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后。
“我没受伤…我一点伤都没有…放手!”
“你有没有伤我检视得很清楚,这盒葯膏能替你退瘀肿,你愈不合作,我就陪你耗在这。”
“那…那我自己来就好了。”她垂首,扁着委屈又羞恼的唇。
法西听了放开她的手。“好,上葯交给你自己来。”
“真的。”对他这么快接受,小栽乐得接过他递来的精油葯膏。
“验孕棒就由我亲自来帮你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…”小栽不敢置信愕喊。“你要监督我做验孕的过程!”
“我比较希望你用协助。”
“死都不干!”她抹过夺眶的泪意。“你非得一再让我这么难堪吗…”想起身却被他环紧。“放开我!”
见法西摇头的抚着她的脸颊,小栽忍不住低哽一声,愤叱的挣打。
“放手…放手呀…”
“别哭。”环拥紧她,法西轻吻她啜泣的脸蛋与额头,最后吮着她眼上的泪珠。“我不想你难堪,但是你总是拒绝我,每一件事也虚虚假假的玩弄,不愿坦实以对,让我只能用这些手段和方法来对你,我只是想关心你,告诉我,你希望我怎么做呢?”
法西揉抚着她哭到抽噎的背脊,一再啄吻她抿起的唇瓣,让那双忿忿瞪他的大眼,渐成倔瞅着他,对他的安哄与亲吻并无抗争之意。
“这盒葯膏交给我来,还是你要我什么都别管?”
小栽看着他,触及到他那专注又深切的瞳眸,随又垂下眸,却可见她耳朵红了,看着手中葯盒没说话。
法西拿起她手中的精油葯膏,小栽虽一愣却没拒绝。
见他打开葯盒盖,被他横抱在怀,坐在他腿上的小栽咬着唇低嚅道:“验…验孕棒,我自己…来。”
想起那过程,真让他来,小栽整个脸就快烧起来。
“就听你的。”法西微笑吻住她。
只是…
“你…为什么一定要在这么…『青天白日』的地方…”被他缠吮唇瓣到气息微乱的小栽不解的问。
这是寝室中阳光最亮眼的一角,透进落地窗的阳光几可熏暖人,时值深秋,这处休闲卧椅正适合做午茶的日光浴,但他要进行的事,可没让人有这种闲情惬意。
“够亮,才能看清楚你。”他轻哑着声,手推开她的上衣,吻着她纤细的颈项道。
“看我!”上衣被掀开推到下颚处,衣物遮了视线,虽无法明确的看清他手的行动,但小栽知道他正解开她的胸衣。“这两年…都任由你了,还…看不够吗?”
“不够,只要是你都不够,因为我喜欢看着你,你的笑容、你身上的每一处。”他低哑着声俯首轻吮上那被解放的乳蕾。“看着它,在阳光下,粉嫩柔软的模样,总是让我好想吃了它。”
“法西!”小栽为他情欲的言词窘红,推着他。“你…你不是要替我上…上葯吗?”
他灿魅一笑,锁视那通红的小脸,又是吻住她!
深深缠卷住红唇内无从闪躲的粉舌,大掌像要摧化这场激吻的狂热。
透过落地窗的阳光亮眼又眩目,当唇上的力量离开时,小栽只感眼前净是一片烁亮的茫白,她如酣醉般的瘫软在他撑起的臂弯与腿上。
“这令你这么有感觉吗?”
她听到他轻笑的啄吻她的眉、眼与唇瓣,感觉到大掌正探进裙内。
“法西…”她下意识的想推挡他的动作。
“小栽,不是说要让我上葯吗?”醇厚的声,低撩着惑人的沙哑,热息又吻上她的唇瓣。
“我…”小栽的声又被那细吻的唇舌吞没。“法西…”
“怎么了?”见她抓紧他的衣服,他笑吻着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