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趣,愈玩愈入戏,只不过整个情景看起来,总是有‘阴阳倒错’的不协调感!正当戏演到高潮…
‘湘儿!我们回来了!’
房间的大门被出其不意的打开,然后,时间静止了…
那场面好不尴尬!经过了十秒钟之后,大伙儿才又开始有了知觉和反应。
‘嗨!你们好,不过进人家的房间之前,先敲个门比较好吧!’第一个开口说话的是满脸笑意、老神在在的南宫烈,对于愣在敞开的房门口那一男一女的身分,他已经有个谱了。
席湘儿则趁他开口说话,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时,赶忙自他的肚子上移防,端坐在床缘,一副‘宛如淑女’的模样。
出国公干两个月回来,第一个跃入他眼帘的竟是如此‘惊死人’的‘可怖画面’,席哲夫顿时怒火直冲脑门。
但是要骂人嘛,似乎又不太有立场,刚刚那个画面,怎么看都是她亲爱的湘儿堂妹在‘强暴’那个‘良家美男’啊!然而不骂嘛,他又咽不下这口‘乌气’,铁定会‘自爆’身亡。
正当他做出不管三七二十一,先冲过去揍人再说的准备动作时,他身旁的女友,席湘儿的死党柯佩玉眼明手快的阻止了他,抢先开口。
‘可以说明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?湘儿。’她的反应显然比席哲夫友善而平静许多。
‘佩玉…’
席哲夫想出言反对,却又被柯佩玉硬给阻止了。
席湘儿看了南宫烈一眼,才顺从的点点头。
‘嗯。’
* * *
虽然感到尴尬而难以启齿,但席湘儿向来是个有责任感、敢做敢当的好女孩,所以她喝了一大口柳橙汁,补充口水之后,便老实道出其中的‘玄机’…
‘是这样的,大约在一个月前,我因为喝醉酒,而强行把小烈带回来,还…“非礼”了他,所以…我就勇于负责的留下小烈,以示负责!’
‘也就是说,我是湘儿的“情夫”而湘儿是我的“主人”所以这个月来我们便顺理成章的住在一起,懂了吧!’南宫烈很热心的做了补充说明。
‘所以你也就顺水推舟的占我堂妹便宜?!’
席哲夫毕竟是个已出社会工作的成熟男人,不会三言两语的就被蒙混过去,何况这关系到他堂妹的身家清白和未来幸福。
‘不!堂哥,你搞错了!小烈并没有欺负我,也没有对我做什么不礼貌的事,反而是嗡帳─’说到这儿,她有些困窘的停顿片刻。‘“欺负”人家的是我“偷吻”人家的也是我…所以…’迎着席哲夫那愈来愈难看,愈来愈扭曲的表情,席湘儿说不下去了。
‘你们不要责备湘儿,一切都是…’
南宫烈的话才起了个头,便被柯佩玉截断。
‘你说你吻他、欺负他,那你有没有…’
柯佩玉的语气是意外而兴奋的,不过并不是像席哲夫的那种惊讶,而是…席湘儿知道她所指为何。因此,她便老实的摇摇头。
‘我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呢!’
原来她们是在谈席湘儿那‘异性过敏症’一事。
经‘准娘子’这么一提,席哲夫也注意到了。‘湘儿,你对他…’
‘嗯!’席湘儿实在很感激堂哥和好友的体贴,没在南宫烈面前泄她的底。
接下来,情势立即一八○度逆转,席哲夫对南宫烈的态度变得十分友善,而柯佩玉则从一开始就没有敌视他的态度,她相信自己的直觉,这个男人不会伤害湘儿,所以还是原有的友善。
‘你们今后打算怎么办呢?’
问题的等级一下子三级跳,直捣重心,真不愧好哥哥席哲夫。
席湘儿是既期待又怕受伤害。她最害怕的‘答案’终于要揭晓了,她听到了‘离别的钟声’正在她耳畔响起,然而,她依然心存意外的‘侥幸’。
遗憾的是,南宫烈的回答却让席湘儿失望了。
‘再过两个星期,我在台湾的居留期限便到期了,我必须回美国去!’
‘你从美国来的?!’
柯佩玉愈看他,愈觉得面熟,似乎曾在哪儿见过这个人。可是像他这种国际级的大帅哥,如果她真的见过,铁定不会忘记才是。但问题是,她真的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呀!
‘我要先去睡了!’
席湘儿倏地站起来,声音像结了冰一般僵硬。虽然这是她预料中的‘分离’,但是她…
‘何必急着离开,我的话还没说完呢!’南宫烈气定神闲的拉了她一把,将她搂进怀中,口气百分之百是促狭的。
‘还有什么好说的,反正没我的事了,我的责任已了…’她说不下去了,再说下去,她的眼泪铁定决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