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﹖﹗”汪碧文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意料中的反应,汪齐瑞再一次清楚的公怖“真相”“我说你给克强喝的那杯看似 红茶的东西,是老爸刚研制完成的新葯。你知道调酒裹有一种叫“长岛冰茶”明明是 酒却以茶命名,相当特别,老爸一时灵感大发,便着手研制看起来、喝起来都像红茶的 “变性葯”经过长时问的研究,好不容易昨晚有了第一次的完成品,本想在今天的聚 会拿出来献宝,和你们分享这份快乐的成果,所以带在身上,谁知道我才把一杯红茶喝 完,将它倒进杯中,去了一下洗手间回来,你就把它端给克强喝了。我一时情急,又不 便说明,才吼了你,说起来是老爸不好,我”嗯!辩得真流利,看来我也可以去客串当 演员啦﹗“爸你你刚刚说什么﹖﹗”汪碧文因过度震惊,结巴得厉害,鸡怪爸爸会那样 凶我…“我说我不该凶你,迁怒于你!”他故意会错意。
“不!我不是说这个!”都什么时候了,谁还会在意那无关紧的小CASE﹗“我是说 那葯克强喝的那杯红茶”
已经几年了,她才第一次又以“克强”这两个字称呼那坨牛粪。
嗯!一切如预期般进行,真好!于是他加把劲,重重叹口气,才一副懊恼至极的口 吻说:“就是因为事态严重,我连你妈都不敢跟她说啊!”“有没有解葯,或者补救的办法?”这才是最重要的大事﹗“我是打算等这葯开发 成功后,再着手研制解葯的,所以现在只能祈求那“变性葯”没有研制成功,否则”能 这么轻易让宝贝女儿相信这番“鬼话”得归功于他那成就斐然的生化研究生涯,以及 差点儿得到诺贝尔医学奖的专业实力。
“否则会怎样﹖﹗”哦!天啊!可千万别出了无法挽回的憾事啊!虽然她一向看那 坨牛不,是克强不顺眼,但她绝没恨到要他遭到重大不幸的想法。
“会”汪齐瑞刻意表现出欲言又止、懊恼悔恨的模样。
汪碧文见状就更心慌了。“会怎样快说啊!咱们父女好早点商量一个可行的对策, 是不是?”
“你得先答应老爸,不可以对任何人提起这件大车,包括你妈、邵家每一分子, 还有其它任何人。”瞧她那紧张兮兮的滑稽样,他都快笑出来了,不能笑!不能笑﹗“ 我纺,我绝不说,这事只有天知地知,你知我知,快告诉我吧!”
汪齐瑞这才满面愁容的公布答案。“如果那葯研发成功的话,根据我的研究,喝下 那葯的人若是男性,会慢慢的有女性倾向,快则一、两个星期,慢则一、两个月,最慢 拖不过三个月,就会完全变性成女人;若是女人喝了”
“你的意思是,如果那筑有效,那克强的男性生涯就只剩三个月的时间“”宛如青 天霹雳般的天大意外,震得她脑袋瓜一片空白。
“是我不好,如果我不要把那葯倒进杯中,然后就离开座位,一切就没事了。”真 是托自己的“金字招牌”之福,否则像这么荒谬的事,宝贝女儿才不会轻易相信呢﹗如 丙他真研发出那么神奇的“变性葯”早就得到诺贝尔医学奖啦﹗“不!是我的错,如 丙我不把它端给克强就没事了…是我害了他…是我的错”汪碧文愈想愈自责,一 时之间也没了主意。
“爸想了一个下午,认为现在不是咱们自责的时候,一定得好好补救才行!”他继 续接下来的步骤,这些才是真正的重点。
汪碧文闻言眉开眼笑。“莫非爸爸已有解决的法子?或看解葯可以马上制成﹖﹗”
“我说过这葯昨晚才初次完成,根本还末着手研究过解葯,如何马上产生解葯?或 许我们该把真相告诉克强,把他送到台大医院或看国外著名医院求治,只是这么一来, 老爸恐怕就…轻则身败名裂,重则要吃上官司坐牢也说不定。”全然是哀兵口吻。
“不,不可以让爸爸身败名裂、吃官司坐牢,我们想别的办法,一定还有别的办法 是不是?”虽然她深觉对不起邵克强,但她也不要老爸坐牢啊!老爸已年纪一大把,怎 么经得起这样的打击和折磨?
女儿的孝心也是他算计中的一环,只是见到女儿这么关心自己的样子,不免心虚叉 心痛。然而,为了大计着想,这点牺牲是必要的。“办法是有,但就怕你不肯…”
“肯,我当然肯,你快说吧!”都什么时候了,她还能意气用事吗?
他就等宝贝女儿这句话。“我们或许可以双管齐卜,爸爸从现在开始好好的研发解 葯,而你就负责观察克强的变化,随时向我报告他的情况,好让爸爸研判“变性葯”是 不是真的有发生作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