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。
几条晃动的影子立即映入眼底。
“这就是我!”
不敢相信的激动冲出掩住的口,一模一样的两张脸孔相互对照着,没有一丝一毫的误差,仿佛是镜里镜外的世界,微翘的鼻都有一份对生命的执着。
穿著紧身衣让曼妙的身躯显露无遗,坚持要来瞧瞧自己是否无恙的曲渺渺惊讶不已,不住的发出惊叹声轻戳“自己”的脸。
一直听旁人说她是活体分离而出的魂魄,事实上她还活着,是个灵体产生异变的实验品时,她并不怎么有把握不知是不是他们在骗她,抱持着半信半疑的求知精神姑且听之。
如今事实俱在眼前由不得她不信,活生生的见证近在呼吸之间,叫她不禁佩服起自己的本事,居然有办法研究出改变人类历史轨迹的灵魂分离术。
看来她真的是天才并非夸大其实,随便弄弄都满像回事,一堆哔哔乱叫的仪器应该很昂贵,赞助她研发的美国政府的确非常慷慨,不怕砸下的钱有去无回。
看着闭上眼的自己很难形容那种感觉,像是难过又有点不舍,不忍心“她”受此无人性的对待,无法抗议的平躺着。
摸着“她”的心脏还在跳动,快速转动的眼球似沉浸睡梦中,不知梦见了什么好事不肯醒来。
她是“她”的梦吧!
因为她太留恋梦中的日子不肯清醒,鸵鸟地不愿面对可能的结果,所以“她”继续活着受罪,忍受没有明天的日复一日。
她是不是太自私了!放任“她”受苦不闻不问,只管自己快活地谈起小恋爱,每天快乐得直想飞上天。
正当她这么想时,摸上“她”额际的手上忽然传来一阵热气。
是谁!
谁在叫她的名字?
熟悉又陌生,似遥远似近在咫尺之间,重迭的画面呼啸而过,她看见冷漠的自己,无情的自己,专心一致不顾他人死活的自己,还有…
躲在地下室哭泣的自己。
咦!看起来好生嫩,那时她几岁了?
十五还是十七?
“你有自虐狂呀!对着自己的身体又捏又掐,小心待会你身上一块紫一块绿的。”
关心的男音唤回她的神智,倏地消失的影像让她大为震惊。“水,她会死吗?”
她不想“她”死“她”还那么年轻,没有体会过当女孩子的快乐。
“笨蛋,她就是你,你想我会让她死吗?”天下事无奇不有,分离的灵与体竟然能共存。
“哎呀!你别敲人家的天才脑袋,万一敲笨了就变不回来。”不解风情的大木头,感性时间他却敲她额头,一点也不浪漫。
好歹轻言细语的拥着她,说一切有他不用怕,风来他当墙,雨落化为伞,呵护她左右不让她受一丝伤害。人家偶像剧都是这么演。
以前很少接触电视的曲渺渺近来卯起来看日剧、韩剧、台产偶像剧,由原本无聊打发时间到入迷,简直是粘在电视机前不肯离开。
有时她连广告也舍不得离开上厕所去,憋得脸发紫才冲得飞快,浙沥哗啦不到五秒钟又冲回原位。
因为没法陪她的绿易水为她的事忙碌着,根据最新的证据显示她的父母确实先遭人谋杀而后焚尸,然后再伪装成电线走火意外死亡的样子。
目前已锁定几名涉案人士,为免打草惊蛇他们是私底下调查并未声张,避免狗急跳墙反而痛下杀机,赶尽杀绝的加害唯一的幸存着。
“笨一点比较可爱,才不会把自己搞得要死不活。”要不是聪明人太多,这世界也不致乱得一塌胡涂。
“你…你嫉妒我。”别以为她听不懂讽刺,她有看电视。
“是呀!我好嫉妒你当活死人,躺在这里一动也不能动的等人伺候。”亏她说得出口,毫不害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