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立即笑了出来,回答了一串日文。
流川恩听了再为她解释。“他摇头是说霍予扬没事,而且毫发无伤;只是觉得很可惜,他有一个等待换心的病患,因为苏巧儿讲得好像这儿真的会有死人,所以他们才会快速冲来,结果发现霍予扬的心脏仍强而有力的跳动着,拿不得呢!”
这什么烂笑话!她不悦的瞪向那名笑得开心的医生,再走到泪汪汪的苏巧儿身旁“别哭了。”
“我怎么能不哭?予扬醒来后若知道我咒他死,他一定会凶我的,连斯文温柔的流川恩都对我大发雷霆了…”她抽抽噎噎的哭着,随即决定要提早离开度假村,就算她睡机场也成,她一定要搭明天第一班飞机回台湾。
所以,这场般到半夜的乌龙闹剧,就在苏巧儿包袱款款走人后落幕了。
至于照顾醉到不省人事的霍予扬这差事,就落在臭着一张脸的蓝莞莞身上。
霍予扬这一觉不只睡到日上三竿,还直睡到了烈日当空。
套房内,醉死一夜的他在床上翻了个身,忽然感觉脑袋劈哩啪啦像有上百个人在敲他的头似的,他一脸痛苦的睁开眼睛,双手压着额际,呻吟出声“好痛。”
一杯水、几颗葯丸突然映入眼帘,他眉头一拧。怪了,这双玉手不像那只火鸡戴满珠宝首饰,干干净净的只有一只造型特殊的钻戒…
“莞莞!”他突然清醒,飞快的抬头看着伫立在床侧的蓝莞莞,他忍不住笑了“你怎么会在…”
他突地住口,因为他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惹到她?她绷着一张小脸,眼睛还冒着两簇无明火,但即使不明白原因,他仍聪明的接过她手上的东西将葯服下,再看着她接过水杯放到茶几后,转身就往门口走。
“等等,莞莞,你怎么会在我这里?还有,巧儿呢?”他看了看,确定这里的确是他的房间。
霍予扬不问还好,这一问,蓝莞莞憋了一夜的怒火爆发了,她怒不可遏的回过身来,抡拳拚命的捶他、揍他,一边连珠炮似的将昨夜发生的事说给他听,只是隐瞒了有关她自己慌张失措的片段。
他对于她饱以粉拳不觉得痛,只是他真的不知道会发生那些事。
他仍有意识时,只记得他一直在海面来来去去,也许是酒精在体内发酵,他愈来愈困,再加上凉凉的海风、晃动的水波,他睡着了,接下来发生什么事,他完全没记忆了。
“发现我不见了,你都没有去找我?”他的口气有点哀怨。
“当然没有,你想死,我何必阻止!”
他黑眸半瞇“你怎么这么没感情?”
“一个不懂得珍惜生命的人,没有资格跟我谈感情。”
“你…该死的!我只是气昏、喝醉了,又不想寻死。”他忍不住叫了出来,这一叫,他的头又抽痛起来。
她咬牙怒吼“但你的行为跟寻死并没有两样!”
他揉着抽痛的太阳穴,恶狠狠的瞪着这个没良心的女人,突然间,他察觉到她的怒火,念头一转,他忍不住沾沾自喜起来“你在生气,是气我不珍惜自己对不对?”
蓝莞莞怒斥一声“少往自己脸上贴金。”她绝不会承认。
“我才不相信你听巧儿说我有危险时,真的不担心害怕。”他有些不高兴,因为她此时的表情看来好冷漠。
“我就是不担心。”
“那你何必在这守着我?”
“难道要流川恩来照顾你?”
“这…”“我是看在你是京豚坊的大客户,也看在朋友之谊的份上才来的,既然你已经没事,我要出去了。”她转身就走,仍是一肚子的火。
“莞莞!”霍予扬还想叫住她,然而她的回应是砰地一声,用力的甩门。
可恶!他还想问她,她昨晚是不是真的把自己给了流川恩呢!
一定是的!所以她不顾他的死活,所以她刚刚才会给他一张臭脸看,因为是他害她不能好好的跟流川恩互相依偎到天明!
房门突然又被推开,流川恩走了进来“看来你没事了。”
没事才怪!他头痛、浑身痛,而因为心太痛,这些身体的痛都不算什么了。
瞧他一副懒得搭理他的表情,流川恩扬嘴一笑“还记得我们的赌注吧?”
“什么赌注?”他没好气的应了一句。
“最晚在假期结束前,我一定会吃到那道幸福料理,而你,从此以后不能再跟莞莞有任何瓜葛。”
“凭什么!”他一脸不屑的瞪他。
“凭她认定了我,要当我的妻,而你还想凑什么热闹?”
“我不会让你得逞!我才不会认输!”他吼了出来。
流川恩仍一派泰然“是吗?在经过昨夜之后,你认为你还有胜算?”
霍予扬的脸色悚地一变,他的意思是他们已经在一起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