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?”
迎着她那我见犹怜的可怜貌,程步云还能再说什么?只见他无力的轻叹一声,轻点 一下仰着期待小脸盼着他的可人儿小巧可爱的鼻尖,柔情似水的说:“你决定的事,我 能反对吗?”
“这么说你是答应了是不是?YA!万岁!”任盈盈开心得像什么似的,手舞足蹈了 老半天。
其实她会这么提议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。
她明明知道步云和擎海是两情相悦,她却为了一己之私,横刀夺爱的硬霸住步云不 放。虽然她一点也不想将步云让出,想就这样永远独霸步云;但是另一方面又怕温柔体 贴的步云暗地里会犯相思之苦。所以她才会想出这个自以为两全其美的妙法:既然她霸 占步云一整天,至少每天该让出一点时间让步云和擎海聚聚,这样才不会太过分;所以 她才想到让步云和擎海在小剧场同台演出同性恋戏码。如此一来,不但可以让他们小俩 口
小聚一番,减少自己的愧疚之感,还可以掩人耳目,保住他们两人是“男同志”关 系的天大秘密;三来又可满足她的变态嗜好…她早就想看看现场演出的“男同志之恋 ”了,何况眼前这两个演员又是超级完美又养眼的组合,更是令她期待哪!
至于剧本,她自然会负责编写啰!呵…凝睇着任盈盈那不时散发出诡异 表情和令人不舒服的笑声的小脸,程步云不禁有种前途多灾多难之感。
不过只要能对盈盈的病情进展有所帮助,他倒也心甘情愿。他早就发现,自从进到 位于“丁氏大观园”里这座“凹晶馆”后,可能是家里的亲情沾染之故,盈盈已经不像 在医院时那么神经质了。这是个可喜可贺的好现象。
所以程步云相信带她回丁家来是对的。照这个情况乐观估计的话,只要假以时日, 盈盈必能渐渐从可怕的梦魇中挣脱出来,回复到往日无忧无虑、天真浪漫的模样,而不 再整日惊惧恐慌、无助的垂泪。
为了这个目的,他什么都愿意做,哪怕是扮他最讨厌、最禁忌的女人和男同志,他 都甘之如饴!
而孟擎海则是一路笑到底,对于任盈盈的提议,自然是无条件的鼎力相助。看来事 情愈来愈有意思了…
在任盈盈的巧手点妆下,程步云又摇身一变,变成绝世大美人,而且这回还是个穿 迸装的古典美人儿。
明眸皓齿,肤若凝雪,妩媚冶艳,迷煞了老中少三个女人。
“真不得了,简直比西施再世还艳冠群芳,让我老婆子想起年轻时背过的一首韩愈 韩公的诗,好象是:『浩态狂香昔未逢,红灯烁烁绿盘龙,觉来独对情惊恐,身在仙宫 第九重。』。”
“哇塞,奶奶吟得好,真不愧当年数一数二的才女耶!这首诗真是把步云的美艳 形容得淋漓尽致呢!”任盈盈激赏得猛力鼓掌叫好。
不过她怎么觉得这诗听起来好耳熟,好象之前曾在哪里听过,而且应是不久以前的 事而已。
“凤姐”丁盼云满意至极,连连称许,盯着美艳的程步云和俊逸的孟擎海看得眼睛 都发亮了…这两人果然是最佳的摇钱树,呵呵!
程步云听到丁老奶奶吟毕那首韩愈的咏花名诗,心里火得都快冒烟了…这首诗正 是和孟擎海在杨教授家初遇那天,慕蓉深雪那个顾人怨的混帐家伙特地托孟擎海带来气 他的诗哩!不过面对不知情的丁老奶奶,他又不便发作,只有闷在心里气死自己的份。
而知情的孟擎海偷笑得既夸张又过分,让程步云更?光火却又无可奈何。
进了“荣府”后,任盈盈首先先把程步云引往她和号称“元迎探惜”四妹位于“紫 菱洲”上的住处。
“哪,这就是我住的地方。”任盈盈轻挽程步云的臂膀,莲步轻移的踏进四合院人 口的月洞门玉墀。
程步云?眼间,不经意的捕捉到月洞门上那首四句的嵌字诗:盈盈红粉妆,纤纤出 素手;
楚楚水中仙,翩翩何所似。
署名是丁老奶奶唐荣。程步云不得不佩服丁家老***用心良苦。遗憾的是,据他 所知,丁老奶奶对这四个宝贝孙女儿的希冀似乎没有达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