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悟状“对了,我来这儿的路中听闻黎家大娘及小姐既刻薄又苛刻,最喜欢虐待我姊姊,呃…”她再装慌乱样“不好意思,我怎么当着你们的面见说呢?这不是太丢人吗”若我是你们肯定会赶紧找个洞钻进去的,但你们这儿似乎没洞,喱,对了,刚刚在侧门似乎有看到一、两个的狗洞…“
“宫紫姻,你好大的胆子,竟敢在我们面前撒野?”黎琬倩气不过,大步的冲向她,随即扬高手。
爆紫姻偷笑一声,再慌乱的将手上的茶杯扔向她,口中还大声嚷嚷“别打我,我最怕人打我了,救命啊!”此时,杯中的热茶也相当合作的画出一道美丽的弧度泼向黎琬倩,只见她慌乱的甩开衣袖,虽没被烫着脸,但一
身锦衣丽裳却湿了一大片。
见状,林宜玲铁青着脸,拉开女儿“走开,我来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!”
爆紫姻见她冲了过来,赶忙蹲下身子“救命啊,来人啊,又来了一个母夜叉要打我,来人啊。打人了了!”
林宜玲一听自己成了母夜叉,内心的怒意简直***到最高点,她扬起手就追着宫紫姻打了起来,只是不论她怎么追、怎么打,宫紫姻总是在最后一刻安然的闪身,让她气喘吁吁,忿恨不已。
“该死的丫头,我就不信我打不着你!”林宜玲边抚着高低起伏的胸口一边嚷嚷着。
爆紫姻见已有—些丫鬟、男待冲了进来;硬是逼出两行热泪,可怜兮兮的边跑边呜咽“求求你,老夫人,别打我,你打得我身子好痛啊!”丫鬟、男侍们的脸上快速的闪过一道于心不忍,只是他们还需要捧这个饭碗,因此也只能将同情沉淀于眼底,站成一排等待夫人的指示。
爆紫姻在心中叹了一口好长的气儿,怎么这儿的人都
只顾自己好就好了?
由于林宜玲追着宫紫姻在厅里跑来跑去的,而且两人间的距离又短,因此众人也不知道宫紫姻哀痛哭喊的声音仅是叫叫而已,其实那个老太婆一掌也没打到她。
正当她努力“作戏”的当儿,黎皓竟凝着一张俊脸踏入前厅。
众人一时噤若寒蝉,但林宜玲这会儿正在气头上,根本没有注意到气氛不对。
黎皓站在雕刻精美的墙柱旁,队着像在玩“猫捉老鼠”的林宜玲和宫紫姻。
“娘,好啊,继续打、继续打!”眼神紧迫着母亲的黎婉倩在旁一直拍手叫好。
爆紫姻清丽的黑眸倏地闪过一道怒光,她才来这儿作客不到半盏茶的工夫,就这样遭人欺侮了,那姊姊在这儿的日子岂不悲惨?
正在转身的刹那,她陡地注意到墙柱旁的那身白影,她抬起头正视着黎皓那张面无表情的俊脸,她愣了一下,差点被林宜玲打个正着,好在她身形一转,总算避开了气呼呼的
追打。
他也来了?看采是被她引起的騒动唤来的吧!不过,依他的功力,他肯定看出她是全身毫发未伤,那她若再闹大点,他会帮他母亲,还是她呢?
思及至此,她决定玩个大的,于是她朝他魅惑一笑,随即将目光落在桌上那只摆设用的古董花瓶,她跑过去,一不小心的撞了桌子一下。
见桌子上的花瓶摇摇摆摆的晃动几下,林宜玲着急的喊着“哎哟;那可值上千万两啊,快给我扶好,扶好啊。”
爆紫姻暗笑一声,慌乱的站起身“夫人,我帮你将它给抉好。”她凑向前去赶忙接住它。
见状,林宜玲大大的松了一口气,但下一刻,宫紫姻竟将它扔向她,还惊惶失措的大叫着“夫人,你快收好,我溜手了。”
林宜玲慌乱的伸出手,接住了,但她不曾想过那只花瓶是如此的重,她力道不足,花瓶硬生生的从她的手中滑下落地,乒乒乓乓的声音陡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