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J

“今晚你太静了，为兄看了好不习惯。”

他心中的讶然，湛蓝并无察觉，她低叫：“我才不要寻亲，我没想回家的。”

JJ

“那是最好的去。”

一个怪娃娃居然还嫌别人怪。邵离叹了气：“你也不遑多让哪，娃儿。”接着问：“你想找他吗？待这件事一了，为兄可以带你寻亲…”他微怔，没料到自己竟会脱说这话。向来独行的人，怎会想把一个小娃儿带在边照顾保护着呢？以前他不是没收留过一些男寒孩，但都叫路奇带回十三联会给那些领发落，怎会对湛蓝兴起同游之心，并还显得那么自然而然的？

邵离待龙九走远，微笑地看一边的湛蓝，那笑，自是不同于刚才的客，多了一些亲切与疼。

就算白费心思了。“没有人会得到。”

“唉呀！不能摸啦，也不可以！”湛蓝惊呼，就要拍开他的手。

湛蓝老实：“我觉得他可能是我哥哥耶。他应该是姓我这个湛姓，而非战争的战。”

“只知是个极为年轻的男。为什么他会教你这般挂怀？”

邵离简直哭笑不得，差忍不住杯起指敲她一个响。

“那是当然。”忍不住揑她的小下，本来只是于怜，但是那奇怪的却让他咦了声。“这是…”这，不对。

天爷，这是什么奇怪的想法！邵离傻，然后很想额角，以预防突然疼起来。

邵离摸摸她的：“傻丫，七年前你也不过八、九岁，没人这么早来跑江湖的。现在由大哥对你说，也不差呀。如何？日后愿意与大哥结伴游历山吗？”

“我觉得那样好像活得很采。”她双亮晶晶地说着，不过一下又黯淡了：“可是我又好喜看这些江湖上正在发生的事呢，尤其跟在大哥边，一定有很多事可以瞧呀！如果我早七年认识你就好了，那我就能亲看到你如何把西北的七个小帮会、三个土匪寨、两个商会、一个贼团收服成如今西北十三联会，互利互助的平安共存，形成结盟关系啦。”真遗憾没看到。

“觉上是他呀！只有他才会那奇怪的事，本不讲求目的，只为好玩而已。他好怪。”

“那很好呀…”只是她的伟大丫鬟梦想…兴风作狼、威风八面…

邵离讶异地扬眉：“是吗？你何以这般认为？”

“能兴风作狼，就是很厉害的人了吗？”算了，自己也别挣扎了，就把她拴在边吧！省得放她去四祸国殃民，那罪过可大了。

相较于他的倏然戒备，湛蓝得像是本来就该如此，她的回答更是证明了这一：“当然呀，就像让穿上衣服是必然的一般，我的脸也有‘衣服’穿呀！”

心领神会，不再问了。龙九拱手告辞，今夜的商谈已告一段落。他不是拖泥带的，也不情，两人之间，惺惺相惜也就够了；亦敌亦友是最好的关系，不宜，也最好没有恶那一天。

邵离应该要习惯了，但是难免还是有瞠目结的时候。对他这个老江湖来说，能让他动容结的事实在不多，可是这丫是能在他上创造各先例。

“你想当众毁掉它？”龙九扬眉。

“为什么不想回家？你年纪这般小，都不思念家人吗？”他收回分心神问她。

JJ

一般人被发现易容，不都该表现惊慌或失措吗？可没见过这么理所当然的，要是别人不能平常视之，那便是他个人太少见多怪了…唉。

这小丫就是一副不思悔改的天真样，他都快以为是自己小题大作了。只是，心里那隐隐约约的一抹失望，让他仍是：“你不以为该以真面目面对大哥吗？”

“以后还会有更有趣稀奇的事发生吗？”她正在取舍。唉呀，好为难呀！

“不，为兄的对你光溜溜的没兴趣，倒是希望有朝一日，

湛蓝偏着小脸：“我一直在想那个姓战的人…大哥，你听说过他的年纪吗？”

“怎么？大哥还比不上丫鬟的梦吗？”虽然不想承认，但是这丫的犹豫让他开始怀疑自己的价。

“蓝，我没有易容。绝大分，甚至除你以外的所有人，也都不会易容，所以这不是一件司空见惯的事。”

“可是我把面当衣服看呀，对我来说，不穿衣太奇怪了。”她得意地把一张小脸凑在他前晃动：“我的面很哦，除了我爹之外，还没有人能找破绽呢！你看你看。”

湛蓝直摇：“我…我想当个很厉害的人，本来想当一个很厉害的丫鬟，学会各手段，以后当女，兴风作狼一番的。”

不过邵离没放手，从她的动作上确定了湛蓝的脸是易容过的。“这是假！”他从未见过仿制得如此肖似的人面！“你居然是易容的！”

“大哥都不欣赏我的手艺吗？我觉得这面很耶。就好像我穿了一件新衣服，你难不愿意多赞一下我的衣服，而希望看我光溜溜的吗？”对她来说，理是一样的。

她总是把她上奇怪的事件说得理所当然，而且是真的那么认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