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丰扬”的后续谈判工作。她是摆明了拒
绝再玩,不管他同不同意,她就是再也不要跟那个丰子穷搅和了。
然后,叶展宏闯了进来,一副替天行道的凛然表情。
“你怎么能这么做!”他吼。瞧瞧她老公这个龙头老大当得多没尊严,随便一个人都把这里当自家后院逛。
水漾淡淡提醒:“你忘了敲门。”
“别管敲门不敲门了!你一定还不知道对不对?”叶展宏对她露出爱怜的情
圣表情。
不知道什么?是副总统有没有打电话“嘿嘿嘿”三声?还是核四究竟会不会
盖?她想全台湾的人恐怕都不太清楚吧。
“有人请你上来吗?”她又道。
“水漾!”叶展宏忍无可忍地叫:“你知不知道你要被打压夺权了?你的丈
夫正是那个要剥削你一切的人!”
水漾退了一小步。这人非得叫得这么大声吗?自己想当大声公,别人可不见
得要当聋子,有没有公德心呀!
叶展宏伸手指向端坐在沙发上的人。
“你问他!看他敢不敢说实话!说他是不是要降你当一个秘书,当一个没用
的花瓶!”
“当秘书?”高扬的声音。
“秘书是没用的花瓶!”尖锐的抽气声。
水漾与吕依芳互看了眼,而吕依芳很快的把手上的花束与花瓶丢到一边撇清
两造之间的“亲戚”关系她正巧把刚收的海芋插到瓶子中送进来。
情况很是滑稽,也很尴尬。叶遐尔必须很忍耐的克制自己脸皮保持在呆板的
原样,切切不可爆笑出来。
“你…你要我当你的秘书?”好飘摇的声音,水漾危颤颤的走向丈夫。
“你说我是花瓶!”吕依芳飙向叶展宏。
“水漾,我…”叶遐尔想解释。
“不必花言巧语了!你算人家什么丈夫,连替自已妻子出头也不敢!我”
叶展宏的撒野也只能到此为止,因为他被吕依芳揪住,她发火道:“你又算
什么东西!?敢骂我是花瓶!没有人敢这么侮辱我过!你给我解释出一个道理!”
“放开我!小小一个秘书敢这么对我!我”
“水漾?”吕依芳才不理他,挑眉看她上司。
“送客。”水漾根本把他当空气看,眼下只盯着她的老公。他们之间可有得
聊了。
很快的,办公室内只剩他们夫妻。
叶遐尔一脸谨慎,希望她能心平气和听他说明。
水漾则是满脸谨慎,双手合十的肢体语言像是正期待梦想成真,只待他来宣
告…
“请你听我说。”他开口。
“那你就说啊。”讲重点啦。
她…在生气吗?他小心翼翼的、谨慎的道:“你是个很有能力的人,也是
我的妻子…”
“这早是事实,不必再歌颂下去了。”她挥挥手。
叶遐尔觉得她的态度诡异得让他难以接续着讲。
“你…的心情还好吗?”他得确定一下风向。
“还可以。你快说啊,是不是要我当你的秘书?”快点公布嘛!吊人胃口很
不道德耶。
“是的,我必须降你的职,委屈你当我的秘书,然后…”没有人打断他的
话,他自个儿因为瞠凸了眼以致哑口无言。
就见水漾一副欢欣愉悦、薄埃欢腾的亢奋表情,就差没跳起来比出胜利手势
了!她…她气到疯了吗?他好小心、好小心的轻声唤她:“水漾?”
“你知道吗?”她好梦幻的搂住他。“我一直的梦想就是当个很神气的女秘
书。”
“是∏吗?”他结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