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?受宠若惊,睡意全无。他立即搜寻屋内四周,地毯式的扫瞄 了一遍又一遍,还是没有发现除了他们两人以外的“余人”…多余之人。
奇怪,又没有外人在场,海薇怎么会对他这么好?还唤他“平”耶!在此之前,她 就算在人前,也不曾如此待他呀!胥维平好生纳闷。当然,他的内心是千百万个愿意的。
“平,你怎么了?”
嘿!又叫他“平”耶!胥维平简直乐得要飞上天了。
“薇…真的是你吗?”他小心翼翼的确定,深怕是自己错听,或者这是在梦中, 他还没清醒过来?
他不禁暗暗地狠拧自己的大腿一下,噢…!好痛啊!那么,真的不是梦!?
朱海薇好心的为她解惑:“我说过我承诺的事,一定会履行实现,有什?不对吗? 还是你反悔了?”
“谁会反悔…你别胡说…”胥维平惊恐万分的大加否定,当此生死关头,他平 日能言善道的舌头,偏偏突然失灵,害他口吃得厉害。
这么说来,海薇真的答应他,要和他重新开始了!?
“薇…”他兴奋得连声音都抖颤得吓人,想从她身上寻获进一步的保证。
她不吝惜的给了他一朵更加醉人的笑容,于是,胥维平的魂儿出了窍、飞上天去狂 欢了。
?接下来的日子是甜蜜与欢笑声交织谱成的,虽然其中不免有些小小的“瑕疵 ”…“平,该吃葯了。”朱海薇端着中医葯汤准备喂尚未痊愈的胥维平。哪知不习惯 做家事的她,一个不小心就打翻了葯汤“啊…”“薇,小心!”幸好胥维平反射神经了得,眼明手快的护住朱海薇,她才不至于烫 伤。“有没有受伤?”
“没事。”朱海薇好讨厌自己的笨拙,颇?沮丧。这三天来,这已经是她第三次打 翻汤葯了,而且每次都是维平救了她。
胥维平了解的哄她:“别这样,人有失手嘛!我知道你很行的,只是一时不小心滑 了手而已,所以别气馁,我再要女官们再熬一碗就好了。”
经他一哄,朱海薇心情好转许多,又眉飞色舞的?自己辨护:“我也是这么想,我 不可能这么笨的,来,在葯汤还没熬好之前,我削个苹果给你吃。”
说着,她便重振旗鼓的拿起一个鲜红的苹果,全神贯注的削着红色的果皮。这一回 ,一定要好好表现,挽回自己的面子。
才说着,便切到了手指“哎…”“薇…”胥维平可心痛毙了,连忙执起她的玉指细心呵护,并召唤女官送来医护 箱,干净俐落的帮她敷了葯,包好伤处。“还好,割得不深。”
虽然朱海薇的伤口小得几乎可以不必上葯,但是胥维平的心却痛得彷佛那一刀是割 在他心口似的。
朱海薇颓丧的抽回自己的手,转过身子背向他,低着头不再说话,更不再搭理他, 只是暗暗埋怨自己的无能。
她?什?这么笨?端个葯会打翻,削个苹果会割到手指,一点女人味都没有,讨厌 !维平一定会笑她,被她的笨拙吓到的!
想到这儿,她不禁眼眶红热,鼻头一酸,难过至极。
忽地,胥维平的手从腰侧探向她眼前,手上拿了一朵花“给你!”
呃!?朱海薇定眼一看…“是玫瑰,用苹果皮做成的玫瑰花!”她忍不住惊呼赞 叹。
“喜欢吗?”胥维平好喜欢她的笑容。
“嗯!”朱海薇坦率的颔首。
“再给你这个。”
“呀!是兔子,苹果雕的兔子,你好厉害哦!”意外的惊喜,把她的沮丧全数驱逐 出境。
眼看佳人笑逐?开,胥维平才稍稍松了一口气。
只是好景不常,朱海薇的笑脸很快又转化一脸愁容。
“怎么了,薇?”
“没事,你不要管我!”经过方纔的事,朱海薇更是无地自容。
维平是一个大男人,手脚比她巧,不但会削苹果,还会水果雕刻,而她呢?
胥维平很快就知道是怎么回事,他不着痕?的从她身后圈抱住她,刚开始,她有点 反抗,但很快的便融化在他温柔的臂弯中。
“别这样,薇,我就喜欢这样的你!”他用生命倾诉。
明知道他是在演戏,她却甘之如饴。“真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