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后一件事是,上级交待,一名空少不需要有个人专属的办公室,所以你的特别待遇也将结束,你的东西要收拾,以后不能『耍特权』,一视同仁。”
何袁申硬着头皮把这个坏消息告诉“恩捷航空公司”的活招牌,虽然他也不明白,公司的票务业务有近五成全是范英奇的庞大后援会在贡献的,新来的特助怎么会对他开刀!
“这到底是哪个家伙的指令?”一双黑眸窜起两簇***怒火,他对公司业务的贡献度可是无人能及,同业的挖角动作也不断,是哪个主管的头壳坏掉了?
“一个新来的执行特助,来头不小,就连你那几个麻吉座舱长、高阶主管也罩不了你,你要好自为之。”秦凯丽的声音从办公室门口响起,何袁申急忙闪人,上级要他转告的他都说了。
范英奇嗤笑一声,双手环胸的看着秦凯丽“好自之之?我又不靠这一份薪水过活,他能耐我何?”
他眸中露出一抹狡猾眸光“是『她』不是『他』。”以英文说道。
“那简单,岂会有我摆不平的的女人?”他胸有成竹的挑了挑眉,魅惑一笑,电力一出,不信哪个女人能抵抗得了他的魅力,当然,除了昨天那个不长眼的…
我是不可能对你视而不见,很快你就会明白原因。
难道是…他眉头一皱。不,不会那么背!
“她是异数,她在原执行长办公室等你,而我已经被训一顿了。”
秦凯丽好心提醒,她是遭池鱼之殃,但她被训得心服口服,而这个在台湾分公司一直能够要风得风、要雨得雨的大帅哥,在被他电得鬼迷心窍的女执行长被调派回美,改由美国总公司派来的执行特助后,他所向披靡的魅力可能没有发挥的空间了。
范英奇面对秦凯丽那等着看好戏的愉悦眼神,那股不好的预感愈来愈浓。
他转身搭了电梯前往特助办公室去,一到门口,他习惯性的开门进去,一见到那名几乎被大大的红木长桌遮了一半的娇小身影时,他仰头一翻白眼,摇了摇头。
完了!他是太久没去跟佛祖请安了?否则运气怎么这么背!
新来的执行特助竟然真的就是拿砖块书去亲他脚的老处女!
对,标准的老处女装扮,头发绾起、扎得一丝不苟,一副黑眶眼镜撑在微翘的鼻梁上,脸上不见妆,身上是一件保守过火的黑色套装,全身上下连点饰品也没有,真够黯淡。
“范英奇来了。”他很大方的宣布自己的到来,但表情却不佳。
正专注于手中文件的段薇瑜在听到这声低沈的嗓音后,才抬起头来,七情不动的面容直直的盯着眼前的男人,从他微乱却又自然的黑发、二道剑眉、一双桀骜不驯的黑眸、到高挺鼻梁下,那薄抿的冷硬唇线及浑身散发的无形怒焰,她相信何袁申已经把她交待的事转述给他听了。
“范英奇先生,我们昨天已经见过面,就不必再介绍彼此了,我直接切入重点,你是靠美色考进公司的吧。”
段薇瑜一出口就满含嘲讽,但她随即翻翻她桌上那迭高高的诉状及他的所有相关资料。
“这些文件可以证明我并没有冤枉你。”
他黑眸半瞇,瞪着那迭资料,他相信里面有他报考的分数,他也承认不管是笔试或面试,他都只有用三分之一的心在应考,三分之二全用在欣赏美女上。
“我想一个哈佛毕业生愿意来恩捷当空少,已是大才小用,考试成绩只是参考。”
“是吗?有不少客人投诉你,其中又以男客居多,当然女客也不少,”她冷冷的盯着他“所以,我也特意搭头等舱观察你的一言一行,而列出的罪状的确不少…当然,还得加上刚刚连进门都不懂得敲门的无礼举动。”
她边说边将她在飞机上抄抄写写的纸张递给他。
抿抿唇,他不悦的接过手,看到上面洋洋洒洒、写得密密麻麻的,包括在几点几分谎报乱流、对女客上下其手、跟女客打情骂俏、不尊重男客权益、甚至忘记身份搭讪、挑逗女客、还有混水模鱼、阻碍旅客下机等等…
呼!她还真是观察入微啊,可惜,还是不长眼,看不出来到底是谁在对谁上下其手!
他黑眸中不屑的怒火更加炽烈“我一向懒得为自己辩护,但遇上你这种『天才』,我只好勉强说一下,那些申诉的男客跟女客都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心理作崇?男的是,他们要搭讪的目标因我而不理他们,女的则是因为我忽略她们而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