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还是被吻的感觉比较好。何翩翩情不自禁的伸出双臂,勾抱住报季洋的颈项, 回报相同的热情,充分享受奥妙的快感。
何翩翩并且得到一个结论,就是||女人实在没有必要为了追求性方面的女男平等 ,而硬要占有主动权,若因此而丧失原来应得的美妙感受,那才冤枉呢!
报季洋则不着痕迹的继续下一步计划,两手开始在她那雪背上下游移抚摩,爱抚得 何翩翩连连轻颤。
他的唇和舌尖也不再只固守于唇瓣,亦开始向外扩张版图,一下子朝她的耳垂轻轻 地吹送热气,突然又恶作剧似的以舌尖添吻她的耳垂。
忽会儿,又轻琢她光滑纤细的颈项,并不时以唇瓣摩掌她的颈项。
“啊…!”何翩翩一阵娇软无力的娇爹。雪白的颈子上留下了数个攻瑰色的吻痕。
正当何翩翩如痴如醉时,龚季洋却突然停止了温柔的爱抚。
“为什么停?”何翩翩失控的冲口问道。
“因为我发现你现在的演技还不足以进行更激情的下一步。”龚季洋说得十分笃定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是说你培养的恋爱感觉火候还不够,如果冒然进行下一步,很可能会感觉不够 好而失去客观性。”他很懂得如何堵她的嘴。
“这--那你说要怎样才算火候够了?”何翩翩的魂儿还流连在方才的激情中,恍 恍憾憾。
报季洋颇有深意的一笑,才说出真正的目的||“等到你能很自然地说出“你喜欢 我”时,就可以了。”
何翩翩闻言,双颊居然自作主张的驼红发烫,为了掩饰自己的不自在和困窘,她又 “哼!”了一声,然后说:“我累了,要先睡了。”话才说完便逃命似的逃进卧室去。
原以为这一逃就可以暂时摆脱令自己尴尬困窘的气氛,哪知目睹那张大大的双人床 时,更大的窘境便接踵而至。
“怎么了?你不是要睡了吗?”龚季洋早已尾随而至,从身后环抱住她微微轻颤的 腰。
“我…当然要睡了…”何翩翩的心脏差点跳出胸口。
老天爷!她怎么忘了,从今天开始不但会和季洋朝夕共处一室,连晚上也会睡在同 一张床上。
虽然说是她自己要同居并同床共枕,好方便做实验,但是对爱情及性事都没有实战 经验的她而言,这样的情况如何能不令她紧张不安呢?
报季洋当然明白她的不安,所以就很体贴地给了她一个缓冲的空间,说道:“那你 就自己先睡,我要先洗个澡再来睡。”
语毕,他便自动消失在她身边,隐入浴室去了。
何翩翩趁这个机会赶紧跑到床上,窝进被窝装睡。省得待会儿季洋出浴后,在他的 百万伏特视线凝娣下,她又慌了手脚。才躺下又想到灯没关,于是她又爬起来关掉大灯 ,摸黑回到床上||这么一来就不怕会被季洋看到她的睡姿而害羞了。
才把身子倦缩成一团,方才那一幕幕的煽情画面使争先恐后的在她脑海回放,害她 呼吸急促、心跳加速,全身烫得几乎要作开。
“季洋爱抚的技巧好好哦,挑逗得人家六神无主、心痒难騒,感觉好棒好棒。
人家真的好希望季洋能继续往下进行,季洋偏偏要停,真是气人!”
何翩翩好生失望地喃喃低语。
她真的好希望季洋能一直“做”下去,不要停,可是季洋偏要坚持等地说出“她喜 欢他”的话才做。
天哪!那么丢脸而令人害羞的话,她哪说得出口?
可是不说又没办法继续之后的事,这可怎么办?
正当她烦恼不已时,龚季洋不知何时已带了一身沐浴乳的香气,悄悄的上床躺下, 很君子的在床的另一边入睡。
何翩翩本来还期待季洋会以为她睡着了,而偷偷亲她,害她期待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