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沉的神智忽然清明,不需言语的默契让她抬起头,忽略身体发出的警讯。
“昭…昭容!”
一道冷艳的身影推开落地窗进入,表情是一贯漠然不带温度,但微暖的冷瞳流露久别重逢的喜悦,毫不吝啬的送给她最亲近的朋友。
“好久不见了,小笨妞,你活得很『性』福嘛!”生冷的口气中透露出取笑。
她当是“幸”福的指著她,久久才说出一句“你怎么没死?”
太惊讶了,令她口无遮拦,不假思索的说出深埋心底的话。
“让你失望了,我不好意思早你一步先走。”唉!一点长进也没有。
即使皇甫昭容口气冷得像结霜的牛肉又硬又重,可是不难发现其中的感情有多深浓,只有最亲的人才能博得她一睨的荣幸。
“我以为你死了。”上官青青仍无法相信地望着好友发呆,脑子一下子转不过来。
皇甫昭容走到她面前,毫不留情地掐了掐她手臂。“我活著是为昭显你的笨。”
而且笨得无可救葯。
“啊!痛…”抚著手,上官青青确信自己不是在作梦的哭了起来。“昭容、昭容,真的是你,你真的没死…我…”
我好痛哦!干么掐得那么用力,都淤青了。
“别把眼泪鼻涕抹在我身上,我不会同情你的少根筋。”她的时间不多了,必须长话短说。
这女人怎么老是说不听,都几岁的人了还这么爱搂搂抱抱,不知道她最讨厌别人碰她吗?明知故泛地扑到她身上是什么意思。
“你…你太无情了,冷血又残酷,居然一定七年没个消息,害我担心你死在路边没人收尸。”她看的最仔细的就是社会新闻,就怕版面上出现她的名字。
她在诅咒她不得好死吗?这个笨蛋。“好人不长命,祸害遗千年你没听过吗?”
“对喔!你是祸害。”黑帮老大的女儿嘛!坏事做得比好莱坞的妓女还多。
而静常说她和桃花都是祸水,专害男人。
但她不这么认为,她自认从未害过任何人。她没将在路上贪看她美丽而出车祸的男人算在内,认为那不过是单纯的撞车事件,只是频率较一般标准值高。
表情微变的皇甫昭容在心里翻白眼。“本来我不想出现在你面前,但是你的烂个性让我不得不出面。”
“什么,你还想躲我,未免太没良心了,”她还想继续装死不成?
“先把衣眼穿起来,我不想自卑。”重点她永远也搞不清。
“喔!”讪然一哂,上官青青慌忙的找了件衣服套上,之间怕她开溜的直盯著她。
因为她死过一次。
当年全身浴血的女孩如今完好无缺的站在面前,她的情绪不能不激动,她有好多话想说、想问,不愿再带著忧伤心情等待无解的答案。
当时她说她爱的人死了,她的心也跟著死了,所以令上官青青非常害怕身受重伤的她有寻死的念头,让一切爱恨情仇归于平静。
可是她还活著,而且不像心死模样地取笑人,难道她的心复活了?
或者她找到活下去的力量。
“听我说,青,有人要害你,你必须尽快回到台湾,机票我已经买好了,下午三点。”取出机票一放,皇甫昭容不安的眺望外头。
上官青青却不肯放她走的紧扯著她“你又要离开了是不是?我不管谁要害我,我只知道绝不能让其他人伤害你,你跟我回台湾。”
静会保护她们。
“不行,我有我的路要走,不可能放得下。”一帮兄弟还仰赖她带领,她无法弃他们于不顾。
“酷呢?难道你不想她?”十月怀胎所生下的女儿谁割舍得了。
皇甫昭容苦涩的勾起唇角却笑下出来。“她不适合跟著我们,你把她养得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