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真欺负她。
可是一走在市民的视线中,他马上成为那个必须时时刻刻注意形象的虚伪议员,连带地要求她要表现出一副端庄、高雅的样子配合他。
他是政治人物受人景仰是他的事,但她做不来他的表面功夫,喜欢就是喜欢,不喜欢也勉强不了自己去喜欢。
大家都说她天真她还不信,现在她终于明了自己很天真,一厢情愿地以为真小人只是欺负她罢了,可是一换上伪君子的面具,他的距离就遥远了,不再是她爱上的那个男人。
爱一个人很容易,恨一个人也不难,只要对方够无情,不断的要求却不付出。
“我是为你好,女孩子家总是希望自己漂亮一点,我…”看到她含恨的眼神,他流利的口才竟无法发挥。
“你问过我吗?你以为我不知道自己生得灵美、骨架均匀,在台湾我还当过模特儿,你关心过我为什么要伪装成平凡人吗?
“不,你不知道,你只是把我当成玩具满足你的私心,你问我为什么不相信你,可是你曾问过自己为什么我不相信你?因为你根本没有心。”
她过度反应的言语像一把利刃插入刘易斯心窝,他痛得不能反驳她,在她眼中他真是这么的自私吗?
双手紧紧环抱她不让她走开,他担心手一放开她会从他生命中飞走,像笼中的金丝雀一飞向天空就不会回头,消失在遥远天际。
回想过去相处的情景,他的确总是不自觉地欺负她一下,然后又一下,次数一累积下来多不可数,他的无心举动在她看来是有心的伤害,逐渐累积在她心头,直到爆发出来为止。
“对不起,我刚才的举止伤了你,我向你道歉。”刘易斯难得地拉下身段向人坦诚有错。
一向自傲的人是不会承认自己有错,但在爱情面前不需要有自尊,他不想失去她。
“谁希罕你的道歉,说不定你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,不过装装样子哄骗我。”安晓恩压根不相信他的真心。
打人一巴掌再来说对不起有用吗?
他无奈的一喟。“我太自我了,太注重形象,没考虑到你不爱出锋头的个性,你怪我擅自把你拉上自己的政治舞台,你钻牛角尖的认为我不爱你,故意不重视你的感受是吧?”
“我…我哪有钻牛尖角。”他好贼,全说对了。
“恩恩,你真以为我不爱你吗?我不会为了贪一时之欢而和不爱的女人上床。”
看来是到了他要改变形象的时候,不然她永远也不肯相信他有心。
“我怎么晓得你是不是一向都很随便…”他的为人三分真来七分假,谁分得清哪一句是真,哪一句是假。
“恩恩──”他不高兴的板起脸,露出温和以外的表情。
“你欺负我也没用啦!我认识你这个人还不到两个月,你以前做过什么我哪知道。”知人知面不知心就是针对他而言。
两个月前她根本不认识刘易斯·霍华是谁,更别提他的议员身份。
而且他的话不能信,男人要骗女人时什么话都说得出口,搞不好他还会不要脸地斩鸡头发誓自己是处男。
“想必我做了不少自毁信誉的事,现在尝到苦头了。”他自嘲的道。
安晓恩不安地由他怀中斜睨他苦笑的神情,心生不忍。“你别沮丧嘛!我只是不相信你而已。”
而已?太轻描淡写了。“恩恩,我要怎么做你才会相信我?”
“很难吧!你每做一件事都怀着某种目的而做,你从来不做无利可图的事。”说穿了只有两个字──现实。
“小姐,好歹给点信心,你太打击男性的自尊,至少我对你是完全无私。”她把他看成政客了。
谁做事不是存有目的,没有目的何必去做,岂非盲从。
“少来了,你敢说不要我的爱、我的身体?”她相信这点他无从反驳。
嗄?这丫头扮猪吃老虎呀!“小甜心,有时我发现你聪明过人。”
“我…我本来就不笨。”她眼神闪烁,一味的装傻不正视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