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她累老的,她一人可敌十个政敌。
“你今天不是要去议会大厦查资料?我就不耽搁你了,司机会送我去。”她反常地变得十分客气。
“爱吃糖的小孩忽然说她不吃糖了,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呢?”环抱着胸,他悠然自得的问道。
心惊的安晓恩眼神闪烁。“蛀牙嘛!医生伯伯说小孩子不可以吃太多糖。”
“你几岁了?”
“二十一,你不是早晓得了。”心跳好快,他好看的脸一凑近她就会有大难临头的感觉。
虽然他真的很帅,令人想一亲芳泽。
他的笑中带着严厉。“二十一岁的大女孩装天真是不是贼了点?你要自己坦白还是我亲自为你拔牙?”
“坦…坦白什么?”安晓恩不敢看刘易斯,拎起厚重的书本往外走。
“恩恩,你心虚不已的时候会下意识的扶扶眼镜、挪挪镜框,你不知道吗?”
还想瞒他。
“嗄?”她马上拔腿就跑。
腿短的人永远吃亏,三两下她就像老鹰抓小鸡一般,脚下一空让人拦腰一抱,想要喊救命都没人理会,反而取笑她小孩心性。
什么嘛!她真的被下议院新锐议员“绑架”怎么没人出手解救孤苦无依的她,难不成她失宠了?
不管、不管啦!她就是不要他送,来英国求学是为了当一个平凡女孩而不是招惹是非,她费尽苦心安排的一切可不想毁于一旦。
如果消息传到哥哥们耳中,她的日子才是真正的难过,安宁之日恐怕遥遥无期。
“刘易斯少爷,其实你不用专程送我一趟,我搭巴士也行。”就算要走路都不成问题,只要他不出现。
“嗯!你叫我什么?”一手握方向盘,刘易斯空出一手叩她脑袋。
安晓恩被打精了,头一转谄媚的拉拉他的手。“刘易斯哥哥──”
“少撒娇,我不受女se诱惑。”他心里早笑开了,柔软的一处心田轻易让她闯进去。
“人家有自知之明,我没有美色嘛!所以你更应该同情我。”真不给面子,她很少撒娇的。
要是换成她四个哥哥包准乐翻天,把她服侍得像慈禧太后。
“同情你干么,有得吃、有得住又有专车接送,人家羡慕你都来不及。”身在福中不知福。
“我就是不要人家羡慕…”她连忙打住的装傻。“我是说专心课业不该分心。”
刘易斯是何等精明,眸光闪了闪。“有人因为我的缘故找你麻烦?”
“你可不可以不要太聪明,这样显得我很愚蠢。”讨厌啦,还是瞒不了他。
自从有一回被一位保皇党的女孩瞧见她坐豪华轿车来上课,绘声绘影的流言就传得很难听,说她被有钱人包养啦,当某富商的情妇等等。
她一笑置之不予理会,以为日久终会平息。
谁知前两天刚好下了一场小雨,他撑着伞送她到学院门口才离去,这回保皇党的女王亲眼目睹,不知怎么地忽然醋劲大发地骂她不要脸,用力推了她一把要她走着瞧。
接下来的两天她可就欲哭无泪,薇薇安好像特意针对她冷嘲热讽,站在教室门口等着不肯离开,一再数落她有多下贱,丑人妄想攀附金梯。
她被骂得很无辜,可是不想扩大事端也只好忍下来,芬兰还嘲笑她度量大,不跟母狗一般见识,想想她倒觉得好笑。
幸好后来刘易斯有事不能送她,薇薇安的怒气才稍微降下来,骂累了自然消了声音,她正庆幸耳根可以清静一下,没想到他又坚持非送她不可。
这下她有得烦了,不晓得疯狗又要吠几天,最好他别露脸,也许能逃过一劫。
“是谁让你不好过?”他问得像在谈论天气,内心一把火已然燃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