覆去不成眠,怎么都觉得难受,想抓怕破皮,不抓又像虫子咬,不如她睡得舒服还拿乔,故意勾起小指要展露她的完美雪肌。
他曾拿起残膏试抹鼻头,果然一抹见效、水泡痂痕当场尽消。
可惜所剩不多,只治得了颜面。他才能出门见人。
“你是不是在讽刺我不长进?”她很认真在学习,有一点点进步。
“是谁把桌子变成小猪,害全公司的员工去抓一头莫名出现的四蹄畜生?”她好意思说不笨。
根本是自以为不笨,其实笨被掩藏了起来,笨在骨子里。
沙悦宝咬咬舌头地佯傻“奇怪,怎么会有猪呢?”
“是呀!好神奇,桌子会走路还会坐电梯,智商可真高。”上官锋嫌烦地搓掉一层皮。
“人家承认有一些些疏失,念错了咒语嘛!”她表现惭愧地两手合掌置于胸前顶着额。
“请问你哪一回没念错?”她是错中求错,难得对焦成形。
她不服地发出抗议声“以前我十次错十二次,现在我十次至少对两次。”
“很得意喔!多出的两次是…”抓着痒的上官锋用取笑的眼神看她。
“意外。”无意识脱口而出嘛!不能怪她笨。
“给超人一等的笨女巫鼓鼓掌,说得脸不红气不喘。”意指她脸皮厚。
“讨厌啦!你难道希望人家一直笨下去。”她撒娇地往他大腿一坐,微腼地环上他的颈项。
上官锋促狭地搔搔她的耳窝“我就是喜欢你笨,没心机。”
“比较好驾驭对吧!”她噘着嘴拧他手背。
“谁教你的,那些见不得人家成双成对的女巫姐妹?”他不屑的撇撇嘴。见她露出诧异的表情,他就知道没猜错。
尤其是那个边走边吃蛋糕的胖女巫,居然灌输宝宝不结婚的思想,邪恶地怂恿她力行同居不婚,最后终于被个暴躁男子拎了回去。
说什么女巫是不婚族,没听过有结婚的女巫,所以要宝室站稳立场,别被奸佞小人——他,给诱拐了。
“锋,博儿是为我好,她说我笨,做不好妻子一职,一定会把你的人生搞得—团糟,叫我千万不要害了你。”她有虚心受教喔!
“我有说过要娶你吗?”他没好气的逗她。
看来她需要隔离,对象仅限于女巫。
沙悦宝生气地掐住他的脖子大吼“你敢不娶我?”
对她的逼婚感到愉快,正要大笑说敢的上官锋反抱她的腰之际,未经通报的慕琳灵已打开门,故意说些令人费疑猜的话。
“真不幸,总裁和他的‘首席秘书’正在培养私人革命情感。”
没料到会看到大笑的恶魔一脸轻松惬意地搂住女人嬉闹,此时的上官锋给人一种几乎就是平凡的居家男人感觉,而不再是一具吸人血的工作机器。
上官宏的错愕、傅兰沁的讶异、秦可梅的无动于衷,以及来自慕琳灵堆积多时的怨妒,这四道迥异的目光让两人停下胡闹的动作,沙悦宝连忙做做样子的正襟危坐,一手推推上官锋要他离远些,休要破坏她专业秘书的形象。
不过上官锋向来我行我素,并不因为进来的是他生父及名义上母亲而收敛,依然故我地手环佳人,一抹邪肆笑意挂在唇角,冷静的吓人。
“至少在我身为长虹企业总裁时,闲杂人等入内总要礼貌性的敲敲门。”上官锋说得毫无感情。
“我是你父亲。”
上官锋只是漠然地一视“父亲就该有特权吗?”
“不要咄咄逼人,父子不该互相仇视。”锋儿居然会笑!实在让人怅然,这不是上官家赋予他的情绪。
一个父亲从未见过儿子打从心底开怀大笑,传出去恐怕没人相信,可这却是千真万确,他上官宏到底自私到什么地步,愧负的人如今又多一名。
他不仅失败,而且冷血,将亲生儿推入地狱教育成魔,天底下还有像他这般绝情的父亲吗?他本该有个开朗、热情的儿子,绝非冷眼以待的邪魅男子。
“很抱歉,父亲,等你教会我爱与宽容时,天堂的大门才会打开。”上官锋嘲讽地一摆手。
上官宏把苦涩藏在眼底“我今天不是来说教,你也看到可梅了,应该了解我所为何来?”
“请恕我愚昧,我好像不认识你口中的那个人。”搬出无分量的救兵有用吗?愚蠢。
“水晶,我的墨绿色水晶。”开口的秦可梅直盯着宝宝胸前外露的晶石。
“我的。”沙悦宝以手护覆水晶,躲进上官锋的羽翼下。
此举看在上官宏眼中,大致有个底。“锋儿——”
“在公司请叫我上官总裁,公私要分明。”上官锋眼神凌厉,手却轻柔地拍拍爱人的肩头。意思是一切有他,谁都休想欺她。
“你…”上官宏一时语塞。
傅兰沁见丈夫为难,和蔼地开了口“水晶原是可梅之物,我们想帮她把东西买回来。”
“一物不二卖,我未来老婆喜欢得紧,没必要为了区区两千万惹她不快。”上官锋不怀好意地宣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