曳至腰间的云发哪里去了?他印象中那个纯真可人、灵秀无邪的心仙女那里去了?
眼前这个充满野性的红衣女郎让他十分陌生、相当不适应。
虽然他不能不承认,她这副惹火的妆扮和清纯灵秀的她一样魅力十足、深深诱惑着他的心,但是他还是比较喜欢小仙女似的她。
当他的视线落在桑若瑶身旁那个陌生男人身上时,心中有把无名火冉冉升起,蔓烧遍野!
那个油头粉面的臭小子是什么东西?胆敢用那只婬秽不堪的烂手搭住爱丽丝雪白无瑕的香肩,真是可恶至极,罪该万死!包令他气愤的是,爱丽丝不但没有推开那只该死的婬手,反而任他抚触,还对他笑得既娇又媚!
朱慕凡怒火直冲脑门,再也无法坐视不管,一副想将人生吞活剥的骇人气势,朝他们大步的走过去。
“你这个下流的采花贼,还不赶紧把你的烂手从爱丽丝肩上拿开!”
朱慕凡一点也不顾这里是人来人往的大街,膛目怒指着那个可恶又该死的臭男人大骂特骂。他的举动引来许多好奇的眼光,他却一点地不在意。
桑若瑶态度十分冷漠,一脸陌生的对他说:“这位先生,请问你是谁?我们认识吗?”
“爱丽丝!?”好冷的声音,像一把冰刀割过他的胸口!他心头一震,不禁硠跄的倒退一步。
“嗡帳─我是慕凡,你…不记得了吗?”他忐忑不安的问。
“朱慕凡是哪个下流的浑蛋我怎么会知道,滚开!没听过好狗不挡路吗?”
她状甚亲热的挽着那个男人的手臂,猛力的撞开他,头也不回的走进餐厅。
“爱丽丝…”朱慕凡才想追上去,身后却伸出一只手,冷不防的用力拉了他一把。
他定眼一看,不禁低叫:“希威!”
“先上车再说!”杜希威向他示意。
朱慕凡一上车便怒不可遏的咆哮: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还有,我找了你一整天,你为什么都不和我连络?”
杜希威连日来的疲惫和积怨,被他这么一吼,也完全爆发。“你还敢说,一切还不都是你的错,你知不知道,从西班牙回来后,爱丽丝整个人就彻彻底底的变了!她像是在和自己过不去、又像是在赌气般,不但把一头长发剪掉,而且还滥交男朋友,人家约她,她就来者不拒,照单全收,还把自己打扮得野性十足,似乎在诅咒什么一样!谁劝她她都当作耳边风,茱莉亚偏又一面倒的站在她那边,我只好天天监视她,免得她吃了男人的亏,今天也不例外,你说我哪有闲工夫和你连络,万一因此跟丢了,出了差池谁负责?”
“这…”朱慕凡听得目瞪口呆,他怎么也没有想到,在这么短的日子里,爱丽丝会有如此剧烈的转变!他不用想也知道,她的改变一定是因他而起,他正是罪魁祸首!
想到这儿,他不禁一阵心痛,自责不已,恨不得杀了自己。
“是我,全是我的错,我太伤她的心了,所以她才会…”他把额头猛力的往座位前的平台敲撞,像在捣麻薯似的。
杜希威见状,连忙制止他。
“住手,你在干什么,这样无法解决问题的!”
“我知道,可是我无法原谅自己!”
“别这样,冷静一点,这样一点也不像你,何况这也不能全都怪你!”这是他的真心话。虽然他觉得他当初那么做太傻了。但是,那是他爱人的方式,他实在无法也不忍心苛责他。若换成是他一定做不到!
他一定会隐瞒病情继续那份感情直到最后,然后丢下伤心欲绝的对方与世长辞,一走了之!
他才不会像慕凡这么笨的处处为对方设想。因此,他在知道真相后,怎么也无法苛责慕凡对桑若瑶所做的事。
然而,同样知道真相的茱莉亚却不以为然,坚持慕凡不对!这或许就是男女想法的差别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