诚忠心,只是个 性不同罢了。这一点,玄日和绛月也心知肚明,所以他们两人并不会互相排斥对方 ,反而更加合作无间、各司所长的共同保护门主。
听完绛月的话,夏候鹰的心情好转了一点,但还是怪怪的。
“启秉门主!”玄日面色凝重的闯进雾气氤氲的大浴室。
“把她送回“留仙阁”了?”夏侯鹰察觉到他的神色怪异,和平常不同。
玄日和绛月交换了一下视线,才道出实情“方才玄日护送莫小姐回房途中, 莫小姐又籍故逃走,都怪玄日不好,一个不留神让她得逞,结果她在逃脱时不小心 又伤了右脚--”
“伤得重不重?她人呢?”夏侯鹰不待他说完,便从温泉里一跃而出,匆匆抓 了件浴袍穿上。
“我把她带回来了--”
夏侯鹰话才听一半,人已经飞奔离去,留下一脸愕然,愣在原地的玄日。
玄日回过神想跟上去保护主子,绛月拉住了他,神秘兮兮的道:“稍安勿躁! ”
“怎么回事?”玄日满面狐疑的望着绛月。
绛月双眸盛着耐人寻味的色彩道:“反正我们迟一些再过去不碍事的。你既然 那么闲,就和我一起清理这里吧!”
“算了,你每次都这样,话老是说一半,真是….”玄日嘴上是叨嚷,却已着 手帮忙清理。反正绛月做什么事都有他的道理,他拿他没辙,只能照做。
绛月看了他一眼,不再多说什么,也开始清理工作。
夏侯鹰甫踏进寝宫,莫心荷的叫嚷已盈满地的双耳。
“好痛哦!痛死我了,好痛--”莫心荷噙着泪,不肯让泪水夺眶而出,只是 不停抚着包扎好的右脚。
夏侯鹰看到这一幕,胸口莫名的疼痛,有种呕血般的苦楚。他双拳紧握,竭力 克制内心暗潮汹涌的难言激动,维持一贯的冷傲,走到她身边。
偌大的阴影罩顶,莫心荷这才注意到他的接近,把眼光移向他。
她本想先发制人,开口骂人,然而在接触到他那对闪烁着几丝疼惜之情的眼眸 时,芳心不由得轻困,骂人的话嵌在唇齿间,硬是出不了口。
夏侯鹰伸出大手,动作不太自然、有点生硬,却让人感受得到他的关心之情, 轻触她扎着白色绷带的脚“很痛吗?”
莫心荷抿紧小嘴,硬是噙住泪水,不让它滑落,强忍剧痛的猛摇头。
好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!夏侯鹰的内心深处有种针扎似的痛楚“对不起!”
不关你的事啊!是我自己要逃走才又受伤的,她的心在吶喊,却发不出声音, 喉咙一片烫热。
“对不起--”夏侯鹰用低低沉沉而扣人心弦的声调,一次又一次的道歉。
他的手盛满柔情的轻执起她扎着白色绷带的右脚,俯下身躯,用自己的双唇, 一次又一次的亲吻着散发着浓郁葯水味的白色绷带。
莫心荷知道自己该反抗,该马上断然拒绝他这种过分亲昵的举动,马上!然而 ,她的心却老老实实的眷恋着这份温柔,她没有也不想挣脱,只是放纵自己沉醉在 他的温柔中,任凭脚上的伤处,随着他一次又一次的亲吻而愈来愈发烫热,但是她 知道那并不是痛。
待她发觉时,自己的眼前早被氤氲的雾气笼罩,双颊的泪痕早已交错无数。
“放我走好不好:求你--把绿儿还我,放我们走…我不要父亲和少昂哥哥 为我担心更不愿风谷为了我而和红门起争端…我不要…求求你放我走,好不好 --”这明明是她迫切的渴求,但是想到这也意味着和他的再一次分离,莫心荷便 情不自禁的悲从中来。
“别走--”夏侯鹰抬起头,执着的逼近她,直到彼此都可以明显地感受到对 方吐纳在自己颊上的温热气息。
在他那彷若暴风雨即将来袭前夕的沈郁大海般颜色的双眸凝视下,莫心荷迷失 了自己,一颗心像被人狠狠的撕裂了,好痛好痛。
一个人,怎能有如此孤寂的眼眸,如此的令她心疼不舍。
“别走--”夏侯鹰再一次低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