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俊女俏的行列吸引所有人的目光,没人在意他们怪异的举止,惊艳的神情之后是一连串的钦羡声,好个佳人儿。
男人的视线停在三个各有其美的女人身上,不用说女宾的注意力集中在两位具有个人丰采的男人。
因此自然形成一道星河,纷纷往后退地让出通路子以通行。
这时有人认出其中一位是享誉华人世界的大明星夏恋秋,还有一位是企业名人沈世远,因此连带地发现走在中央的那位十分神肖两人。
位居高位的宋老太爷眉头一拧,不太欢迎地瞧着前来闹场的五人,拒人于外的神情明显可见。
可是他的排斥拒绝不了向来不安好心的夏恋秋,她当着众人的面朝他拋个媚眼,让老人家心头一紧差点喘不过气。
天后的魅力凡人无法挡,她的美丽让老人家老脸通红,轻咳的掩饰受魅惑的窘况,连孙儿的笑声都没法喝止。
“老爷子保重身体呀!我家妹妹还等着敬你一杯茶呢!”真是的,怎么没人照料着。
一双令人心慌意乱的柔荑抚上宋老太爷胸口,看来关心实则挑逗,只有当事人才知内情,所以宋老太爷脸红心跳的不知说什么。
美人计一向很管用,不管老少都吃这一套,美人在前哪有不醉之理,茫酥酥地就给他醉了。
“你…你是谁?为什么…阻止…”宋老太爷气喘地无法说完一句话。
太刺激了,老心脏负荷不了。
“老爷子贵人多忘事,想我满月那年你还抱过我了。”她把“抱”字说得特别暧昧。
所以老人家又是一阵气息不稳。“我认得你?”
“岭南夏家,夏镇山的女儿,你老还记得吧?”她可也是出身名门世家。
“你是夏老头的女儿…啊!十七岁就离家出走和男人私奔的小恋秋。”天呀!她长这么标致。
唉!汗颜呀!他居然对老朋友的女儿起了遐想,要是让夏老知情,肯定啐他满脸口水。
“十七岁就和人私奔!”沈恋梅小声的惊呼,一脸难以置信地望向自己尴尬的老爸。
为什么他们从来没告诉她这事。
“年少轻狂嘛!做什么都很冲动,让老爷子看笑话了。”沉世远咯咯的笑着,脸上没有一丝惭愧。
宋老爷子眉头一皱的想起…“小恋秋你应该快四十了吧?怎么…”
“谈年龄伤感情,我一直当自己只有二十岁,心境年轻自然年轻,数字就交给年轮去计算,别挂念。”就怕人家说她的夏恋秋赶紧拦下话。
“你个性倒是一点都没改变,爱笑爱闹不肯安份,夏老老在我面前谈起你的顽皮…”
老人家话题一开就没完没了,完全遗忘了一室宾客正等着他宣布喜讯,两人谈天说地像极了忘年之交,高兴时还会哈哈大笑的拍大腿。
这样的画面让人讶异极了,百思不得其解地怔望两人和谐的交谈,实在叫人看不出老人家有什么地方顽固,根本是老顽童一个。
不爱用脑的沈恋梅挨近父亲身边低问是怎么回事,他大略的解释一下两人当年惊世骇俗的爱情,以及前妻片面切断父女、手足之情的绝然。
不能说是敢爱敢恨,在这个年代叫反骨,人家说不能做的事偏要去做,人家要她做的事她死也不做,所以二十几年来没有和家里联络。
“夏小姐有几位兄弟姊妹?”她一定被宠坏了。
沉世远笑着抚摩她的头。“夏小姐上有九位兄长,她是最小的女儿。”
“喔!果然。”幺女最得宠,难怪她不安于室。
“果然什么?”看不惯两人的喁喁私语,宋沐风下台一把拉过自己的女人,隔开两人。
他的女人怎能和个老男人特别亲近,最近变态的老头多如水沟的孑孓。
“啊!你不要突然吓我啦!小心我叫沈先生揍你喔!”看到他真好,整颗心都安了。
“好凶喔!你有没有想我?”主动偎过来的柔软让他心口也为之一软。
好想她呀,想得心都疼了。
“我想你干什么,莫名其妙跑来跟别人订婚,你说爱我是说假的!”越想越气,她要报仇。
母性传女,指甲长的好处是用来掐人。
不敢叫疼的宋沐风将她搂得死紧。“我没有莫名其妙的和别人订婚,我被绑架了。”
“你骗鬼呀!我明明看见你笑得像傻瓜站在台上,谁会绑架你。”哼!说谎不怕吞了毒河豚。
吃到死,死也吃。
“我是看到你才笑,你瞧我手上还有胶带绑过的痕迹”幸好有证据证明他的清白。
望着他淤青红肿的手腕,沈恋梅的心口一疼。“疼不疼?”
“不疼,看见你就好了。”他亲热的拥吻她,无视身后那双伤心欲绝的瞳眸主人。
“你白痴呀!当我是万灵丹不成,是谁把你弄成这样,我找鹰帮的兄弟去砍他。”砍个稀巴烂再灌浆丢入海底当人柱。
被近乎白痴的白痴骂白痴是什么滋味,至少宋沐风的表情是笑盈盈的,因为他看见她眼底的不舍和心疼,她还难得温柔的轻抚他受伤的部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