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职责所在,她又非常敬业,她才不屑浪费唇舌和众家丑女周旋。
“你敢…”
眼见双方闹得不可开交,南宫雅治及时开口救火:
“嗨,听我说一句话好吗?我今天实在很累,想休息了,能不能请你们先回去,你们知道我一向最不喜欢不识大体的女性了,我相信你们一定不是那种任性的女人,对不对?”
美女军团一听,不禁面面相觑,迅速达成共同协议,硬挤出笑容,讨好地说︰
“我们正想回去呢!雅治,你要好好休息,我们明天再来看你。”
待美女军团全数散尽后,南宫雅治才有机会一探这位勇气可嘉、态度却不怎么好的护士庐山真面目。
“很抱歉,给你添麻烦了。”他笑着抬眼,不禁一阵惊愕。
是她!难怪他觉得这护士的声音很耳熟。
“知道给我添麻烦,当初就不要住进我们医院来。”从君柔口气极差。
“我…”
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企图吗?你是因为昨晚在宴会上被我拒绝后,不肯轻易死心,才千方百计打听到我是这家医院院长的女儿,在这里担任护士之职;然后再用这种苦肉计来接近我,好继续追求我,对不对?我再郑重告诉你一次,像你这样的丑蛤蟆是绝对配不上我的,为了避免你愈陷愈深,将来伤害更大,我劝你还是趁早死心才好。”
“我不是…”这女人也未免自信过头了吧?
“还有,你最好搞清楚,我之所以负责照顾你,并不是因为你的苦肉计奏效,而是因为你住的是本院的特等病房,不巧本院的特等病房一向由我当特护,我又很敬业,所以才公事公办、勉为其难地来照顾你,你可不要因此又心存妄想。”
“我…”
“好了,量体温。”自顾自的表态完,她便把门口的医疗车推到床沿,动作利落地取出体温计插入南宫雅治的腋下,阻断他的话。
“你…”“不要说话,我要量脉搏。”从君柔再一次截断他的话。
量完脉搏,她又从医疗车取出血压计,用力将他左手衣袖往上扯,一言不发地加压。
“喂…”
“请你合作,不要说话,以免妨碍我的工作。”从君柔完全不给他机会说话,纯熟地记录他的收缩压和舒张压。
接着,她抽回体温计,又记下体温。
南宫雅治逮着医疗空档,正想开口,从君柔冷不防地掀开他的被子,他覆盖着纱布的脚随之露了出来。
“小姐,我…唉…”
南宫雅治因一阵刺骨的剧烈疼痛忍不住低声哀叫,接着便痛得说不出话来了。
好残忍的女人,居然不通知一声就用力扯下覆盖住伤口的大纱布,痛得他头皮发麻。
接下来更可怕,她竟拿起沾满优点液的棉球棒,在他的伤口上不断地来回擦拭,好象在烤肉串上涂沾酱似的,完全没把他痛得直冒冷汗的痛苦看在眼里,俨然把他当成一块死猪肉般对待。
天哪!痛毙人了#○…
好不容易挨到重新换好纱布、贴上胶带,南宫雅治才稍稍喘了一口气。
原以为灾难就此结束,没想到身体马上又给从君柔猛力扳成侧躺的姿势。然后毫不迟疑地址下他的裤子,南宫雅治因而露出一大载光溜溜的屁股。
“你干什么?”南宫雅治并不喜欢凶女人,但这个女人简直让他忍无可忍。
从君柔并未回答他,只是干净利落地以沾有酒精的棉球擦拭他的上臀,擦拭完毕,便迅速纯熟地扎下针头。
噢…突如其来的刺痛,让没有设防的南宫雅治在心中暗叫一声。
从君柔抽出针头后,才淡淡地回答他之前的问话:
“打针。”之后又用力替他在打针处揉了数下,便帮他盖回被单,转过身背对他,开始埋首善后工作。
南宫雅治再也受不了她的目中无人,口气不太友善地道:
“这就是你对待病患的态度吗?”
是因为认定他要追她,她才故意这么对他;还是她本来的工作态度就是这么冷血恶劣?
从君柔斜睨他一眼,无视他的不满,继续手边的工作。
南宫雅治碰了软钉子更加不悦,语气愈发强硬:
“我在问你话。”
“听说你是政坛大红人,说话很有份量?”别以为她有那么多闲工夫打听这只超级丑蛤蟆的事,实在是打自他被送进医院后,全医院的护士都争相传颂他的事,她想不清楚都难。
不等南宫雅治回答,她便以零下一00度的寒冰级态度又道:
“反正你在政治界很有权势,我建议你最好先去说服立法院修订法律,立法明订你理想中的护士行为,等法律三读通过开始实施后,你再来和我讨论,我到时一定恭候大驾。”
“你…”这女人简直不可理喻。
“不过你最好搞清楚,别以为我说这些话是在替你制造机会,好让你继续追求我,我对你根本一点意思也没有,你最好早早死心。无论你怎么做,我都不会心动的。”从君柔高高在上地白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