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的模样显然不是在说笑。敢情她这妻子当得太失败,不能满足他?
“你会痛。”于写意闷闷地道。
她挑眉。“就因为我会痛?”
“对。”他不要欢儿受苦。
“你呀!”她笑叹。“不要担心,以后不会流血,也不会再疼了。”
是吗?明明是同样的事,为什么刚才会,以后就不会?欢儿骗人。
“这样就会有小宝宝了吗?”他轻轻抚着她平坦的小腹,心里头还是不甚明白,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把小宝宝放进她肚子里去了?
“还不一定呢!”她笑他的傻气。
他似懂非懂的“噢”了一声,顺着光滑的肌肤抚触,柔嫩细致的触感,教他情不自禁,流连忘返。
“欢,真的不会再痛吗?”
“对呀。”
“你确定?”
“嗯。”“那…”他附耳轻喃。“我可不可以再来一次?”
“啊?”
这回,他可主动了,没等她响应便翻身覆上她,出其不意地那温润而销魂的柔嫩之中,难以餍足地深沉,掠夺她的甜美,共舞翻飞,共鸣出属于他们的甜蜜乐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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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男人被冲昏头时,思考能力就会等于零。
别的男人如何,她是不晓得,但是在自家相公身上她确实印证了这一点,而且他的恢复速度还真的慢到…令人叹息。
例如…
某日清晨,半梦半醒之间,她潜意识里想寻找身畔的温暖胸怀,却发现扑了个空,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。
“相公?”他就蹲在床边…当然是用蹲茅厕的那种可笑姿势,两手撑着颊,一张帅帅的脸皱成一团,努力地唉唉叹叹,不晓得在叫什么春。
“你做什么?”她好奇地问了句。
“完蛋了,完蛋了啦!”一张口就是鸡猫子乱叫。
“什么事完蛋,你慢慢说给我听,好不好?”对于他满脑子突发奇想的怪异思考模式,她已经见怪不怪,很懂得怎么应对了。
“我们是不是每天晚上,都很努力的放小宝宝?”
“呃?”他是想讨论纵欲过度的后遗症吗?真是少数有深度、有见地的男人,太值得安慰了。
“那你肚子里不是会有很多小宝宝吗?”他一脸惊恐地瞪住她小腹,彷佛那里随时都会蹦出一堆小鬼来吓死他。
果然!不该指望他会提出多有建设性言论的,她自觉悲惨地叹了口气。
“少用看怪物的眼神看我,我又不是母猪,一胎能生十个八个的!”
“不会吗?”他松了口气。
“我保证,就算真的怀孕,肚子里也只会有一个。”真是败给他了,都同床共枕月余了,他现在才想到这个问题。
“噢。”他点了一下头,傻气地拍着胸口。“还好,还好…啊!”想到什么,他又叫了声。
随君欢翻了个白眼。“又怎么了?”
“奶奶要你今天去见她,我昨天晚上忙着放小宝宝,忘了告…诉…你…了…”最后几个字愣愣飘出,目瞪口呆地盯着娇妻火速跳下床,活色生香的娇胴在他眼前晃来晃去。
“娘子,我可不可以…”
“回来再说。”用着最快的速度梳洗、穿戴妥当,旋风似地卷了出去。
“放小宝宝。”来不及说完的话语,对着空气吐出,可怜的深闺怨男眨了眨眼,无尽感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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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君欢吶,你和意儿成亲也有数月了吧?”
“是啊。”随君欢奉上茶水,摸不透老太君为何突然提起这个,只得小心应对。
“意儿的状况…唉,你也是知道的,这样下去总不是办法。”
“嗯。”其实写意这样很好,心机太过深沈的男人,她不爱。她只要他快乐、真诚的活着,好不好得起来,在她来说并不重要。
但因不明白老太君用意何在,也不敢反驳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