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禁于他,愈吻愈强烈的渴求,令小栽深恐自己要断息在这激吻中,直到细密的热气来到纤细的颈部时,她才得以喘息,同时感觉到身下的大掌也抚过她滑腻的小腿往上而去。
不喜他如此强索的小栽用力推开那霸道的手后,不让他得逞的对视。
乱了的气息与呼吸,在她倔恼的看着他时,他却邪狞的笑了,烁亮的黄瞳中野性的焰火高燃。
“法…法西…”
他环紧她仰靠在自己的左臂上,小栽低吟的抓紧绕在胸口上的浴巾,却阻挠不了他恶意的大掌。
“小栽,我的小栽。”手指画圈般的兜抚那柔软的裂口,他低唤的俯首吻住她闭紧眼却扇动的睫扉。
“法西…”她抓紧他的衣服,兴奋又难过的折磨让她啜泣的不知该如何响应的主动搂住他的颈项。
从法西第一次占有小栽,面对难堪又难受的初次,为了安抚小栽的疼痛而要她抱住他,从那之后,小栽在情欲的冲击中,就会求助的抱住他。
“乖,吻我,好吗?”
她依偎的呜咽,总能触动法西心中的柔情,柔声的低喃时,戳刺的手指也加深了动作,却极尽温情的环拥她。
每当他温柔的唤着,温柔的抱住、爱抚她时,她也只想沉醉在他胸怀内。
红唇主动的凑上,这个吻不同于之前的霸道,而是彼此深深的交换什么般,欲望的热力融化了在腿间探索的指掌,也融化了双方之前的对峙气氛。
车子依然稳定的在夜色中急驰。
“法西…”
在她背后抱着她的法西,一再轻吻她的耳朵与纤颈,原本摇摇欲坠的浴巾,虽被她重新系好,却无法阻止定要从浴巾下抱住她的双臂。
每回只要她有离开还是惹他不安的行为,法西抱起人来就很“用力”!
并非性暴力的粗暴动作,而是像要确定什么似的,总要迫不及待的强搂她在怀中,以唇舌和双掌开始急切又细细的抚摩她,不理会她的尴尬与求饶,执拗的像要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处温度,无论她如何哭闹与挣扎,他都不会罢手。
包遑论在这密闭空间内,只有两人时,他不喜欢透过掩蔽物抱着她。只是,这回没像以前一样,强硬的抱抚与动作是久久也不放手,应该是顾忌她“怀有身孕”一事还未确定,法西才会仅止于此,没真正大发作吧!
“你要带我去哪里?”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,小栽问道。
闻言,他半开玩笑地道:“一个可以好好享用你的地方。”
“你从刚才就…已经在享用我了。”她微咬牙。
“开胃小菜岂能满足我,可别告诉我你忘了跑人前,那几天几夜的纠缠。”他又是轻笑的咬咬她红通的耳。“小栽,最后呢?”
“什〔么最后?”
“朝天空开枪的男人。”
“喔!那件事,我、我只记得自己好像晕倒了,幸好是瀚瀚冲进来替我解围。”应该是瀚瀚赶来,才让对方来不及做什么吧!
“瀚瀚?”黄玉双瞳一凛。
“是∏姑丈的好朋友,这段时间一直是他照顾我,瀚瀚人真的很好。”
“是呀!是个好男人!”
法西猛地举起她的娇躯,改为面对他!
“你、你要做什么?”受困于他的身躯与那双大掌的强势动作下,小栽几乎是半跪立的跨在他腿上,也被他忽来的行为吓住!
最早的紧张与惧畏,在小栽裹身的大浴巾被拉开时,升到最高点,却没敢叫出口,因为,她感觉得到法西原本收敛掉的怒火,又开始慢慢燃烧起,连让人发毛的笑容也一一开始,一张冰冽与烈焰同时并存的狰狞面庞对着她!
就像他开始“用力”抱人时的神情一样,完全沉陷在自我的想法中!
“离开我,倒是认得不少为你出头的男人,这不会是你的目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