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统军,却因无法忍受他的残
暴不仁而脱离咄罗族,改投向耶律烈;惹得咄罗质洼视为奇耻大辱,将他永远除
名,不允许他再踏入咄罗族一步,否则人皆可杀之。
咄罗质洼不屑的扫了一眼咄罗奇,然后才色眯眯的打量绮罗,啧啧出声:“是个大美人,比前年各国进贡的女人还要美上十倍,看来大宋国内还藏了
不少美人没有贡献出来;只可惜身子没几两肉。耶律大人,我以一百头羊换她。”
说完,他跳下马背,打算伸手抓开她的襟口,估量她的价值。
但是还没有机会沾到她的衣袋,耶律烈挥出的匕首正好钉在桌子上;刚才他
的手若再伸过去一点,只怕现在手指已断。
“不换!”
“再加五十头牛!”咄罗质洼双手抱胸,看着挡住他的视线的耶律烈,他是
这么的珍爱她,那他更想得到她了。
“除了我以外,碰他的男人都得死!”耶律烈眼中盛著二把怒火,明白表示
他再敢提一次,将会有一场决斗来开场。
咄罗质洼笑了笑,眼中却更加阴沉。一但他当上八部大人,耶律家就会成为
历史了。到时,他的女人垂手可得,得来全不费工夫!
会有那么一天!耶律家的人全会拜倒在他脚下,到时,耶律烈会是他手刃的
第一个!
见咄罗质洼走远,耶律烈才坐回帐中,轻问:“没吓到你吧?”
她漠然的摇头,已没有甚么可以动摇她的了。
“我要回去。”
“也好!咄罗奇,你护送她回去。”
“是!”接著,鼓声四起,竞赛即将开始。
天空下著薄雪,随著风向,一朵朵的雪花纷纷飘入敞开的窗口。真奇怪,她
竟不觉得冷。死后的世界,也是这般吗?听说九泉底下奇寒无比,她现在已感觉
不到冷;死后至少可以不必太担心衣裘不足以御寒!
一手轻抚著小肮,在那平坦的肚皮下,有一个小生命正在成长;她真心笑了,
幻想着他的模样,如果是个男孩,那么他会长得又高又壮,或许还会有一双蓝眼;
若是个女孩儿,那可真是好,她会是甜美可爱的,有著轻盈的身形,长成南方的
美少女…
“怎么舍得剥夺你生存的权力呢?娘会将你永远孕育在身子中,那么,一同
下九泉之后,你就不会感到冷了;而娘也会看到你真正的模样。那地方若是又黑
又冷,娘会将你抱在怀中,你不会寂寞的…”她的眼中蕴藏著悲哀,却闪著母爱
的光辉。
冬银端了一碗参茶进来,脸上的表情有些紧张。
“小…小姐,你补补身子吧!”
她告诉自己,这么做是对的!克力寒已经来了,如果她再不下手,小姐一但
落入他的手中,结局一定是被凌辱而死。而小姐又那么伤心,已没有生存的欲望,
她这么做是在帮小姐结束痛苦,这杯加了葯的茶,会让她了无痛苦的死去…
君绮罗接过茶杯,捧在手中,淡道:“如果这是一杯毒水,饮后能一了百了,
那真是太好了;偏是一杯参茶,用在我身上太浪费了…”她凑向参茶,想闻那
味道,却猛地被冬银抢走,泼向窗外。
君绮罗看她。
“小姐,你…你别这样,是冬银不好…真的,请你原谅我…”冬银跪
在她脚旁,接著放声大哭。
“傻丫头!我的说词吓坏了你是吗?你不会知道,有时侯“死”是一种解脱,
尤其当我处在这身不由己的境地。只是,唯一的牵念,是我那远在江南苍老的父
亲呀!”
“小姐…我…”
“下去吧!别再来打搅我,我好累。”
冬银的欲言又止引不起她的兴趣,见冬银退下后,她悄悄的落下泪水。
她纺,她这屈辱的泪水并不是为了耶律烈的薄幸!而是悲伤自己终究不孝
的先父亲而去,让老父白发人送黑发人。另外她更恨自己不定的心为他而动摇,
早该料到结局是一场天大的笑话;她的理智不常在对她示警?只是她充耳不闻,
到底这一切仍是自找的呀!
而耶律烈不向她坦承他已有未婚妻的原因是甚么?怕她知道后会无法接受?
不!太自恋的想法了!她摇头,嘲弄的想:他必定认为这不关她的事,因为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