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劳。不!他早该想到,否则那些留学生和到外界定居的族人的各种证件、证明,是如何解决的!…难怪那些在外面飞黄腾达的族人,几乎都是身处政、经两界,原来就是考虑到这一层。再加上代代意外来访的客人,全是一些当时日本政、经两界的重量级人物,事情就更天衣无缝啦!
“真的?”绪方真绘还是有些挂心。
“当然!就算真有什么意外,我也一定会尽全力保护你,你又何须担心呢!”向以农投给她一个极具安抚作用的微笑。
绪方真绘这才完全释怀,心里更是甜滋滋的向以农见她不再那么害怕不安之后,心中纯算较为满意放心。“想再幕一些外面的事吗?”他换了个话题。
“我对你的事比较有兴趣!”呵呵!正好可以趁此时收集一些重要情报,以便出去之后,能顺利的“铲除”所有的“障碍者。”一旦放心,绪方真绘便又恢复了“本性。”
“我的事?”
“是啊!虽然你已说过一些,但都不够详细,到目前为止,我只知道你是拍电影的,目前正在拍一部新戏,然后在日本部分的拍摄工作-结束后,做小休假时,意外的来到我们的小村庄,现在出去后,便要回到在欧洲的德国继续后半段的电影拍摄工作,以及你有一群叫“东邦”的好朋友。对了!还有你是个双性恋的花花大少!”说最后一句话时,她还刻意加重语气。
向以农的声音是愉悦的。“这样还不够详细吗?”
“当然不够,至少你该让我知道,我们这次到德国去后,会遇到哪些人,又会和哪些人住在一起,他们和你又是什么关系吧!”至少得让她知道她得拉拢哪些人,当她的“最佳盟友”才行啊!
而关于德国本身的事,一方面是这几年来的研读,她已有个概略了解,加上这些日子里向以农也跟她提过很多,所以对德国这个即将小住一阵子的地方,她并不算陌生。
包何况,她最引以为傲的便是:超强的适应力,这会儿就把它当成出国观光就行啦!
因此,说到最后,最重要的还是如何“套”住这个花心大少。
向以农想了一下才说:“依据原订计划计算的话,现在在德国等我们的,除了那群电影工作伙伴外,大概就是安安了。幸运一点的话,说不定还可以让你见见我其中一个死党,就是上回跟你提过的中国功夫高手雷君凡。”
“安安和雷君凡!”雷君凡的事早听他说过,所以她根本不在意,倒是“安安”
听来比较刺耳。
“安安的本名叫安凯玲,是我一个死党的妹妹,你应该会和她合得来,她可能就是这次在德国小住时,会一直和你住在一起的人,至于君凡他因为工作太忙就不一定了!
不过,你放心,我那群朋友都很好相处。”何况凭“东那人”那旺盛的好奇心,搞不好一听到他带个女孩子回去,真会全跑来搅和也不一定,呵!
一想起那群死党,他就打心坎里泛起笑意。
然而,他那潇洒的笑容看进绪方真绘眼里,可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。
这小子该不会又在想其他情人了吧?难不成就是“安安?”对!有可能!否则他不必刻意提至她!哼!
不过,她也不是那种一吃醋就会搞砸事情的人“情场如战场”可是她深信不疑的事实。所以,她决定不着痕迹的旁敲侧击。“安安是个什么样的人,多介绍一些吧!好让我和她见面时,能很快打成一片!”
向以农看着身旁的她,再想想德国的安安,不禁笑出声音。“我现在才发现,你和安安的气质很像。放心!你们一定会合得来的!”
现在他反而不太希望她们两个碰在一块儿了,一个“小台风”安安已经够把大伙儿搞得团团转,如果再加上这个调皮捣蛋的“小恶魔”那岂不是要把地给翻过来啦!
“你还是没有告诉我重点!”他愈是这样,她对这个“安安”便愈有防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