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那个某人恨恨的抬起头用怨恨的眼神一瞪,随即又泄愤似猛灌花栗鼠白兰地,一点也没考虑到心爱的小女人一旦发现,会有多痛恨他的奢靡。
他实在不懂,老大二十七,老二也二十三了,为什么每次一出事,都由半大不小的高中小女生承担,她才十七岁,根本还是个未成年少女。
而他们竟然一而再、再而三的奴役她,真当她是神力女超人不成。
为女友抱不平的东方著衣一脸郁闷,鸟屎绿的神情非常愤怒,想起他每回和小女友亲热时,一定有人跑来破坏,老天爷好像见不得他快活似的。
他都快憋成肾亏了,他们还笑得出来,不叫静整整他们怎消得了这口鸟气。
“尽管苦中作乐吧!人在画里头很难出得来,你就抱著画终老一生吧!”女友的口水吃多了还怕不尖酸刻薄吗?上宫文静最厉害的不是魔法,而是杀人不见血的舌头。
一句话定生死。
“你很需要别人替你刻墓碑吗?”欧阳阎天已经担心得快愁白了发,又他火上加油的说风凉话。
闻言,东方著衣转过头,神情显得暴戾。“好呀!我刚好觉得活腻了想找人陪葬。”
一触即发的紧绷情势让一旁的南宫风流赶紧打圆场。
“哎呀!都是自己人别伤和气,小心吓坏了这群猫狗鸟鼠。”唉!那头笨狗又躲起来了,真是没用。
“谁跟他是自己人。”
“那群畜生吓死了也好。”
看着两人不约而同的吼出声音,他这和事佬好笑又好气地挡在中间,避免他们自相残杀,毕竟咖啡屋还在做生意,他们不能吓跑客人。
炉上的咖啡正滚著,不假人手自动的飞起倒入一只只乾净的杯里,他们三个大男人只是做做样子端给客人,假装非常忙,其实根本是在聊天。
即使美丽的女老板不在店里,照常营业的咖啡屋依然一位难求,客人大排长龙。
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大半是妙龄女子,挤破头地抢看不同类型的帅哥,其中不乏精明的女主管和干练的都会女子,各展风情地想吸引三人的注意。
可惜个个徒劳无功的锻羽而归,留下惆怅和失望堆满一室。
“冷静点、冷静点,你们别太冲动,会给小孩子带来坏榜样。”而他会被桃花揍。
“就是嘛!你们这些大人真奇怪,老叫我们要乖、要听话,可是你们却总是示范负面教育。”她会变坏一定是他们的错。
“看吧!小孩子都比你们理智…”嗯!不对,怎会有小孩子?“啊!小鬼,你放学了?”
她哪里小,等她长大了要叫他老鬼。“学校又不是收容所,放学我不回家你要我去睡天桥呀!”
笨死了,爱上她们家魔女的怎么全是笨蛋。
“呃,我们太紧张你妈咪,结果忘了去接你放学,你千万别哭呀!”哎!真是要命,怎么把这未来的小魔星给忘了。
得罪她等于得罪另外三个女人,他们可消受不起。
“我才不会哭呢!反正我是没人要的小孩,你们就让我自生自灭吧!”她说得好不委屈的放下小书包。
她这番话让三个大男人都很想扁她,谁不知道她是上官家捧在手掌心上的宝,地位远远凌驾在他们之上,凡事以她为主。
平时受她的“照顾”也就算了,反正不过是个顽皮的小女孩嘛!能惹出多大的事呢!忍著也就相安无事。
可是她也太得寸进尺,不但装可怜抢走他们女人的注意力,还不时想坏点子破坏他们的好事,她还好意思自称是没人要的小孩!
看来她的日子过得太舒服了,浑然忘记居安思危的道理,惹毛三个心情不好的大人。
既然女人们不在,他们还在等什么呢!
“我没吃过清蒸小女孩的料理,麻烦把大腿留给我。”那里肉多。
“没问题,我打算腌乾她的两手拿来捉背,最近我常常犯痒。”而她的皮会更痒。
阴阴的欧阳阎天冷沉的道:“我要剖开她的脑拿去泡马福林,省得她聪明过度危害人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