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他身边与他勾肩搭背:“你又惹到麻烦了吗?来,告诉姊姊,我恩赐你一分钟的告解时间。”
“有一个日本女模特儿喜欢上我。”他有丝烦躁的诉说着。
“这种事常发生呀!有啥稀奇?对了,她会说中文吗?不然你怎么知道她的情意?”
“她不会说中文,她只是在拍广告完后,直接吻住我。”他耙耙头发,看来极其苦恼。
“造势吗?还是什么?”他以前也常遇到这种事呀。
“我不知道啦。”他用甩头,瞪向我:“你让我吻吻看好不好?”
“咦?怎么连你也想拿我做实验?”我怪叫:“去你的!你有没有对她动心,去交往看看不就知道了?为什么要用吻来分别、来印证?爱情如果以肉欲为先,那我怀疑它存在的长久性;如果第一次接吻没有电光雷动的感觉,那么是不是就甭谈其他了?你又怎么知道现在吻了没感觉的人,以后不会改变呢?还有,现在吻了会发晕的对象,以后会不会变得索然无味呢?有点理智好不好?是不是明星当久了,变成呆瓜了?”呼!懊久没训人了,真是喘。
“可是,我以为我爱的是你。”
“那是你认知上的混淆,别扯上我。”我搓着他的胸膛。
他伸手抓住我双手,要求道:“你还是让我吻看看好了。”
双手被抓,我以头顶撞出他下巴的瘀青当奖赏,在他哀叫连连伸手揉着时,我双手也得以自由。
“你就只会对我不耐烦。”他咕哝。
“我可没有义务当你的情绪垃圾桶。”我人已走出门外,不忘回嘴一句。
这些男人都怎么了?莫名其妙!
我租赁的小木屋,环境相当清幽,整体规划也十分不错。门外的走廊上都会放着木桌木椅供人小憩,别有一股桃花源的韵致。
今日向一些老板榨了上百万元呈交给孤儿院,总算觉得自己宝刀未老,仍有当“抢钱妖女”的本钱。
不过我可不爱累了一天回到住处之后,发现一票人正恭迎我的出现。
我暗自数了数,谷亮鸿、锺昂、文书满,再加上两只狼犬,还真是热闹。
“我这边是藏了金银财宝还是什么的?居然你们全凑在这儿浪费光阴?没事的话请自动解散,本小姐今天没力气陪人哈拉。”我踏入门廊,努力想走到门板那边。
“菲凡,我住在你隔壁。”谷亮鸿杨着亮晶晶的门匙对我微笑。
“哦,我明天立即退房。”我泼他一桶冰水好让他清醒一下。
“杜小姐,我买了液香扁食。”锺昂提着一袋香喷喷的美食引诱我,乱没天良的。
“谢谢!谢谢!我肚子正饿。”我捞了过来,连忙打开袋口,闻着香味便已失神不已。
“我也做了苹果派!”谷亮鸿叫着。
“很好,消夜也有着落了。”我空出左手接了过来,然后以下逐客令的口吻道:“还有事吗?我“非常”累了。”翻脸如翻书是我的拿手绝活。
锺昂是最客气的人,微笑着告退:“好,那明天见,你早点休息。”
“锺大哥,我早说过他们这对“好朋友”不喜欢电灯泡的。”文书满加强语气指出我与谷亮鸿的暧昧。
我忙着吃,没力气逞口舌之快。
谷亮鸿到底是江湖脾气,冲口道:“女人,你的口气像那种暗恋男主角不敢说,却猛扯女主角后腿的配角。”
“你最近接的戏码是这种老掉牙的剧情吗?”我喝着汤汁,顺口问着。
“现在的电视剧哪一出不是这么演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