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灵光…
在隐密处守护主子的玄日和绛月脸上表情迥然不同,可说是形成对比;玄日一 脸困惑,绛月满眼欣然。
“你有什么异议吗?”绛月好心的给玄日一个发问的机会,当做嘉奖他今夜都 没冲出去当程咬金的奖励。
迎着绛月那安适又理所当然的态度,玄日知道问了铁定又是白问,不过,在好 奇心的趋策下,他还是问了“你不觉得门主自从和莫小姐接触以后,性情好象在 一夕间变了好多?”
“这样不好吗?”绛月有趣的反问。
“是…没什么不好啦…只是…”唉!他就知道最后一定会演变成这样的 结局。
“那不就结了!”这个愣小子想在嘴上功夫战胜他,难啰!
玄日没辙的轻叹一声:“是,好,你说的都对。”只要门主过得好,他是不会 有任何异议的。“不过,你应该知道,夏侯护法是不可能乐于见到门主如此的,不 是吗?”他只挂心这一点--夏侯岳素来严禁门主接近女色。
一提及正滞留在英国的夏侯岳,绛月大好的心情霎时蒙上一层阴影,唇边的笑 意敛去许多。“我知道…”
玄日不喜欢看这个朝夕共处的搭档愁眉莫展,轻轻的将他楼向自己。“先别想 那么多,等夏侯护法回来,看情况再说吧!现在,就让门主按照他的意愿行事,我 们只要好好守护门主就好了,其它的都不重要,是不是?”
“嗯…”绛月释然许多。玄日虽然做起事来直来直去,不知变通,但绝对可 靠;尤其倚靠在他肩膀,他便会感到安心,彷佛一切的难题都会迎刃而解般。
他的视线和玄日一样,很尽责的迅速“回防”重新锁定在浪漫烛光下共进晚 餐的一双璧人,彷若一幅画般的绮景,让他的心情逐渐回温。
* * *
翌日清晨,夏侯鹰趁着莫心荷还在酣睡中,迅速离开了“留园”带着玄日前 往议事堂,准备召开例行性的早餐会报。他不得不提早离去,否则,特莫心荷醒来 ,他会更舍不得离开。
只不过他没料到,莫心荷早在他未出门前便醒了,为了不妨碍他执行身为门主 应尽的责任,她才放意装睡,等他出门才起身。如果不这么做,她一定会极尽要赖 之能事的硬留下他,她很了解自己的个性。而她不要这样,她不要让他为难。
莫心荷甩甩头,顺顺发,睡意和杂七杂八的思绪飞快地被甩到太平洋去也,整 蚌人显得容光焕发,神采奕奕。
接下来,她可要加快手脚的动作,否则她昨夜兴起的“千秋大业”可能会胎死 肮中,来不及问世啰!
行动派的她,才一闪眼已忙得不亦乐乎。
当她将所有的准备工作完成,找上“义不容辞”的支持者--绛月时,绛月被 她荒谬的计画吓得差点呆掉,平时辩才无碍的口才,也在瞬间失灵,说话变得期期 艾艾:“这…不…不太好吧…那个“红叶题诗”的传统并…‥不是这样用的 …”
“怎么用是见仁见智的看法啦!再说,红门戒律有规定“红叶题诗”不能这么 用吗?”莫心荷可是有备而来,才不会让他拦阻呢!
“这倒…没有…可是…”
那不就好了,好了,快带我去那条“莫愁河”河畔,否则就来不及了。”莫心 荷强迫中奖的把绛月往屋外拉。
“莫愁河”是红河的一条支流,也是“红叶题诗”这个传统专用的溪流,因为 它能将红门中人的任何心愿和愁绪传递给门主,除却心中的牵挂和遗憾,所以名日 :“莫愁”
到了莫愁河河畔,莫心荷便动作迅速确实的将手中那个装盛着法国面包、鲜奶 、法式滑蛋∴根、生菜沙拉及千岛酱,外加一张小卡的小竹篮放置于停泊在岸边 、专门用来运送对象的迷你小帆船,并小心的将竹篮固定。
“安置好了,接下来只要把系住的绳索松开,这小帆船就会自动飘向议事堂去 了,是不是?”莫心荷雀跃万分的向绛月追问。
“是没错…可是…”绛月好不容易恢复平常的从容。“心荷,你听我说, 虽然红门门规没有规定“红叶题诗”这个特设管道不能用来载送早餐,但据我所知 ,从来没人这样用过的,所以…”
“那我不就是史无前例的第一人啰!炳!那就更棒了!好了,该出发了,鹰收 到后一定会很开心的。”说着,她已经奋力松开绳索,载着竹篮的小帆船便意气风 发的扬帆航向夏侯鹰的怀抱去也!
望着渐行渐远,终至消失在河道弯处的小船,绛月不禁在心中画了一次又一次 的“ ”
老天,但愿别引起什么轩然大波才好。然而,转身注意到莫心荷那毫不掩饰的 真心和热情,他又有了另一种想法:也罢,一切就顺其自然吧!
* * *
今晨的议事堂和往常一样,弥漫着严肃而战战兢兢的空气,每一位门中的高级 吧部都竭尽所能的在敬畏的门主面前,努力的展现自己的能力,以期能获得门主的 肯定。
当议事进行了二分之一,早餐开始上桌时,载着竹篮的小帆船正好抵达。是谁 这么无礼,竟用一个奇怪的竹篮向门主请愿!?
这句不满的怒吼正是每位与坐的高级干部们此刻共同的愤怒,如果目光能当武 器用,只怕那个竹篮早被众人的怒火射线给烧成灰烬。
玄日在夏侯鹰的示意下,于怒目睽睽中将那个阖上盖子的竹篮从小帆船上取出 ,和往常一样小心谨慎的做例行性的安全检查,却在打开篮盖看见那张小卡时愣住 了。
“玄日!?”夏侯鹰见他久久没有反应,不像他平日的作风,于是唤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