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丰家一行人而致使满腹疑问搁置,但他可没忘。趁现在问正
是时候。
水漾突然有点不自在,静静的没回答。
“水漾,我们真的有交集过,对不对?”
“我可不确定。”她哼:“别趁机转移话题,如果你真当我是你妻子,就别
把我排除在外头,什么都瞒我,要我自已去猜测,去发现”
“你回答我的疑问,我也会向你坦诚,可以吗?”
“不会闪躲?”
“我敢吗?”他苦笑。
暂时满意了,她以眼神暗示他问。
看来他是别想得到她爽快的说个原原本本。她真会记仇,以后他会谨记这一
点。
“你父母曾有庞大的债务,是否来自长年维持‘宽慈育幼院’入不敷出的结
果?”
原来他真的查出来了!她惊讶的眨眨眼,芳心有着淡淡的喜悦。因为在乎了,
才会想要去了解一个人的背景,如同她十几年来总注意着他的动静一般。
“是的。育幼院没什么知名度,几十年来都没有足够的捐款,最后只有举债
了。”
“捐款的社会人士一定有许多,为什么记得我?”当他看到资料上显示出水
漾在十五年前曾寄出大量的信件到各企业请求捐款时,才记起自己也收过这种信,
正是“宽慈育幼院”
“因为那时只有你捐款啊。你不知道当时那一笔十万元的汇款立即解决了我
们没饭吃,没钱缴学费的困境。”
“只有我?”不会吧?那么惨?
“捐款只有一笔,打电话来骂的倒是不少,以为我们存心诈欺,博取同情钱。
后来我自己回头看那些信,不得不承认没有人会把那种小阿笔调的信当真,你会
汇那笔钜款来,才是不可思议的那一个,而且还连汇了三次。不怕被诈骗呀?”
她一直觉得他是软心肠的烂好人,所以自以为是的认定他在“叶丰”一定被欺负
得不能再欺负,结果…哼!
自已乱视,怪不得人。
叶遐尔已不记得当时看到那封信是什么感觉了。
“那时我正准备出国读大学,由于还有一点闲暇时间,长辈要求我到公司学
习,就跟在主管身边跑。有一天替秘书下楼拿信件,就看到你的来信了。这种信
通常没机会交到主事者手上就会被丢到碎纸机,你自己如今也是主管了,应该明
白。”
“当然。”所以说当年太天真了。在十二岁小女孩的认知里,没料过信件会
寄不到收件人手上。
他接着道:“要出国了,手边剩下的钱也就用不着了,连同零用金加上班所
得,一并寄给需要它的人,是我当时的念头。不是什么善心,只是觉得用不着。”
出生富户,对金钱的花用比较轻率,如此而已。
水漾不理会他的解释,行善怕被当善人看,无聊!
“当时就不怕被骗吗?”很大一笔钱耶。
“有可能,但也许真的能帮到人呀。我很高兴的知道,那些钱真的帮助到了
别人。”
不过…犯得着为了这一点小事而以身相许吗?区区几十万元,没那么伟大
吧?
水漾看出他的疑惑,有点不情愿地道:“你是唯一雪中送炭的人。那笔钱真
的救了我们,使我们度过了那段没有收入的日子,很难不去刻骨铭心。后来,我
一直想找机会谢谢你,但当然是异想天开,分处两个不同世界的人,哪有机会见
面?后来我想到了,如果我学商,并且表现出色,也许哪天能考进‘叶丰’当你
的秘书,到时也算还了恩情,又可向你道谢。”
“哦…”他讶然。显然事情并没照她的预期走。
“我决定先加强自己的战力,再往‘叶丰’求取堡作机会。七年前,韦明老
先生意外的成了我们育幼院的捐款人,并提供我一个工读的机会,于是‘长明电
子’成了我磨练自身的地方。”
“看来韦老先生独具慧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