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就已执起她的下颚,封住她的红唇。
又来了!这一次,她真的气到爆了,她不知道洋人是不是都跟他一个样,不管有没有其他人在,想亲就亲、想抱就抱!
这一路上,她被占的便宜够多了,但她隐忍着不爆发,是因为她的航海梦,可现在一切都落空了!
尽管曾是他的手下败将,她仍是火冒三丈的跟他对打起来。
“娘子,你忘了记取教训了?”
榜雷的功夫高她好几级,应对得气定神闲,没几招就将她制伏,压制在地上,他的身体压住她的上半身,抬她的双腕扣在她头顶上,右脚压住她想反抗的双脚,这个姿势可比直接点了她的穴还要好玩得多。
兰轩气愤的挣扎·动身子,气得叫嚣“不能上船,我嫁你做什么!我不跟你走了,你快放开我!”
榜雷的脸靠她好近。“那怎么成?你一直喊着上床上床的,万一真在外面给我红杏出墙怎么办?”
“是‘船’,而且我才不会出墙呢!”
“会不会是你说的,我还是近距离监视比较好。”
“我就是不去!”
“那我就把你五花大绑的带去。”
“你敢!”
“好女不吃眼前亏,虽然我挺有兴趣把你绑起来的。”
她毫不怀疑他会这么做,瞧那双蓝眸亮得咧!
“去就去,你可以闪开了吧,你很重耶!”
“遵命,娘子。”
起身前,他冒着舌头被咬断的危险,向她再索取了一个吻才放开她。
兰轩毫不掩饰眸中的怒意,而格雷也毫不掩饰眸中的愉悦光芒。
逗弄这个美若天仙的格格,其中滋味可不输翻云覆雨的快意,待在兰雪山庄的日子原本平淡无奇,但增加了她这一名娇客,他肯定不会寂寞了。
这一天,近傍晚时分,格雷、兰轩等人在经过一个颇为热闹的山中城镇后,终于来到位在山腰上的兰雪山庄。
这座山庄占地极广,依傍着天然地形而建的亭台楼阁,点缀着深浅不一的扶疏花木,偶尔响起几声啁啾鸟鸣,给人一股与世隔绝的宁静感,恍若身在世外桃源。
直到这一刻,格雷才真正的感受到何谓“独立天地间,清风洒兰雪。”
这是他母亲常念在口中的两句诗词,是诗人李白所作,也是兰雪山庄命名的由来。
他们一行人在老总管成伯的诚挚笑意中被迎进山庄,这才发现素雅古典的外观内,竟是如此的富丽堂皇,举目所见皆是价值不菲的家饰古董,但令他们不解的是,厅堂里竟是张灯结彩,喜幛高高挂,一副准备办喜事的模样。
而庄里的仆佣们似乎都被特别叮咛过,不得盯着客人看,因此近二十名丫鬟、小厮个个恭敬的低头行礼,没人敢抬头瞧他们一眼。
榜雷疑惑的看向两鬓斑白的成伯。他跟兰轩的婚事并未外扬,因此眼前这等阵仗绝非是为他跟兰轩补办婚礼,那究竟是?
“请少主到新房,让下人伺候穿上新郎倌服。”成伯必恭必敬的对着这名高大英挺的少主行礼“已有十二位新娘等候与少主拜堂,她们全是少主的侍妾。”
十二位!榜雷浓眉一拧。
洛克是鸭子听雷,不解的看着他。
艳福不浅嘛!兰轩瞪大了眼,一颗心莫名的有股说不出的怪。
春梅则直接看向她,无言的要她赶紧表明自己的身份。
成伯看出少主的困惑,连忙解释“这是老爷的意思,老爷说…要少主快点替欧阳家生出一男半女后,就可以离开山庄了。”其实,老爷说的是“可以滚了”等字。
老人家还真的不欢迎他!榜雷嘲讽的一笑。
近一年前,他开始和外公、外婆有书信往来,而从他们疏远而单薄的书信内容,他早就感觉到,他们对身上拥有父亲血液的自己并不喜爱。
一次准备十二个女人给他,看来也有减短他留在这里的时间的意图。
“外公、外婆难道没打算跟我见面?”要不,刚刚的话应当由老人家当面跟他说才是。
成伯面露为难,吞吞吐吐的说:“他们至今仍无法原谅小姐,所以、所以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