氤氲的烟雾里。
元旭日一掌放置在韩璇肩膀上方的墙上,缩近了距离,却难显亲昵,倒像是在气势上的对峙。
我灭了'滔海帮',他们什么也不知道;连一大笔金钱、军火怎么到手也搞不清楚。
元旭日缓缓说着。
韩璇当然明白元旭日指的是什么。
一向如此,请节哀。
这些年来他一直面对的就是这种挫败,敌人总是在他们掌握到攻击来源、并追查过去时撤走,使他们永远追查不到真正敌人的身分,只能任其宰割、处在被动的劣势,像被猫逗弄的耗子一般。元旭日得到相同的敛绩不足为怪。
你有什么看法?
他脸迫近些许。
重要吗?
韩璇一口烟雾不客气地往他脸上吐去。
元旭日险些呛着…
我明白你的抗议了。
他别开脸呼吸新鲜空气。
韩璇不予理会,谈道:
报告完了阁下的丰功伟业,是否可以闪人了?我只向客户借支了五分钟。
既然躲不开这种任性自我的人,也打不走不速之客的随性来去,他也就不一再提醒这种人他很忙的事实。敷衍一下打发掉也就算了。
如果我一把承接下你们这四人所会面临的危险,你会怎么看我呢?
面对韩璇,以前有过的经验都是派不上用场的。
太残忍的手段会舍不得,太小儿科的威胁又绝对没有用。心软的确是人类的致命伤。
多事。
韩璇轻道。
不感到困扰吗?坏了你被追杀的乐趣。
我不以为你破坏得了。
毕竟元旭日只是凡人,再杰出优秀,也仅是个有血有肉的平凡人。
怀疑我的能力?…元旭日一把抓过他手上的烟往后方的烟灰缸丢去。拒抽二手烟的方法就是消灭会冒烟的原罪,比出声抗议有效多了。
韩璇仅只眸光一闪,倒也没太彰显自己的不说。
你何必在乎我肯定与否?"
我想在乎不行吗?…元旭日宣告:
你是我要的。"
而你,却不是我要的。
等着瞧吧。
元旭日趁他不备,以舌尖添了下韩璇的下唇,并在他反击之前退开一大步。
韩璇面色一沉,动了真怒,全身凝聚起肃杀之气,令元旭日一点也不怀疑自己即将会被碎尸万段。
别再有这种行为。
韩璇冰冷的警告。
但元旭日岂是受教之人?
就见他以舌尖扫着自个儿的下唇,像是回味不已,笑得邪恶,出口的话更是令人气结:
味道不错,我保证还会再有。即使你从今天开始全身涂满毒葯,我也会一口一口的添去毒汁。
品尝毒葯之下的甜美躯体。我是没跟男人上过床啦,但现在已开始期待了。
话完,他大笑的走出门,不会采到留下来面对惹火韩璇的后果。他只是晃来调戏他,可不预期干架的结果。目标达成后,自然就闪人啦!哈哈哈…韩璇望着人踪已杳的门口,从桌上抽出一张面纸拭着自己的唇,眉宇间尚有一股余怒,但很快的沉潜。低头望着面纸,像是拭掉的热度已附着在其上,眸光转为深思,有些自嘲的笑了起来。
得到了声誉卓著的"旭日保全"鼎力相助,甚至不顾一切的追查保护,而毋须付上一笔天文数字的金钱,占便宜的是谁呢?
元旭日损失了一大笔收入,代表"殷华"不劳而获的得到一股大助力。但元旭日要的是他,恐怕他是付不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