盘上吗?熊最喜欢吃人肉了。”言笑醉故意露出垂涎的神色吓唬她。
其实不用故意,他的狼心已经蠢蠢欲动,只是人性还在下不了手摧花。
袁素素指着未洗的碗盘讨人情。“拿人手短,吃人嘴软,你要恩将仇报我也阻止不了你,谁叫我被姓言的给骗了。”她一次损了两位言家人,言醉醉和言笑醉,一对互相不承认对方存在的兄妹。
“好,算你狠。”他越过她打算把碗盘洗干净,然后下逐客令。
可是他站得太急了忘了地面刚清理过,一块抹布好端端的躺在角落也没去招惹他,偏偏他一脚踩了上去顺势一滑。
人在情急时总会拉个垫背的,好死不死的他身边只有袁素素一人,他想拉着她好避免滑垒成功,但他却忽略了大熊的重量没几人承受得起,而且她毫无准备地突然失去控制。
砰地!
哀号声尚未响起,两人的眼却瞠如牛目,不敢相信事情会巧得这么离奇,像有人故意捉弄般。
原本熊是看不见嘴巴的,谁知他刚好开口呼痛含住另一张意外碰上的唇,尴尬的四目都露出难以置信,可是却千真万确的让他们遇上。
真的很小说情节,两人都怔住了,一时之间只剩狂跳的心脏发出怦、怦、怦…无言以对的唇贴着唇不知该说什么。
时间的沙漏似在嘲笑两人的愚蠢,不懂得把握大好时机好上下其手,白腐不吃光摆着也会发臭,不如趁温时吃得更够味。
男人的意志力薄如一张纸,那股说不上来的清香味再度诱惑他的感官,言笑醉的手情不自禁的伸高…
“啊!不早了,我该告辞了,耽误你太久的时间真是过意不去,我明天再来打搅。”整张脸脸红的袁素素口不提刚才的事。
落空的手像是青鸟由手中飞走,失温的胸膛感到寂寞,他真的不舍得放开她,可是她已如惊弓之鸟匆忙地往外奔,似乎有恶鬼在后头追赶。
虽然他全身骨头像拆掉重组似,但是基于做人的根本道理,他还是得起身送送她,她根本不知道下山的路,而且身上还穿着他引人遐思的衬衫。
“你怎么…”停住了?
仰望满天的星星,袁素素感动得几乎落泪。“好美的银河,真想生双羽翅飞上去踩两脚。”
感觉上,她似乎曾有一段很长的时间在星星中嬉玩,而且身边有很多如花的同伴。
“不及你万分之一的美。”此时,他的眼中只容得下她。
突然,他知道什么是爱了。
他爱上她了。
“嗄!你说什么?”她好像听见什么万分之一。
夜成了最佳的掩护色,掩去他的怔愕和温柔。
“没什么,我是说太晚了山路不好走,你就留下来住一晚。”最好明天、明天的明天,以及无数个明天都别走。
“呃!这怎么好意思呢?”今天不是月圆之夜,他不会变成狼吧!
不容袁素素拒绝的大熊…言笑醉半推半拉地将人带进诊所,从来不上锁的大门有了第一次经验,上扣下扣的锁得密不透风。
这一次,他错过了“今夜你在哪里”的存档节目,几年来头一次没听完凌晨的晚安曲而上床。
不过,他一夜未眠。
“滚开,你离我远一点,你家仇先生又出去干坏事了是不是?欲求不满的女人滚远些,小姐我没那兴趣陪你开心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