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发”太可笑了,当初留长发是为了死去的结拜兄弟,现在居然一声不响剪了它,简直是有心没有肝。
情义无价,肝胆相见。他都忘了昔日的誓言,以七年时间代替女子守节的义气,表示兄弟情永世长存。
结果不到三年时光就自毁诺言,枉顾当年的结义情,毅然而然结束山海帮的豪气,真是灭了男子的志气,只为她“讨厌”他的长发。
窝囊废。
“兄弟,最近修过舌头吗?”他免费服务。
头皮一麻的方墨生暗自咬咬舌叫声苦“嗨!老板、沙秘书,你们还没死呀!”
一开口他脸都发白了,他的原意是打声招呼,没想到平日吊儿郎当惯了,嘴巴一张就犯了大忌。
识趣的向可娜往旁一移,她不想死得莫名其妙。
“你打算送棺材还是挽联?”皮在痒了,安乐日子过太久了。
“呃,我送礼金,恭贺两位永浴爱河、早生贵子。”他及时见风转舵的奉上谄媚语。
欲求不满的单牧爵再也忍不住地朝两人大吼“谁叫你们来!”
好大的雷声哦!
脖子一缩的向可娜自动自发走到厨房把鸡汤倒入碗公内,小心翼翼地捧著热汤,还差点踩到猫尾巴。
前些日子,她靠著沙夕梦的关系在女巫俱乐部的酒吧打工,月薪是一元,但小费…啧!不是她在说,台湾女人的钱更好赚,而且她们根本不把钱当钱看。
端端酒,说两句冰山…呃,是大姊的马路消息供客人开开心,小费一出手至少是两张,后回有三个零的那种,一晚上重复说个十来回就净赚四、五万耶!这么好的工作上哪找。
何况现在经济景气不好,妓女都快活不下去,她还能当个“高薪”的打工族算是捡到的福分。
为了成为正式员工较有保障,大姊说好要替她办张员工卡,可是左等右等都等不到,她只好上公司找人,反正路她熟得很。
巧合的遇到石家人妖,一打听下才知大姊中枪,她冒著得爱滋病的危险千求万求的和他同乘一车,一到目的地就赶紧过河拆桥,省得被他飞沫传染。
鸡汤还是在半路上的小吃店买的,连汤带锅两百五十元,由他支付。
“咳咳!老板也受伤了吗?”而且伤了大脑。
“你想试试墨生成墨死的滋味吗?”方家老爹名字取得真好用。
方墨生嘿嘿两声“是你叫我来报告公司的情形和…那件事。”
“情况如何?”心情恶劣的单牧爵手环著胸,头一动也不动的直视前方。
“公司谈成了三笔上亿的合约,员工认真地扩展业务,警方仍不时上门喝杯茶…”他轻松的说。
“方墨生,你再给我打哈哈试试。”敢放意吊他胃口,是笃定他此刻动弹不得吧!
他一副不甚了解地摇著头“我说得不够详细吗?还要补充什么呢?”
“你明知道我要的答案,装疯卖傻只会让你死得更快。”一小撮发丝由耳边飘落。
“你乾脆说明白嘛!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。”真是的,只会威胁人。
不做大哥都已经很久了,干么还摆大哥的架式,难怪警方老是盯著他们不放,三不五时以上回炸弹案来查采,其实是想挖他们的底。
“方墨生——”单牧爵扬高声音要转头,左脸马上被拍了一下。
“不要乱动,耳朵缺角别怪我。”削得乱七八糟,不修一修难看。
喀嚓喀嚓的剪刀声修饰著单牧爵参差不齐的短发,一小撮一小撮的发丝落了一地,握著剪刀的沙夕梦仔细地对照两侧的层次。
女巫很少剪发,只因发乃法力所在,女巫的头发达到一定长度就会停止生长,发色越乌黑者表示法力越强。
“还没好吗?我想揍他两拳。”他自已削得还挺有型,何必多事修剪。
“或许你喜欢光头,电剪一推较省事。”只要他点头,她马上就能弄来一把。