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有点太超过了…”
巴自己的老婆亲热,哪里超过?
“你不会以为,我们是有名无实的夫妻吧?”
“当然不是,可是我现在…你知道的,我对你还很陌生…你有急到我才出院第二天就、就…”精虫冲脑吗?
她还是高估他了吗?就算从不走体贴好丈夫路线,这样也太过分了!
“正确来说,是一个月零三天。”以身心正常又不打野食的男人而言,他算够容忍了。
居然还有脸一副好委屈的样子!
“你就再多忍耐一下会死吗?”她完全被气到。
啧!这是他的大小姐吗?生气时说话音量也不会扬高一度,这种失态吼叫的言行,居然可以出现在她身上,他算是开了眼界。
她最近情绪真丰富。
“嗯…”他了解地沈吟了下。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你记忆十年八年不恢复,我就活该要吃斋念佛,不近女色?”
“才不会!”
“我这是合理假设,你无法否认是有这个可能,不是吗?”顿了顿。“难道你能控制记忆恢复的时间?那么敢问傅太太,我什么时候能碰我老婆?”
“…”“还是你觉得我应该去找别人比较好?你希望这样?”
杜宛仪瞪他。“你敢!”
嗯哼。“所以傅太太,你手可以放开了吗?”
死抓住衣襟是在演哪一出?恶霸强行凌辱黄花闺女?
“…”分明净往她死穴踩。她恨恨地瞪他,不情愿地松了手。
“感谢你从容赴义的美好表情。”真共襄盛举啊,他淡嘲。
“你到底想怎…”话未说完,他一记猛烈的吻堵去余音。
“唔、呃…”还给她舌吻!他是有这么饥渴吗?饿他很久了是不是?
被他野蛮的吻弄疼了嫩唇,她抗议地咬他。
暗克韫不以为意,低低地笑出声来。
巴平日与那些商场老狐狸虚应周旋的笑容不同,那是不含城府心计的笑,显然她不成熟的报复行径带给他不少乐趣。
“你觉得很可笑是吧,反正…”她就是斗不过他。
“哪里。很高兴爱妻的热情回应。”
爱妻?某个敏感字眼,令她一怔。
持续撩拨的唇与手,不间断在她身上点火,明明努力想撑住无动于衷,仍是在他的吻抚下娇喘、迷乱得难以自已。
夫妻三年,她的敏感处、怎么做能使她快乐、挑起她的需求,不会有人比他更清楚,掌下挑抚的半裸娇躯,在战栗中首度得到难以掩饰的强烈欢快。
他挑眉。“这么快?我都还没进去。”
“闭嘴!”简直羞愧得想死。
看来饿很久的不只他。
褪去剩余的衣物,阳刚体魄迭上柔躯,只是熨贴着,她的热情已几乎湿润了他,他却只是厮磨着,不躁进,一下又一下吻囓细嫩颈肤,存心撩拨她更深一层的欲求。
“傅、克、韫…”她咬牙。“要就快一点,不然就滚开,让我睡觉!”
看来他是惹恼娇妻了。
他低低地笑,吻去嗔恼,毫无预警地猛然入侵。
“啊!”她失声惊叫。
“小声点,老婆。小妹在隔壁房。”他是无所谓,就怕酥媚入骨的叫声小姑娘听了害羞,接着太座大人又要恼羞成怒。
他还敢讲!这到底是谁害的?
她倒吸了口气,这毫不体贴的男人完全不等她反应过来,便强势展开掠夺,热烈进击。
“等、等一下…”她几度吸不上气来。
“不。”拒绝得干脆。是她要他快点的,她没立场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