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是出自程步云之手,目标是同样用刀抵住任盈盈颈项的唐邦舵主的手, 且是沾有剧毒的,所以射中唐邦舵主的右手时,马上麻痹而致使其手上的刀子掉落。
这便是程步云的目的!把自己当成靶子,诱红门舵主出手,然后趁红门舵主集中心 力攻击他的缝隙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手救盈盈。
唯一出他意料之外的是,原本他预估也会趁机出手救盈盈的孟擎海,目标居然是红 门舵主。反而是天地盟的老大去救盈盈,顺便制伏老二和大姊大。
于是,情势逆转,程步云他们反过来占了上风,制伏四个叛徒。
“为什么?”程步云不解的看向孟擎海
孟擎海颇具深意的笑言:“我不想看你漂亮的脸蛋破相,那岂不是太暴殁天物了? ”
程步云白了他一眼,懒得再和他闲扯淡。反正盈盈也得救了,他也就没什么好计较 ;接下来就是清理门户。
“动手吧!不过这是我时运不济,并不是你比我行,你最好搞清楚。”红门舵主趾 斑气昂的对程步云咆哮。
程步云敛起笑容,取而代之的是寒气逼人的森冷表情“如果你只是针对我一个人 来,我不会与你计较,但你却为了一己之私,而违反门规,私通外人,做出对红门不利 的勾当,还牵连无辜的一般人,所以我必须以『长老』的身分处置你,而且我不会让你 死得太痛快!”
才说着,红门舵主的颈项到胸口间,已被程步云用刀子划出又深又长的一大条鲜红 色的血痕。只见红门舵主的脸开始呈现痛不欲生的惨青色,全身僵硬直抖个不停
“你这个男娼…为什么不一刀杀死嗡帳─”红门舵主全身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叮咬 似的,痛苦万状,好不容易才挤出充满怨毒的语句。
程步云笑得像恶魔一样。“我说过我不会让你死得太痛快,被这种毒侵害的人,先 是会全身麻痹,抖颤不止,接着全身的皮肤会开始迅速溃烂,像被人泼了一身硫酸灼伤 全身似的痛苦,最后在痛苦的哀嚎中七孔流血而亡,很美的死亡艺术吧!瞧!你伤口附 近的皮肤已开始溃烂了!”
“恶魔…唔…”红门舵主本想再多骂几句,无奈焚身似的痛楚令他再也没有机 会开口咒?,一步步的走向死亡,承受求生不得、求死不能的煎熬。
程步云只是居高临下的睨着他在痛苦的哀嚎中,全身迅速的溃烂。
这是敢伤害盈盈的代价!如果他不要弄伤盈盈,他会让他死得好过些!
孟擎海吹了一声口哨,把注意力移回跟前的唐邦舵主。
“你有什么遗言?”
“没有,只是我赌输了这场赌局,如此而已。”唐邦舵主倒也干脆。
“那就没什么好埋怨了!放心,我不会让你死得太难过。”
说着,孟擎海便举起枪,先后打穿了他两个膝盖,接着是左右双肩、左右手掌,然 后是腹部四枪、大腿四枪,不过都没有打中要害,很明显的是要折磨他,让他饱受折磨 后再痛苦的死去。最后才在他的胸口开了一枪,然后是眉心。下一秒便尘埃落定。
“你骗人!”程步云指的是他承诺不会让他死得太难过。
孟擎海朝枪口吹了吹气才道:“和你比起来并不算骗人,不是吗?”
说实话,他还挺同情那个全身有百份之七十已经渍烂,却还在那儿苟延残喘、求生 不得、求死不能的红门舵主。
不过,一想起他方才想划破程步云那张漂亮脸蛋的一幕,孟擎海的同情随即灰飞烟 灭,反而有一股想把他丢进盐巴水中的强烈冲动。
至于老二和大姊大早被天地盟老大各赏了六枪解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