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恐怕我抽不出空,我的梦儿可是会吃醋。”花钱请人来度假,她肯定太养尊处优了。
有个挡箭牌挺好用,反正她嫌日子枯燥乏味,他就替她找些有趣事玩玩,很久没人为他争风吃醋了,不知道会不会大打出手?
不过以梦儿的冷性子,大概看不到精采的武打戏,一面倒的可能性较大,两人实力如云泥,胜败早已定出。
“梦儿——”她咬牙切齿的瞠大眼。“她算什么东西敢和我抢。”
“她不是东西。”
“对,她是冰做的狐狸精,我拿火烤死她。”就不信她是不死狐妖。
“若烤不死呢?”
“用冰钻戳个稀巴烂,加上红豆吃雪花冰。”她一点都没察觉回应的是女音。
“好建议,冰钻并不贵。”而且实用。
“真的呀!你也赞成…啊!你在我背后干么?”猛然一回头的朱乔伶恼怒的一斥。
“我会交代总务处买把冰钻给你,吃冰的时候别忘了招呼一声。”她绝对贡献冰手冰脚让她吃到吐。
“你…你是鬼呀!偷听别人讲话,一点羞耻心都没有。”朱乔伶藉机开骂。
“你是指窝在花盆后的两位方总经理吗?”走道是公共场合“经过”是必然。
她要回办公室取文件,而他们正站在她座位前。
方墨生、方岩生讪然的走开,有志一同的在转角处停住,竖直耳朵聆听。
“唔单大哥,你看大家都在欺负我啦!你要为伶儿做主。”她故意喊得很亲密,表示两人关系不寻常。
众叛亲离是单牧爵此刻的心情,瞧他们闪避的功夫多拙劣。“我是不是说过不许在公司里叫我单大哥?”
“人家只是觉得委屈嘛!你对外人都比对我好。”她刻意突显自己的重要性。
“朱助理说得有理,老板是该多陪陪未婚妻。”流言传来传去总会成真。沙夕梦的冷眸中闪过一道邪恶。
人的一生不该太顺畅,有波有折才是人生,今天是他的黑魔日。
要作戏他可不会输人。“梦儿甜心你别想歪了,我的心中只有你绝无旁人,我想念你的体温。”
“老板,你在背的剧本刚换新版,负心汉痛改前非回到‘旧情人’身边。”三流对白、五流演员。
“我的旧情人不就是你嘛!亲爱的小心肝。”他笑着走近沙夕梦一搂,温柔多情地在她颊上一吻。
瞧着她手臂上的雪肌愤张僵硬,好笑在心底的单牧爵更加放肆地拥她入怀。明明是一座活火山,谁说她像冰山来著?
是冰层太厚盖住了,底下滚滚沸水万物难长,地壳稍一变动将喷岩浆不止。
爱看戏就来当主角,置身其中才有乐趣,独善其身是享受不到那份参与感。
“你…你们在干什么?分开,快给我分开。”惊愤不己的朱乔伶挥舞著双手要两人离远些。
“亲昵的情侣本该如此,你想破坏我和梦儿宝贝的感情?”单牧爵眼神一冷,让人不寒而栗。
但她被宠坏了,一副大老婆的姿态叫嚣“我不管啦!你是我的未婚夫,你这个狐狸精快滚开。”
她也不愿受制于人。沙夕梦一脸平静地踩上单牧爵的脚,高跟鞋支撑著全身重量。
“我几时成了你的未婚夫?为何我一点都不知情?”他冷酷地瞠目以对,脚上的痛使他的表情变得更骇人。
“爹地说…”朱乔伶着急地搬出靠山。
“你爹地的意见不代表我的意见,要我娶一个如同废物的娇娇女,我宁可去挑个七十岁的老妓女。”他狠狠地撂下话。
“你…你侮辱我不如妓女…我要告诉爹地你瞧不起他,你欺人太甚…”朱乔伶气得脸涨红。
单牧爵正打算一举逼退她,冷如冰霜的嗓音先一步说出令人气结的话。
“原来老板有这种嗜好,恋奶成狂。”奶字辈的老阿婆。
“你在讽刺我吗?”就知道她不合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