很在意对不对？

“总不能这样一直下去吧？一个人的能力有限，他呆呆在莲等，能成什么事？”好歹跟警察攀个情，或勤走各大酒店、娼寮打听一下，三教九都关系，起事来才不会那么事倍功半吧！

现在是夜十一多了，外只有星光与黯淡的路灯相对应，天地间一片孤寂。要是在台北，所有的狂才刚要开始呢，但是人迹稀少的东海岸线，夜晚就是结束了，只有他们乘坐的这一辆车，还在叛逆的展示喧哗。像她的心，该静的，却…由着它喧嚣吵闹。

不公平？”由外人光看来，她真的对他太冷淡了吗？

啊…梁霞衣讶然下已，倒没料到竟会是这个原因。看来耿先生似乎有个悲惨的世，这会不会正是上司无止境包容夫婿长年待在莲的原因呢？贴他想找寻妹妹的心意。

孟红歌并不是随和合群的人。自小到大，优秀的才能与超凡的家世让她始终于领导者的地位，这也训练她果断的行事风格与定的意志力。活了二十五、六年，总是别人听她的；而对于长辈，她只须接受指令，完执行便成。没想到…她也会有傻傻跟别人走的一天哪…

“没有。”茫茫人海，难了。

这句话够劲爆，别说孟红歌立即被揪住全副注意力，连小憩中的赵永新也给惊醒。

她以语悄悄对他：“别急，我会跟你说的。”现在下是他好奇的时机啦！重要的是别让上司随时吐要转回垦丁的命令呀！梁霞衣觉得上司正在天人战中，于是状若下经心的对卓然问：“卓特助，我一直很好奇耶，是什么动力让耿先生这么致力于救援那些被推火坑的少女呢？公益事业很多，他为什么对此特别执着？”

“不是啦！是耿先生，他不公平，他好诈！”没让上司发问，她接着说下去：“你看嘛，卓然，还有赵永新是耿先生的线…”说到一半被打断。

卓然缓缓回应…几乎是一小心翼翼的态度：“大哥…没放在心上。

他…会以什么面孔迎接她突兀的来访？

“算啦！虽然说他们的主要功能是在公事上辅助你、保护你，但是只要你边有什么风草动，他们肯定会如实回报呀。这么一来，对你了若指掌的耿先生当然会安心待在莲，还一副气定神闲的样！我敢纺他一定不会为了你闷烟，因为他不必患得患失嘛。”

心，悄悄瑟缩。

“你不会不知吧？我上次看到的，差不多是这情形耶。”

她不是这任人搓圆扁的呀，她其实是而冷漠的，但…她怎么会在这车上呢？在她还没通盘想过一遍之前…

“我很好奇，他知不知有些少女想用以想许的方式报答他？”

事实也证明了，香烟跟烦躁不是对立关系，反倒像是焦孟不离的好兄弟，让人更加心闷。

这说得通，因为上司不是那逆来顺受的小女人，怎么可能放纵丈夫远远逍遥着，不尽义务呢？也合该是这大事，才会让夫妻南北分隔，彼此不怨了。

是笑？还是一无表情？

卓然投给她一抹难解的光，但终究没说什么。

她也不甚在意，反正不是重。

“他们不算…”孟红歌的说明没能接续下去。

她齿一笑，比一个胜利手势。由于这行程来得突兀，他们二人只接到梁霞衣打电话到房间来代着“快租车，咱们去莲，要快！”这寥寥数句，便迅速办理。只知上司同意去莲了，却不明白梁霞衣怎么说动上司的。他们很诧异，毕竟大家都了解经理不是容易被说动的人，全上下更找不一丝冲动的因；她果决，同时也思熟虑不是吗？

车内，没人打搅孟红歌的沉思：赵永新待会要换手开车，所以此刻闭目休息中。梁霞衣原本也想睡一下的，毕竟今天玩了一天，但是亢奋的心情让她舍不得合，左看右看的，不意在后视镜中恰巧对上了卓然的。

卓然当然是依照惯例沉默了五、六秒才回答：“他，想找妹妹。”

他是否会觉得困扰？

可是，能怎么个“要”法呢？

“没有眉目吗？”应该是没有，她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