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意思,反正他们两个是狼狈为奸,不,是“利益共同体”所以她也不在乎说出她真正的目的。
“谁会爱那个眼高于顶的臭男人啊﹗哼﹗要不是他条件太好了,和他在一起会让所有女人羡慕死的话,像他那种刻薄挑剔的大男人我才不屑一顾呢﹗”她说得很“实在”因为她喜欢的男人是那种会让她颐指气使、乖乖被她牵着鼻子走的类型。“我只是不准我以外的女人站在他身边,尤其是条件比我差太多的丑女人﹗”她恶意的一笑。
没错,她就是那种女人﹗她得不到的,别人也休想得到,否则她岂不是太没面子了﹗
她的答案和范鸿凌自己推估的完全一样,所以他并未感到讶异。“也就是说,你之所以找上我,就是为了把宁儿从他身边弄走?”这个他早就知道,也是因为看透她这个动机,他才会破例和她这种自以为冰雪聪明的美女合作。
“当然﹗我绝对不会让他称心如意的,谁教他眼睛脱窗,放着我这个条件超级棒、人见人爱的大美人不爱,偏要爱上那个乡下丑女﹗”她更加怨毒的咒道。
“宁儿不是什么乡下丑女﹗”无论如何,他不准她老是贬损他心爱的宁儿。
杨珍妮不想再为这种老问题和他争吵,便当作没听见,自顾自的说道:“反正一切都是尹臣浩自己不好,谁教他要爱上一个条件差我那么多的女人﹗我一定要拆散他们,他休想顺心如意﹗”
“难怪人家说美人心、蛇蝎心﹗”范鸿凌充满嘲弄的轻声低咒,杨珍妮并未能听清楚。
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
“没什么,我只是说我赞成你的提议。”范鸿凌笑脸迎人的回答。
杨珍妮见目的达成,旋即眉开眼笑。“那明天就按照我说的做了﹗”她谨慎其事的再度确定一次。“明天我会找记者朋友埋伏在我们附近,然后等我们两个大声的当众宣布我们和他们两人的婚事时,那些事先埋伏在周遭的记者们就适时跳出来,大肆渲染这两件婚事,这么一来,他们就是插翅也难飞了。”她愈说愈得意。
范鸿凌还是不放心。“这计画真的会顺利吗?尹臣浩和宁儿会因为我们擅自当众宣布这两件大事,就弃甲投降、迁就我们的决定吗?”他总觉得太冒险、太天真了。
杨珍妮笑得好诡谲。“他们当然不会反对了。那个丑…宁儿的个性你又不是不知道,她心肠软又体贴,绝对不会让你当众下不了台的,好摆平得很,不是吗?”
“这个我知道。我担心的是尹臣浩,我不认为他会笨到眼睁睁看着整个情况演变成对他不利的田地﹗”这才是他真正担心的,毕竟尹臣浩绝不是省油的灯。
杨珍妮笑得更加骇人。“聪明如我,怎么会没想到这点呢﹗放心吧﹗曲宁儿会帮我们说服尹臣浩的。难道你忘记了,曲宁儿答应过我,要全力撮合我和尹臣浩的,那个蠢女人居然真的相信我是尹臣浩的初恋情人呢﹗”
“宁儿不是蠢,她是善良﹗”范鸿凌严重更正。
杨珍妮耸耸肩,当没听到的继缤说:“所以呀﹗我明天只要在她面前装出一副委屈伤心的可怜相,她就会二话不说的帮我说服尹臣浩了,而尹臣浩绝对禁不起心上人对他展开泪眼攻势,到最后,他再怎么心不甘情不愿也会暂时应允的,而他绝对不会想到,他原以为暂时敷衍曲宁儿,事后再找机会澄清的计画,会因他意想不到的可爱记者们『适时』出现而胎死腹中,弄假成真。瞧﹗这个计画是多么的完美。”她相当自鸣得意。
范鸿凌沉默的思忖半晌,才作最后的表态。“好吧﹗既然你这么信心十足,明天就这么办吧﹗”他终于完全赞同她的阴谋…不,是计画了。
杨珍妮举起酒杯,风情万种的一笑。“来﹗预祝我们明天顺利的马到成功﹗”
“干杯﹗”范鸿凌倒是很合作。
“很好﹗那我们明天早上十点马场见﹗我们也该走了,早点回去休息,好应付明天的大战﹗”杨珍妮说着便拿起身旁的皮包,准备起身离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