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耐心与毅力是我具有的特性。”
他敛笑,交叠起修长的双腿,再扬起的眸光是莫测的。
“我这女儿,宠坏了,领养她的时候,就聪慧透顶,让我伤脑筋,却又疼得入骨,从不想勉强她,也不舍她吃苦,纵得她刁顽精怪,我身边的人,各个都不敢惹摆起面孔的我,但她闹起脾气来,是连我的情面也不卖.”
“这是警告我莫造次?”
“这是让你明白,你与他想怎么互动,我不过问,但是小栽…”古圣渊瞇起的眸光凛冽。“连我都见不得她的悲伤和眼泪,谁要犯了这个禁忌,就别怪我不顾情面!”
“悲伤、眼泪!”似含咋舌的声道:“如此说来,最有可能犯了这个禁忌的是豹眼,在他不惜与你反目带走令嫒之后,以他外冷内烈之性,只怕古先生你呵护如珠的小千金…定然吃上苦头,泪也更流了不少吧?想到这,可会令古先生拧碎一颗父亲的心!”
“是我会错意吗?”古圣渊眸芒透犀,挑着双眉。“你的话有着挑拨,让人不得不怀疑,你相当希望我对法西下格杀命令!”
“我只是疑惑古先生究竟什么想法?至今不干脆下杀令,莫不成还念着一手栽培起的情分。”轻轻一声闲叹。“唉!除非我记错了,古先生你应不是什么良心善人,会有惜才顾情的举动。”
“你不是一个这么爱探问的人。”
“古家少爷也不是一个这么优柔寡断的人。”好整似暇的声,不改其低沉。“要杀手做保护的任务,你很清楚,我会开例是为什么。”
“坚定的执着很令人感动,我的警告和命令不变,只待你明确执行。”
话机传来的是更加哑魅的笑声。“我能响应的是,任务上我会听从你所下的命令,私情上谁都不能干涉我想进行的事。”
“哦!何者是你的私情?法西?和栽?”
“圣渊少爷,何者为私,又岂能瞒过你。”对方唤出旧日称呼。“『东方麒麟、西方豹眼』,相信世上没人比你更清楚我们两人,随口说说的保证很简单,只是对你,说虚话也没用。”
“我倒忘了,你与法西彼此各有一方造化,非我能左右,不比从前了是吗?”
“少爷这是动怒吗?以你之能,想毁掉谁,又有谁能逃过。”东方麒麟端着那抹独特浅调子。“更何况,世事尽难如意,伤害总在无心之下造成,古先生也有亲情控制不来的冲动,否则也不会有如今豹眼带走令嫒的演变,不是吗?”
“你这是暗讽!”小栽与他这个小爸关系生变,进而惹上法西的传闻,已非秘密。
“我只想告诉少爷,冲动的感情是最容易造成的伤害,冷静如你都控制不来,更何况法西和我呢!”不愠不火的点明了,真正伤到爱女的,是他!
迸圣渊扯唇,起身信步走到大窗前,望着窗外如茵,不远处,只见女仆拿着葯箱替狄洛彬上葯,老是瘫在椅上的小绿宝不见了,只剩胖狗哞哞,看来这家伙又戏整小绿宝被抓伤了。
“麒麟和豹眼最大的不同岂只是风格,得再加上口才。”立于窗前,灰瞳凝于虚空中的某个点,神态如思似笑。“你擅于三言两语转化情况,而法西,除非信赖,否则他根本是冷得寡言。”正常应对也只限特定人士。
“圣渊少爷是怀念起旧人了?”有了爱人相伴之后,古家大少的改变真大呀!
“只是对传闻感到好笑,传言你们两人的行事手段和风格是对比,我却觉得是辉映,法西冷形于外,而你不过是藏于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