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动吗?”唐绍祖问了另一个问题。
“你把皇妹带走,他们章法大乱,短时间可能得伤脑筋如何来应付我了!”
“我真的不明白,你只要将密室里的龙椅搜出来,他的反叛之心…”
“因为太皇太后,她老了,身体弱,承受不了这些的。”
唐缙祖撇撇嘴,并不认同。
“我知道你想杀了朱齐鸿,我跟你也有一样的深仇大恨,偏偏宫廷的权力斗争是千年不变的贪婪戏码,而这戏里又有太多的无可奈何与委曲求全,”他一脸沉重的摇摇头,不想再谈论此话题“看过皇妹,我也放心了,我走了。”
“等等!”他立即喊住好友“少了贝儿这颗棋子,他不会转弯抹角的应付你了,你不要太仁慈!”
他苦笑“我跟皇叔斗了那么多年,有事早就有事了。”
“但他的招数也愈来愈狠,要不,你为何要我故曝行踪,一连多夜的当起宫中刺客,让他们在风声鹤唳下,反而不敢有所动作!”
“我一定会小心的,皇妹已经起身,我要回宫去了,”他顿了一下,又忍不住的叮咛“别说我迂腐,我仍希望皇妹是以清白之身穿上凤冠霞帔,以十六人大轿明媒正娶的扛到你家。”
“我明白,我会发乎情、止于礼,尽量克制自己不去碰她。”
“谢谢!”
两人眼神交流,还有好多的话没说,但彼此心知肚明,相视一笑后,朱皓熙身形一闪,飞逝无踪。
此时,朱贝儿已穿着整齐的往唐绍祖这儿走过来,他微笑的看着神清气爽的她“舒服吧?”
她睡眼惺忪的点点头。
“回去睡吧,你应该累了。”
她点头,因为她好想打呵欠,尤其在泡了澡后,眼皮更是愈来愈重。
所以一回房后,她几乎是碰到床就睡着,压根没理会…不,该说完全不在乎唐绍祖仍杵在她床前。潜意识里,她知道他不会伤害她的…
“居然像只小猪一样呼呼大睡,你是公主呢。”
他宠溺的看着她熟睡的容颜,却乐见这样的转变。她正在习惯他的存在,也在适应他们的“家”再来,他得磨磨她的娇贵气了。
“此…此…”
“此…此…”
春日阳光下,霄汉寨里的老老小小,全围在这以木头建起的朴拙亭台上,最前面还有几个小娃儿坐在板凳上,瞪大了眼看着全山寨里最美丽的大姊姊念口号,可是她的舌头好像打结了,怎么也念不出来,最后他们实在忍不住的出声提醒“路,是此路啊!”朱贝儿觉得又糗又气,但眼前这一个个娃儿都长得好可爱,而且看来就是很努力的要帮她,害得她又不好意思凶他们,不过,有个人…
她恨恨的瞪着坐在她对面,像在教书的唐绍祖。他干么要她念这个!
“快啊,不是要大伙儿都叫你公主?”唐绍祖指指他放在圆桌上的那一长条纸,不忘故意加强“公主”二字,二个公主若是一个资质驽钝的蠢才,连句口号都学不来,不让人看笑话,成了‘公猪’了!”
话语一歇,几个小娃儿都笑得东倒西歪,大人们也笑开了嘴。
她咬咬牙,恨不得将唐绍祖这个笑得嘴巴最开的男人给拆吃入腹!
“快,让大家知道你是识字的。”他又出言调侃。
真是够了!她怒瞪他,却不得不念“此路是我开,可以了吧!”
“太慢,也没完整,谁理你!你不是真的不识字吧?”他突地以一种怀疑的眼神看着她,眼见其他人也学着他瞪大了眼睛质疑,她真的快被气疯了!
于是她握紧了粉拳,大声怒道:“此路是我开,此树是我栽,要从此路过,留下买路财!”
“不错,有潜力嘛!”他莞尔一笑,用力的拍拍手,其他人也跟着用力拍。
天啊,她是不是昏过去比较好!她是公主,居然…
“不过,咬牙切齿是不够的,要有魄力,所以,音量加大,也要有狠劲。”唐绍祖给了康凯一个眼神,他立即明白的上前示范。
“此路是我开,此树是我栽,要从此路过,留下买路财!”明明是个斯文人,但一说起这几句口号来,一双黑眸顿时变得阴冷,口吻又铿锵有力,表情更是很具威胁感,真的很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