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单薄得足以让她受风寒,囗气才遽然冷了起来:“如果你有深液游荡的习惯,至少别让自己冻死!穿着薄衣逞强是专为了来让我色心大发吗?”
来不及让她感觉到冷,她已被横抱起来,让他两三大步抱入房子内。
“表哥,别这样!”她为他的力道之强悍心惊,也为他不合宜的举止无措。
他再度低吼:“我不是你表哥!”
将她放在躺椅上,他转入母亲生前居住的卧房抓来一件紫貂斗蓬,密密地围住她。
“不冷了吧?”关怀的囗气以气愤的方式问出。
云净初惊吓了下,依着躺椅扶手,急忙点头;被他吓得都快冒汗了,哪里会感到冷?
“我很暖和了,韩少爷”
“谁教你这么叫的!”他打断!语气危险地藏着暴怒。
“那…你允许我怎么叫呢?”她惶恐地低问。
“叫我韩霄。”他轻轻吐出,不自禁地以双手抚住她脸颊,深深凝视她的美丽,掬取她散发的温柔如水。
在他俩之间的气息静瑟了一会,各自神迷,各自忡怔,而起因皆来自对方。
而他更等自己的名字由他樱桃小嘴中传出,让他感受柔美嗓音唤他名字时的如沐春风。他一直在等。
这样直呼名讳后,是更加生疏了,还是益显亲近了?迟迟地不敢唤他,不愿让自己陷得更深,可是…他掌心热度的催促,他气息拂来的期待、绷紧的肌肉,都让她非得唤他不可。他没用凶恶的语气来命令她,可是肢体所表现而出的最真实希冀,教她怎么能忍心去忽略?
于是,她意志力薄弱地屈服了:“韩霄”声音轻得像是在叹息。
下一刻,她已被铁般的手臂纳入一具坚实温暖的怀中,紧紧地被搂住。
她低呼,双手只来得及抓住他肩膀,却无力抗拒两人身体不合宜的紧贴。
“你为什么要来?”
在酒气的散发下,他过度低沉的声音隐含着模糊的哽咽。紧搂住她不是为了侵犯,而是为了吸取她身体所有的温柔来慰藉他无所依的心。过往的沧桑如潮水般涌来,在这样孤寂的夜,他只是一片疲惫的孤舟,渴求栖息的港湾…
是她!但…为什么竟是她?
云净初轻轻抚着他颈后,明白他的问话不需要她的回答;与其说他在问她,还不如说他是在问他自己。
这样卓尔不凡的男子,在强悍的表相下,为什么蕴含的竟是一颗千疮百孔的心?而他又骄傲得让人问不得、慰不得。这种深沉的男子,也不是她承受得起的;她在无力照顾好自己之余,哪来的坚强去慰藉这样难以捉摸的男子?可是,情难自禁的心,却执意叛逆,不听从理性的警告到底,仍是陷入了。
怎么办才好呢?
时间彷佛过了永恒。待她回过神时,却发现他的重量渐渐压来,而他不稳的鼻息也成了规律的轻浅;他在她怀中安憩而眠了…
她的心涌上深深的温柔,从未感觉到自己有能力去安抚一个人。他在她肩上沉睡了。是酒催他入眠?抑或是多年的疲惫一下子涌上,让他无力抗拒,在此冗长的休息,以这一睡洗褪曾有的苦涩?
都好,只要他安详地睡了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