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象清纯的玉女红星呢!
“一棵夹竹桃哪够,我最近想种松柏,耐寒耐霜又耐用。”好男人多多益善,她非常需要滋润。
耐用?“你需要我帮忙知会夹竹桃一声吗?他最近有结婚妄想症。”
“嗄!”不会吧!她的小夹竹桃想昏了呀!
“夹竹桃”三个字一再被提及,叫宋沐风很难不联想到天理不容的老板,梅似乎也曾用过这个字眼称呼艳老板。
难道一直以来他都搞错了,其实老板的情人另有其人,而那正是眼前举止怪异的女子?
“夹竹桃是棵会走动的木科花卉。”实心眼得很,认定了就不会改变。
“你在对我说话?”原来宋沐风在不知不觉中问出心里疑惑。
沈恋梅的神经特粗,浑然瞧不出眼前的闷男子就是披萨小弟,喷喷称奇的直呼好象、好象,打量过后还动手扯扯人家的头发。
“住手,你想对总经理做什么事?”好不容易挤进来的张冰玉大声一喝。
在金雍宇大洒钞票的阴招下,歌迷们才稍微分心一下。
所以金钱万岁,万万岁,五千年来歌颂不断。
沈恋梅眨了眨眼看看一头发油的宋沐风。“他是总经理?”
听起来挺伟大的。
“我们总经理无暇应付自送上门的女人,请自重。”她捂着鼻子怕人瞧见她的丑态。
“送上门的女人…”沈恋梅指指自己,忍不住的开口大笑。
最怕麻烦上身的她哪会自找麻烦,她不过是见他长得像披萨小弟而已。
“小姐,我家妹妹…呃!梅子的眼界很高,花花草草她是看不上眼。”女儿被人瞧不起等于瞧不起她。夏恋秋“仗义执言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另一道男音蓦然地介入。
夏恋秋眼神一转,毫无预警的抱住正打算开溜的女儿。“因为她爱的是我。”
“什么!”
自认倒了八辈子楣的沈恋梅没有出声,倒是一旁的闲杂人等齐口惊呼,一副大受刺激的模样。
“梅,你爱我对不对?”她敢不爱试试。夏恋秋演技精湛地流露出深情款款。
该死的夹竹桃,他一定没喂饱她的性饥渴。“是呀!我爱死你了。”
沈恋梅回答得有气无力,看起来就是受到威迫。
“乖,我亲一个。”夏恋秋嘟起嘴要表现母爱。
“我去你的…”她才骂了半句,一道强横的力量忽然解救她于恶龙口中。“啊!披萨小弟。”
呃!不对,他不是披萨小弟。
“先生,你怎么和我玩起抢人游戏,我家小梅花需要泥土。”土,大地之母,不就是她嘛!
梅之母。
“你们不适合。”他不允许任何人欺负他心爱女子。
“本来就不合适,我不喜欢老女人。”一把年纪还装可爱。
“沈恋梅,有胆你再说一次看看。”她哪里老了,风华依然的惹人怜爱。
原来她叫沈恋梅。
当了六年的披萨小弟,直到今日他才知天理不容的台柱梅的真实名字。
“不要强人所难。”宋沐风没法忍受地代为出头。
沈恋梅好奇的一睨神肖披萨小弟的男子。“你最好别惹她,这个疯女人的靠山很硬。”
真是太像了,下巴那颗青春痘的位置都没搬家吶!
“你说谁是疯女人来着。”家法太久不用会生锈,她皮在痒了。
沈恋梅嘿嘿两声地往男子身后一躲,意思是掐不到,掐不到。
“总经理,你忘了我们还有合约要谈,别人的闲事不宜插手。”他的反常令张冰玉心生危机感。
“不急,不急,我们只看戏。”金雍宇可说是兴味正浓,他等着和偶像握手。
“金副总,公事延迟不得,你想害公司损失惨重吗?”以及她的损失。
他好笑的端出上司架子。“你大概没记牢我也是你的上司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