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伤成这样,她…
“怎么?被自己的杰作吓到了!”少凌的样子好可怕,活像要把她生吞了一般。
“我…”凯茵自知理亏,心虚不已。
“你说啊!你刚刚不是很盛气凌人吗?怎么,这会儿老虎变病猫啦!”他硬是不肯饶过她。
她被他这么一激,再也顾不得其他,冷不防地在他的伤口上用指甲狠狠地抓了一下,趁着他痛苦大叫时,挣脱他的掌握,向前直奔。
“姜凯茵!你给我站住!”少凌已完全失去理智,他像一头发疯的狮子,朝着凯茵猛追。
凯茵知道自己的脚程一定跑不过少凌,但是,事到如今,她也只有死命地往前跑了。正巧,她发现左前方隐密处有一间小木屋,她便急急地跑向它。
她冲进小木屋,正要关上门时,要命的是,少凌比她快了一步,瞬间夺门而入,将门狠狠地甩上,并且上了锁。他笔直地站在门前,像老鹰紧盯猎物般,恶狠狠地盯着她,嘴边还透着一抹诡异的邪笑。
凯茵后悔极了,她不该跑进这座小木屋,这下子,她让自己成了名副其实的瓮中之鳖了,一股巨大的恐惧和不安,倏地向她袭来。
“你想怎样!禽兽!”她慌乱地怒叫。
“我是禽兽?”他笑得好恐怖:“我怎么会是禽兽,我只是奉行以眼还眼的好男人罢了!”
“你…”她真的被他的话吓到了。难不成他想向她挥鞭!还好,他们的马鞭都遗留在外面,这令她安心了一些,但很快的,她更加心慌了。她发现小屋内虽然没有马鞭,角落处却堆了一大捆的树枝!凯茵不禁打了个寒颤,瑟缩了一下。
“怎么?害怕了!你不是很勇敢的吗?”他毫不留情地讥讽,更向她一步步地逼近。
凯茵不断地向后退,直到背脊紧紧地贴在木壁上,她已经没有退路了,但是少凌却还在向她不断逼近。
在他伸出手抓住她的一刹那,凯茵失声大叫:“立翔!救我!”
“立翔?方立翔?!”此时此刻听到头号情敌的名字,对少凌前言,无异是在火中丢炸葯。
“立翔…立翔…你快来救我呀…”凯茵瑟缩在角落,抖着身子,不停地哭泣。
“不准叫他的名字!”少凌恨得不得了,他像发狂般,一把揪住凯茵的双手,一手捏住她纤细的脖子。
凯茵被他这么一吓,更是没命般的哭叫:“立翔…立翔…”
少凌简直气炸了。他紧紧地捏住她,不停的、粗鲁地狂吻她的唇,不给她出声的机会。
她背脊一凉,所有的感觉此刻全离她远去,惟一剩下的仅是无尽的恐惧。
“立翔!”
“你再叫…”他将她甩到地上,压在她的身上,不停地吻她,吻她的唇、她的颈项。然后,他扯开她的上衣。
“放开我,你要做什么?!”一种原始而本能的恐惧,令凯茵差点儿吓昏了。
“你以为我要做什么呢?”他笑得好邪门。
“你…”他霸气而热情地吻遍她胸前的每一寸肌肤。
“求求你,放开我…’她低声下气地哀求。
他怎么可能放开她,他体内的情欲正在炽烈地燃烧着。“怎么,你又不是第一次,干嘛像个小女孩一样矫作!”
“你…”凯茵恨不得杀了他。
其实,也难怪少凌会如是想。在他的印象中,凯茵是个思想前卫的大女人,又是留学西方的冷艳美女,除非她周围的男人全瞎了,否则,岂有道理放过和她肌肤之亲的机会。
“还是你想叫你心爱的方立翔来救你,叫啊!这儿可是林中深处,任凭你喊破喉咙,你的方立翔也听不见的!”他极尽嘲讽之能事。
凯茵虽然气愤难平,但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,这儿的确是人烟罕至的树林,即使她叫哑了声音,恐怕也没有人会来救她。
她只好认栽了,她不再叫喊,也不再抵抗,只是紧闭着双眼任由他去。
她知道她的倔强只会害惨自己,可是,她就是这副牛脾气,这会儿就算会要了她的命,她也绝不会再开口向少凌求饶。
她很清楚少凌的个性,他虽然视女人为玩物,但他却有一个值得喝采的原则,就是他绝不碰处女之身,他认为那是一种罪过,这对在美国长大的他,是非常难能可贵的。所以,凯茵知道,她只要开口告诉他,她是个处女,少凌会马上放开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