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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章(2/6)

“后面那一段过往,姥姥不曾说

当姥姥生命中第一个男人现时,是以多情温柔加上多金,掳获了大漠人的青睐。温柔多情的男人,或许令女人心折,但活泼外向的人儿很难由一名江湖女立即适应为富家少,锁闺不问世事;文质彬彬的丈夫看久了也会当成温吞懦弱,而外界的诱惑又如此多。产下了一女之后,她过腻了无聊的富家生活,总是在半夜时潜外边,对江湖风波存着更大的依恋。尤其各各样的男人全当她是宝,生活有趣得多!锦衣玉的生活是很好,但得赔上青锁在院,丈夫又忙于生意,无法全天全日地陪她哄她,加上她井,又是江湖中人,即使有心安于平凡,公婆妯娌之间,也难免有轻视排挤之意,令她倍觉委屈。大漠第一人怎能过这生活到生命终了?

几乎是发狂地在半夜挥刀他房中行刺他,反正是霍去了,她还有什么顾忌?先刺死了他的新,再砍伤他一条手臂,但她也在他的爪功之下,毁去了无双的容貌,住最后一真气,她了他死,满浴血地抱着女儿,跃上最快的“我想起了江湖上的一段传说。”他偏着打量妻,由她绝俗的容姿上去想像当年的大漠第一人。

必于云净初的世,连带云家所有恩怨过往,在成亲之前,韩霁已尽其所能地告知,但毕竟韩霁未曾历其境,许多更刻的东西领会不多。

这些其实还能忍受,但当他不念她怀着他的骨,拿她当奖品,为比武的品时,她怎能忍受下去?更加上他新看上的女貌没有她的一半。

他凝想了下,回:“知,但不多。”

此刻他才明白,原来当年有“血西施”之名的云之艳,居然是净初的姥姥。那么他知的,恐怕比她多一些。

徼天之幸,那男人并没能得逞。她在逃亡中误闯一个奇异的时空…

姥姥是她生命中一段扰人的记忆,是她十岁以前恐惧的制造者。母亲总是一直一直地在向她说明姥姥那格来自可怜的遭遇。可恨之人必有可悲之,每当她因失明而悲伤时,总一再说服自己不要去恨她。

“我的姥姥,曾经被封为大漠第一人,在四十多年前。这样被众星拱月的女光难免些”要谈她的童年,必须由姥姥的遭遇来谈起,可以说,接连二代下来的不幸,全由姥姥的遭遇所主导。

那男,是真正的女杀手。充满了蛊惑的邪媚之气,亦邪亦正、且狂且寒,有绝对的温柔与绝然的冷淡,这男人会令女人发狂。

“只是很遥远的记忆罢了。”她叹气:“你知我姥姥的事吗?”

他是个英俊到邪恶的男,但她是傲的大漠人,断然不会如同寻常女死心依了他;不断地反抗,不断地与他对立,竟反而得到他的专注,一心一意地把心思放在征服她上。这是他短期内寻乐的方式。

“当然有。”

他们并不相似,但对情而言,有着相同的渴求与苛刻。

他是江湖上闻名的劣迹斑斑男,拥有一座山寨,正大光明地杀人放火,并且迎他人前来“锄恶铲。”

太过于偏执,便会成为姥姥那样的人。

记忆中,姥姥是个残忍又佝偻的老人,但母亲说过,她们的容貌完全承袭自她老人家。在她年轻时,她丽不可方,裙下拜臣何问只万千,可是…

他,令她想起了另一个人是的,她的姥姥。

“在想什么?”韩霄放开她,一手托起她脸,问着。

不幸的,她最后臣服于他,可是他终于也腻了她,认为自己浪费太多时间在女人上。他又专注于江湖上的打打杀杀。

在他膛寻了个舒适的地安置自己,她问:“有兴趣听听我的童年吗?”

这是她生命中第一次对男人心寒。

在一次劫镖中,她不幸经过,并且教他看中,扔上山去,待她由昏迷中醒来时,已教他污去

一年多来的委屈瞬间爆发,被驱家门,丈夫竟一句话也不说。失望令她彻底绝了夫妻情分,在迎亲那日,她潜宅内,抱女儿,并且放火挠了宅,全然不是否会有人被烧死;当然,孑然一的她,再度沦江湖,不过看到前夫一家尽岸一炬倒也觉得痛快。

但第二个男人的到来,才彻底地毁了她的一生,造就了后来几十年残忍且无情的姥姥,毁去自己女儿幸福以及孙女的光明。

她有些苦笑地摇。“没什么。”

容貌被毁的云之艳,在数年后,竟以一奇异的武功,再江湖杀了当年。原以为可以逃得了,但那男人并没有那么容易死,率众追杀她们母女,以千万银两悬赏她的人

当她怨恨心起时,总不免涌上一层悲悯,也让自己的心趋于平和。母亲在世时,常常一再教她要原谅,要她在恨人之前,先思考他人可恨的原因;不会有人天生便是坏人,通常背后皆有一段伤心史。不让悲剧一再上演的方法,就是“原谅。”

一句“没什么”并无法打发韩霄,他眉巍地追问:“我要知。”

厉的地步,所以才会在那日,爆发那样的狂怒。

尤其在婚后一年,公婆竟执意替自己的丈夫纳妾,以她生不男丁为理由,要迎娶一名书香世家的小门;这教自视甚、对情绝对专断的她如何接受?争执加速了夫妻情的破裂,在全宅一致决意下,她竟教公婆休了去,沦为下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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