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发现重大事件似的逃生,故作忙碌去帮一条…狼?
洗澡。
太古怪了,台湾有狼吗?该不会她看走了眼,把狗看成凶猛动物。
进到人家家里照理说要有礼貌,可是等了老半天不见主人出现,左方的大房间似乎传来男人的讲话声,她只好主动点去问候一声。
“请问,你们谁是齐天豫先生?”
话声一落,自以为潇洒无比的齐天琪带着满脸笑意走上前,期盼和佳人有段美好时光,因为她太美了,美得叫人神魂颠倒。
“你好,我是齐天琪,很高兴认识你…”看着美人儿无视他伸出的手,直走向另一人,他为之一愕。
“你一定是齐天豫先生吧!你和你兄弟长得好像,我找了你好久,走得两条腿快断了,终于见到你本人,太高兴了…”
齐天豫自知表情一定很驴,愕然地瞧见佳人朝他走过来,二话不说就抓起他的手上下摆动,然后是开口连珠炮的热情让人吃不消。
她到底是谁?他认识她吗?
好温暖的小手,她一向对人都这么大方吗?握住陌生男子的手就不放,可是他竟不觉得厌恶,还希望她握久一点,最好永远不放手。
秦东峰轻轻咳了几声,唤醒他的理智。
“小姐,你私闯民宅。”
她睁大了一双清净的履眸。“你不会告我吧?我最讨厌媒体了。”
讨厌媒体?多怪的讲法,应该是警察吧!“你是谁?找我有什么事?”
“哦,忘了自我介绍,我叫何向晚,秋水向晚天的向晚,我听说你是宝石收或家…”她还没来得及说完,齐天像已惊讶地改提她的手。
“你是那个何向晚?”
她反应极快地猛摇头。“不是、不是,我不是那个何向晚,我一点都不认识她,我和她是两个人,我不是何向晚。”
“你是何向晚。”他敢肯定,一个怕被人认出来的何向晚。
“我不是。”她语气很重地再次否认。
他好笑地抚抚她长茧的大姆指。“那么请你告诉我,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何向晚…”啊!她好想咬掉自己的舌头,于么那么诚实。
“暗!你就是何向晚,秋水向晚天的向晚。”他用她的话来取笑她。
一旁的秦东峰满头雾水,他们在说什么呀!何向田到底是谁?怎么好友的一张苦瓜脸一下子染上了色彩,像是得到稀世珍宝般兴奋。
而另一个人也被搞得晕头转向,理不清谁是谁,一时忘了是他先向佳人示好,且他要她。
“我先声明幄!我和那个何向晚不是同一个人,我‘真的’不认识她。”她几乎用发誓的口气郑重否认。
齐天豫谨慎地握紧她的手。“我相信你不是那个何向晚,你就是你,你叫何向晚。”
“对对对,我就是何向晚,不是那个何向晚。”她像是松了一口气,没注意自己的手包在一双大掌中。
“请问一下,这个何向晚和那个何向晚有什么不同?”好奇的秦东峰忍不住一问。
不知该如何回答的何向晚表情有点怪,她很少和外人亲近。“这…”“因为一位是这个,一位是那个,你听不值国语吗?大医生。”她的反应太可爱了,实在不像他所知道的何向晚。
这个、那个?那个、这个?他们到底在说哪一个?他还是不懂为什么何向晚不是何向晚,何向晚又是何向晚…天呀!好复杂,满天都是何向晚。
“齐天豫,你放开她的手。”迟来一步的护花大使终于回魂。
经他一喊,何向晚才发现自己的手包在他手中。“哇!你的手好大,很适合雕刻。”
“谢谢,你有一双巧手。”能雕出游龙飞凤,恍如凌云。
她不好意思地抽回手。“不就是一双手嘛!拿来吃饭刚刚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