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贴的人了。”她知道陆湛可以为她做尽任何事,甚至日夜陪她,不让她感到孤单。
“但你爱他,不爱我。”他苍凉地笑着。
一辆疾驶而来的银灰轿车停在他们面前,打断了他们的谈话。
首先出来的就是气势汹汹的耿雄谦,而他甚至没发现妻子的身边站了个男人。
“蔚湘,你哪里不舒服:你干嘛站在太阳下?不会找个荫凉的地方等我吗?”
他吼得很大声。
“姓耿的,你还是没改掉吼人的习惯。”夹着警告的拳头挥了过去。
雹雄谦迅速地挡开,终于发现陆湛,声音比他更冷: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“回国度假,顺便见老朋友。”
要不是妻子不舒服,他一定会再与他狠狠打上一架。老朋友?谁是他的老朋友?见鬼!
“哪里来就哪里滚回去,少来烦我们。”他搂着妻子往车子走去。
叶蔚湘深深看着陆湛,最后微一躬身,一句话道尽她蒙受多年关照的谢意:“非常感谢你,陆湛。”
雹雄谦浓眉拧得凶恶,将妻子扶入车中后,转身与妻子的“老朋友”对视。
“你可以滚了。”
陆湛认真地警告:“你最好珍惜她一辈子,否则无论何时何地,只要我知道了你没善待她,我不仅会抢回她,并且会杀了你。”
“你下地狱去等吧!”耿雄谦坐上车,用力拉上车门叫道:“开车!”
车子飞快地驶动,叶蔚湘转身要看陆湛,却被丈夫搂了个死紧。
“不许看!”耿雄谦不悦地喝道。
转了一个路口,早已见不到人了,她靠回他肩头,才发现他右边胸口全是血。
恶心目眩的感觉一涌而上,她摀住唇,干呕不已,吓白了耿雄谦的脸。
“你怎么了?该死!小刘,限你一分钟之内回赌场!”他暴吼。“我…没事…你…你怎么了?好多血…”她努力要挤出完整的问话。
雹雄谦的响应是将外套的拉炼拉到颈子;看不见血渍,代表啥事也没发生。
“没事。”他搂住她,小声道:“你闭上眼休息,马上到了,黄大夫在赌场等着。”
“雄谦…”他总是不让她知道。
雹雄谦不予理会,只是温柔地拍她背。瞄到前座姜飞快掉下来的眼珠子,他才没好气地介绍:“她是我老婆,叫她大嫂就行了。”
叶蔚湘抬头看过去,才发现今天车上多了一个人。
她小脸转红,怯怯地笑了下:“你好。”
姜飞愣了好久,直到小刘K了他一下,才回神:“呃…我是姜飞,大嫂…你好。”哇塞!懊一个古典美人!有哪一个老大的女人是长成这样的?怎么可能?而且还是个国立大学的学生哩!
立即的,他明白了老大不让外人知道她存在的理由。这美人不该活在黑社会中,也没人舍得让她涉险,不公布她是最好的方式。
所以他反而道:“叫黄大夫去你们家吧,真要去赌场吗?”
雹雄谦点头:“还是去赌场。”
极天帮内已有人知道他有妻子的事,这消息一传开,短时间不见得有危险,但每一次与对手交锋时,对手必定会攻他的致命伤,所以再偷藏起她已没意义。
他…必须送走她,送她到一个即使人人知晓却动不了她的地方;前日他早已与孟宇堂谈过。
了结了小小的极天帮,必须连带摆平其背后的靠山。然而,当他的地盘扩张到足以令其它大帮注目进而想消灭时,他的危险性又增高了不少。蔚湘不宜再跟在他身边,过些日子他观察结果后,会迫他必须下决定。
他势必与妻子分开一小段时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