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发生,看是不是有什么…关键的事情想不起,还是有什么接不起的…回忆。”
虽不甚明白她所言,但见她苦恼到皱拧一张小脸的周青瀚,也努力融入状况中,帮忙推敲,尽量不让自己看起来像置身事外,否则,小丫头损起人来是很刁的。
“法西说的事,我就无论如何也想不起,什么在我五岁时就和我第一相见,还说我帮他取饼名字,给过他东西!嗟!”她没好气一哼环胸。“本小姐可爱活泼的五岁,正是受人疼爱时,爹地、妈咪天天呵护着我,那一年最倒霉的就是生了一场大病住院,我的玉佩就是那时不见的,虽然妈咪说玉佩替我挡灾去了,可是我好呕喔!大病一场后醒来,什么事都记不起,连我的玉佩怎么不见的都记…不起…还什么都…忘了!”就在五岁的时候!这么巧!
霍然的关键,就这么撞入漫然说出的话中,令小栽自己僵愣住。
“难不成我真的有不见的…过去!”
“那块什么花种的玉很重要吗?”从一开头就听她不停的提起这块玉。
“那块玉…妈咪为它取了一个很古意的名字,云郁。”
“云郁!”好奇特的名字。“你的妈咪倒挺诗意的,玉的名号大多是什么龙凤、长生、福气、吉祥之类的名字。”
“因为白底青的芙蓉种玉石,雪白和翠绿的水色极为鲜明,像结合了白云和绿意的灵气,妈咪希望这块玉的灵气能让我驱邪去病。”她回想的道。“雪色和翠绿的鲜明对比…”
…我这块叫云…
绿色的地对天上的云,好不好听呀?
“哎呀…真讨厌!”她忽怪叫一声,用力甩甩头!
“怎么了?”周青瀚被她突来的动作譬一跳!
“没事!”她抿着唇,耸肩以应“有一个莫名其妙的感觉和话跳出来,甩一甩,看会不会像拍灰尘一样抖掉它!”
“你不是要找不见的记忆吗?”干嘛当灰尘抖掉它!
“我忽然不想知道了!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原因太深奥了,我现在回答不出来!”她撇过头道。
“因为连你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吗?”深奥的另一个含义就叫满头问号。
“…”啐!
“周医师!”前头一名穿着护士服的小姐,发现他们之后,在前头扬手呼喊。
“哇,是周医生…”十多名小朋友一看到周青瀚,全快乐的咆来。
“是狗狗和小猫…”
小动物永远吸引人,小朋友已迫不及待的抱起洗好澡的牠们玩耍。
“小心,牠们还很小,动作别太粗鲁。”被一群小朋友围住的周青瀚忙道,他温柔的抱起一只小猫示范。
“小朋友,这五只小动物是被人丢弃的流狼动物,周医师拣到后,托人照顾了一段时间,现在你们带回学校照顾后,要继续像周医师一样,好好爱护牠们,定期带牠们打预防针,知道吗?”领着小朋友来的老师提醒道。
小朋友们全高呼知道,快乐的捧着牠们玩,看着小动物和小朋友们的互动,周青瀚满意的笑着。
“瀚瀚,你的地盘领域真多,才到几天,大医院,动物医院、私人诊所都见得到你的身影,现在还有小学生认得你,真是忙呀!”小栽看着他,揶揄道。
这几天就见他在这几个地方跑来跑去,现在所在地正是一家颇具规模的私人诊所后院,据说是以前医院实习的同窗开的,只要到日本都会来这走一走,遇上忙碌时期还会充当助手帮忙,小动物就是早上到动物医院带回来,因为找到想收养的学校,听说是要教导小学生如何从照顾动物中,培养耐心与责任。
“早年我在日本读书,也到这一带的一所大医院实习很久,京都对我而言,像另一个熟悉的故乡。”
阳光透过繁枝筛落,斑点般的光影耀洒在一张午后小睡的娇颜上,微风拂掠时,一双乌亮小眼忽地睁开,
“怎么?今天睡这么少?”男子的声随着大掌拍抚枕在他腿上的小脸。
“小爸…”坐起身,十一岁的高见和栽看了看四周,确定自己是午睡中的一场梦,便又躺回古圣渊的膝上。
“我作了个怪梦!”
“什么样的梦?”单手拿著书,边替她拉好盖在小肚子上的长浴巾,他问。
只要他在家,古家人宅的小山坡上荫下,常是他陪伴着养女哄她午睡的地方。
“梦…有点模糊,好像是很小的时候,妈咪抱我和一个男孩子见面。”
妈咪?“你的养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